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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在練習室里正跟自己的組員一起改舞蹈動作,選《snake》的小組太多,總歸要有獨特的亮點才能在公演里讓觀眾記住,但小組太多,舞蹈導師卻只有四個,不可能每個小組都手把手改動,所以大部分工作要組員自己完成。
“前面這段rnb太炸,后面明顯接不上,所以中間還是要加上一段中和音樂和舞蹈比較好。”花容暫停大屏幕上大家跳《snake》的舞蹈視頻,若有所思道,說完拿起旁邊的樂譜本子,盤腿坐在木地板上,全神貫注地埋頭創(chuàng)作。
樂譜本子上已經密密麻麻記錄了很多。
這幾天得知小組還要改歌曲后,花容就一直帶著樂譜本子打算重拾以前寫歌的能力,有些生疏了,但總歸還記得。
小組成員都知道組長的舞蹈天賦好,音樂天賦比舞蹈更好,《深冬》這首紅極一時的歌就是她創(chuàng)作的,所以每次組長寫曲子的時候,大家都會降低聲音,連音樂也不放就這么原地自己輕聲說著節(jié)拍練舞。
正在觀看花容練習室的觀眾發(fā)著彈幕:
【花容好厲害啊,會寫歌會編舞,剛才去其他小組直播間,有些現(xiàn)在還把原舞蹈練熟呢,嘖嘖這差距】
【編舞我承認,寫歌就有點扯了吧,她就看了看視頻就能寫了?】
【《深冬》就是容容創(chuàng)作的,你說她會不會寫?真就張口來。】
【這小組沒人打擾真好,徐可麗那組又去蹭貝雪練習室的大屏幕了……】
【恭喜寶貝簽約新公司!另外,榮耀練習生現(xiàn)在開播了還不去看?】
………
良久,花容抬頭揉了揉有點發(fā)酸脖子,起身走到電腦面前打開音軌,她想稍微譜一下剛才寫的曲子,聽聽效果。
練習室的門被推開,有人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正在練舞的組員沒察覺,坐在電腦前的花容猛地轉過頭。
一個穿著跟她類似休閑服的女學員正朝她走來。
“有事嗎?”花容淡漠的問道。
“容容,我能不能借用你們練習室的電腦呀,我們練習室沒有電腦和大屏幕,容容你人美心善,拜托啦。”譚妙舒雙手合十放在唇邊,她扎著跟花容一樣的低馬尾,連頭繩的顏色都是一樣的。
組員們聽到動靜,停下訓練,一看又是譚妙舒,大家的面色都不太好。
都在門口寫了“訓練期間,請不要隨意打擾”的牌子,這人怎么還來?
“我家隊長正在用。”崔巧快步走到花容身旁,忍不住抱怨了一聲。要不是在直播,她都想說臟話了。
譚妙舒沒理崔巧,而是眼巴巴的看著花容,等待她的回復。
花容收回目光,繼續(xù)擺弄著音軌,過了一會發(fā)現(xiàn)她還在,余光還一直朝正投屏的大屏幕上看,便冷聲道:“我不喜歡別人在我改音軌的時候盯著看,尤其還不是本組隊員的情況下,電腦我正在用,你可以去借別組的。”
譚妙舒妙悻悻一笑,“容容不要這么兇嘛,我不會改歌呀所以才想多看看你怎么做的,容容可以給我聽聽你們改的歌嗎?我想看看跟我小組的有什么區(qū)別。”
花容直接關掉大屏幕投屏,她真的對這種行為特別抵觸。
眼看著組長面色有些不好,小組其他人的忍耐也到了極點,劉瑩氣笑了,懟道:“你自己小組的張可欣也會改歌,你去找她,我們組長很忙,而且這是公演要用的歌,你們小組公演改的歌可以給我們隨便聽的?”
譚妙舒茫然的張大眼睛,反問道:“為什么不可以呀?歌作出來不就是給人聽的嘛?”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忍無可忍地崔巧尖聲質問道。
花容拍了拍崔巧的肩膀,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情商低還是單純的沒禮貌,我們小組正在訓練,請你以后不要打擾。”
說完沒有再管譚妙舒,花容跟組員清聲道:“大家不要浪費時間,把前半段的走位再練一下,瑩瑩你帶一帶巧兒。”
劉瑩點點頭,拉過氣呼呼的崔巧到旁邊開始訓練。
花容做回位置上,帶上耳機開始改音軌,因為電腦上方有桌子阻擋,沒有了大屏幕投屏,也不用擔心被別人看到。
花容練習室里有條不紊地開始訓練,大家都對站在一旁的譚妙舒熟視無睹。
看到這一場景的觀眾紛紛發(fā)著彈幕:
【真的服氣了,徐可麗這一組怎么回事?煩完貝雪又來煩花容,真就沒數(shù)了?】
【我好心疼我寶貝啊,這人是不是有病,聽不懂人話嗎?】
【妙舒說的沒錯啊,歌不就是給人聽的嗎?為什么花容這組防人啊?】
【所有組都在防被抄襲!公演歌曲每個小組都在改,難免會有人動壞心眼想要走捷徑,花容音樂天賦好是公認的,這不就招了蒼蠅嗎。】
【不要這么對待一個女生啦】
………
眼看花容小組的人真就不搭理她了,譚妙舒在這間練習室里走了幾圈,依舊沒人在意,而且她一走到花容身邊,花容就警惕的把電腦音軌關掉,因為角度問題,直播根本看不到這個動作。
譚妙舒咬著下嘴唇,看了眼墻角的直播鏡頭只能失望離開。
她一走,崔巧就趕緊沖過去把練習室門鎖好,防賊一樣舉動,引得直播間觀眾都笑了。
凌晨兩點,花容在訓練室里把曲子改好,看了眼里面,其他組員還在訓練,此時直播已經結束,大家明顯很自在。
花容揉了揉發(fā)脹的眉心,掏出口袋里的面包吃完,跟大家一起跳了一遍,又過一遍歌,差不多后打算回宿舍了。
“隊長,我再練一個半個小時。”崔巧撓撓頭道,雖說四肢不協(xié)調的問題差不多強扭回來了,但她依舊是全組跳舞最差的,每次都要額外留下來多訓練。
花容神色有些疲倦的點點頭,“練完就趕緊回宿舍,明天我?guī)氵^一遍舞蹈。”
“好!”崔巧點點頭。小組的劉瑩跟其他兩名組員也留了下來。
比起練舞來說,譜了一天的曲子讓她更疲憊,屬于精神上的疲憊,所以今天就不跟大家留下了。花容單肩挎著背包,走出練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