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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眾水軍下,安恬這個名字在評論區(qū)出現(xiàn)cue了很多次。
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批水軍是她雇傭的一樣,明明昨晚是魚龍混雜的局面,硬是被她一人搞成了孤軍奮戰(zhàn)。
“大聰明。”她扯了扯嘴角,又在微博上看了看最近的消息,忽然就看到了季星寒出演話劇的宣傳海報,第二次巡演就在首都,就在明天。
花容沉思了幾秒,她還從來沒看過話劇呢,如果可以,她想去看看。
這個想法一出來,心情瞬間愉悅了,她當即決定,明天去看星寒演的話劇!
確定好時間,花容讓燕子幫她訂話劇票,自己收拾東西準備跟前幾名學員一起去拍攝果汁飲料的廣告。
來到攝影棚內,大家都陸續(xù)到齊,九名學員分到了九支不同口味的飲料,花容分到的是桃子口味飲料。
開拍前,她喝了兩瓶嘗嘗味道,就是一般桃子果汁的味,還算好喝。
拍攝不算快,將近一天的時間都在攝影棚里,臨近傍晚拍攝結束,臨走前,果汁飲料的廠商還送給學員們每人一大箱飲料。尤其是花容,她多得了一箱,廠商以為她喜歡喝。
花容因為要跟進去法院簽字,需要晚一天回去,其他八名學員跟她告別后,回到了基地。
回到酒店,燕子把線上門票傳給花容,開場時間是明天下午兩點,上午她去簽訴訟文件,下午趕去大劇院來得及。
“這票是我從別人手里轉過來的,因為有星寒老師在,票一開始就搶光了,特別難買。”燕子說道。
“辛苦了,給你發(fā)獎金!”花容一本正經地拍了拍燕子的胳膊,證明她是個好同志。
燕子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花容看著話劇宣傳海報上的人物剪影,很輕易的就分別出季星寒來,他經常看她的演出,這次換她了。
翌日,花容跟王律師來到法院簽署了一些文件,兩人中午一起吃了一頓飯,離開飯店,她上車趕緊換衣服。
為了不引人注目,簡直就是把全身包裹住了,黑色針織帽,黑墨鏡,口罩,甚至穿了一件厚實的黑大衣和高幫鞋掩蓋體型和身高,這些裝備能保證她進入劇院時隱成一道陰影,就連文初跟燕子都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別說其他人了,他們這些經常跟在花容身邊的不仔細看都認不出來。
“為了看星寒老師的話劇,容容你真拼。”燕子看著把自己包成黑色木乃伊的花容,道。
花容自信一笑,她這招還是跟季星寒學的呢。
車子行駛來到大劇院門口,花容跟兩人告別下車,大搖大擺的走進劇院里,她連跟一根頭發(fā)絲都沒有露出來,壓根就沒人認出來她是誰,她很坦然的排隊進入劇場一號廳內,按照票上的座位做好。
來看話劇的觀眾非常多,花容向后掃了一眼,座無虛席。
好巧不巧,她的四周全是繁星,他們帶著明黃色的編織手環(huán),隱蔽的顯示著自己是季星寒的粉絲,不熱烈但是卻能表現(xiàn)身份,很適合大劇院安靜的環(huán)境。
離開場還有三十分鐘,花容聽著旁邊繁星們的小聲聊天,有點想上廁所,趁現(xiàn)在還有時間,她起身輕手輕腳的離開位置。
劇院很大,花容看著劇院的指示圖標怎么都找不到廁所,只能去問人,得到大概方向后,她快步找去。
一行人沖從她身后走過,大家形色匆匆沒人注意到她,忽有一道清澈明朗的聲音響起:“容容?”
正找?guī)幕ㄈ轀喩硪患れ`,猛的轉頭,看到了季星寒,他長腿一邁,雖造型落魄但身姿依然俊逸的朝她走來。
花容隱藏在口罩眼鏡下的表情納悶極了。
她都包成這幅德行了,他怎么還能認出來?
第40章
花容一時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她頓在原地,隨著季星寒越走越近,她的眼睛瞪得愈發(fā)滾圓。
此時的他,跟往常矜貴的樣子大相徑庭,他身材高挺卻衣衫襤褸,那光潔白皙的臉上和修長脖頸布滿黑灰污垢,裸/露在外的皮膚也臟兮兮的,灰色的褲角因磨損嚴重出現(xiàn)了破洞,整個人看上去灰撲撲的。
他現(xiàn)在的打扮比乞丐好不了多少,但依舊從那滿是黑灰的臉上,看出他五官的不俗,他現(xiàn)在給花容的感覺特別像一顆蒙塵的明珠,只需要擦凈灰塵,便能獲得光彩。
季星寒快步走到她面前,清明的眼眸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唇角微微翹起,肯定道:“容容。”
花容抬手將墨鏡往下移了移,露出一條縫隙仔細的看著他,這幾天不見,她感覺他臉頰都瘦了。
原本走在一起的話劇演員們,有些詫異的看著突然跟人搭訕的季星寒,大家在劇組待得時間長了,知道他一直都是個不緊不慢的性子,萬事不過心,但剛才走過去的時候,大家分明看著,那腳步都急促了一些。
而被他搭訕的那個人也很奇怪,一身黑,裹得鼓鼓囊囊的,有點分不清男女,只知道ta叫容容,聽名字應該是個女的吧。
“星寒,我們馬上要上場了,有什么事情等會再聊吧。”一位穿著淺綠色洋裝裙,打扮著格外貴氣漂亮的女演員高聲說道。
花容看了她一眼。
季星寒頭也沒回說:“我等會到。”
說完,不等他們反應,輕扯著花容的大衣袖子走了兩步。花容沒有移動腳步,季星寒轉身微微歪了下頭,沾著黑污卻還是修長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拽了拽她的袖子。
這一拽,想上廁所的花容乖乖的跟他走了。
季星寒將她帶到一處無人隱蔽的角落,帶笑道:“你是來看我演出的嗎?”
花容點點頭摘下墨鏡,困惑道:“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她兩個助理都不一定能認出她來。
季星寒抿唇笑了,還沒回答忽然瞥見自己臟兮兮的手指正拽著花容的袖子,他眸色一深,快速放開。
“我還沒看過話劇呢,想著里面有你,我就來了。”見他不回答,花容也沒追問下去,笑嘻嘻的回答了他第一個問題。
季星寒心頭一松,緊抿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我只是覺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