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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舞臺上你來我往,美不勝收。
伴隨著激烈鼓聲,兩側舞臺上的六人紛紛聚集到中央舞臺,頗為現代的古風音樂響起,戲腔再次吟唱,背景的樓臺閣宇飄起桃花花瓣,虛擬回歸現實,舞臺上方竟然也飄撒著桃花瓣。
觀眾一陣驚呼,粉色的桃花瓣如柳絮般灑在舞臺上,花容站在九人前面,揮舞著黑扇,伴隨著飄灑的花瓣一個帥氣凌空側翻,裙擺像繁花般綻開,隨后穩然落地。
風起,花起,衣袂起,所有人的心臟驟縮,現場觀眾無法抑制的尖叫起來。
花容揚唇一笑,燈光驟然變暗,周圍黑的都看不見人影,等在亮起時,十名學員齊齊舞動,舞姿配合著改動過得武術,舉手投足間大開大合,越來越張揚肆意,學員們的走位迅速利落,確保了鏡頭能分在每個人的身上,花瓣在他們身上飛舞旋轉,層層疊疊的衣袂展開,配合著陣陣鼓點,歌聲驟然達到高潮后,戛然而止。
音樂聲停,男女雙方學員手中的紙扇不知何時互換,彼此拿著對方的扇子,擺出了開場時的姿勢,開頭的一聲鳳鳴變成了兩聲。
花容努力維持著喘息聲,她看向觀眾席很自然的看到了前面的導師席,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紅色的季星寒,她朝他笑了一下。
現場跟直播間的觀眾聚精會神,表演結束了還沒反應,直到所有燈光亮起,大家才如同醒悟般,猛烈的掌聲驟然響起,觀眾席上,十人的粉絲撕心裂肺地尖叫著。
花粉們在側邊觀眾席上舉起了一片紅色,大喊著寶貝你是神啊!
“藝術!你們這都不能稱之為表演了,這就是藝術!”新請來的榮耀使者孟晴搶過話筒,對著舞臺上的十人激動的說著。
一個半星期的時間,能表現出如此復雜的現代舞跟古舞,還把兩者融合在了短短四分鐘里,這組的實力是當之無愧的強。
導師們也不知道怎么表達了,作為外國人的abby導師,全程微張嘴,目光中的驚嘆無法掩飾,那種震撼力還在她心中回蕩。
直播間里,彈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泱泱大國出點兒仙女怎么了?!】
【寶貝的腰不是腰,奪命三郎的彎刀!!】
【寶貝啊啊啊你為什么跳古舞都那么蠱啊!!我的心都要被你跳融化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不是傳統的古舞,而是跟現代舞結合,中間還糅雜了太極武術,別說了,實力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直接出道吧。】
【花容跟賀岐眉目傳情!他倆之間的氛圍感好配啊,我好想磕啊!】
【我家魔王老公不跟人炒cp謝謝,某花粉別沒數,只是一起跳個舞而已,這都能嗑,真有病。】
【罵臟話舉報了,還有抱走我家容容寶貝,如果不是分組分在了一起,誰愿意跟你們組隊啊,我們還嫌棄你們蹭熱度呢!】
【賀岐粉絲嘴真臭!樓上磕cp可不是我們花粉,別亂摁頭。】
【你們兩家粉絲別吵了行嗎?現在都在同一個組呢】
【我去,這么好看的表演還能讓你們吵起來嗎?我都快給這兩組學員跪下了!】
………
臺上的花容聽著季星寒的點評,全程帶著笑容,她其實想嚴肅一些的,但是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他穿紅衣服,實在是太好看了,她有些移不開眼,唇角也不自主的挽起。
旁邊的賀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臺下帶著笑意講話的季星寒,臉上的笑意漸漸平緩,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有彈幕此時飄過:
【季星寒穿的紅色跟花容粉絲似的。】
這條彈幕被淹沒在彈幕群眾,絲毫沒有顯眼。
點評完畢,還是跟第一次公演一樣,因為過于驚艷,每個導師都想多說一句,導致稍微有些延后了。
主持人上臺,十人拿好手里的扇子下臺,觀眾席上的粉絲瘋狂呼喚著他們,花容抬手跟他們打了上招呼,便跟著小組其他成員來到席位上做好。
這次的席位并不是男女分開的,而是每個合作的小組坐在一起,現場夠大,席位都是按照所有小組排好的。
按照工作人員的安排,花容跟賀岐兩人坐在中央,其他人圍著他們做好。
剛坐下,花容就看見崔巧著哽咽了一聲。
“怎么了?”她點了點崔巧的肩膀,輕聲問道。
崔巧轉過頭,原本強忍著的眼淚驟然掉落,小組其他人紛紛看過來,她抽噎道:“隊長,我有一拍跳錯了。”
剛才還被導師點出來了,在舞臺上時,她就一直憋著淚,現在聽到隊長的聲音實在是沒忍住。
花容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你表現的已經很出色了。”
這次的舞臺本來就是難度最高的,崔巧以前四肢不協調,也沒有舞蹈基礎,哪怕現在糾正過來了,每天日夜勤奮練習依舊有些小毛病改不掉,如果是現代舞那還能做一些表現性的動作掩飾,但這次的古舞不同,錯了就會錯了,一眼便看的很清楚。
看著崔巧因為擔心拖累組員而哭泣的面龐,花容知道她盡力了,她真的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留在這個舞臺上,因為不要命的練習,她的腳上現在還貼著各種創可貼,這樣的伙伴,哪怕是花容都說出不一句指責的話。
“沒關系的,再哭妝就要花了。”花容低聲安撫道。
兩個小組的學員也小聲安慰道:“就是啊,巧兒你跳的很不錯了,你想想你以前,在看看現在,你進步多厲害啊。”
“就是就是。”
崔巧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眼淚,看向隊長,見她肯定的目光,一顆忐忑不安的心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見她不再哭泣,花容做回原位,賀岐正看著她。
“怎么了?”她疑惑的問道。
賀岐搖搖頭,忽然抬手朝她伸去,花容潛意識躲開,但那只手卻還是沒有移走,而是頓在她發間,替她摘下一片停留在她身上的花瓣。
“你看。”他張開手,花瓣在他手心。
花容還以為他伸手干什么呢,“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