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大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不成是因為打擊太大導致自暴自棄了?馬友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花容看完合同確認無誤后,從包里摸出一只中性筆簽了字,一式兩份的合同,她自己留了一份,另一份還給了一臉復雜神情地馬友。
他拿著合同意味深長道:“你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說完,趕緊去交合同。
花容對他的話不以為意,無視那三個人,大步走到張姨身旁,將打包的小甜點遞給她。
張姨愣了一下,笑逐顏開,拉著花容的手來到自己宿舍,把洗好的三個羊角蜜瓜塞到她背包里,低聲囑咐,讓她自己一個人吃不要給別人。
花容笑著答應,背著沉甸甸的包上了樓。
三人眼睜睜的看她離開,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
想到那越來越多罵她的粉絲,實在是忍不住的丁芮霞沖著花容咬牙道:“算我求你了,你把那條微博刪掉行嗎?!”
花容扭頭看著她,面色如常道:“滾。”
大步離開。
二樓壞掉的聲控燈換了新的,能正常照亮了,應該是白天張姨做的,花容換上新鎖,后背有些動靜,她轉頭一看,樓梯拐角處,艾靜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花容起身擰上螺絲,門總算固定住了。
“花容我……”
沒等她說什么,她開門直接進去,“砰”的一聲把門緊緊鎖上。
她管艾靜說什么屁話,將背包扔到床上,給手機充上電,花容拉上窗簾,換下滿身火鍋味的衣服,燒了熱水在陽臺洗了一個澡。
還濕著頭發,她打開手機點開微博。
那兩個熱搜還沒有掉下去,甚至比剛才更高了。
花容看了一圈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她今早上去公園練劍的視頻被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經過一上午的發酵,出圈了,再加上首都午間新聞報在今天中午也報道了她接受采訪的片段,雙管齊下,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花容就這么上了熱搜。
她今天拍攝任務緊張,再加上手機關機,作為當事人算是比較晚才知道這個消息的。
她就練了個劍而已,上熱搜這么容易的嗎?
花容納悶,她感覺這件事挺稀松平常的,但在現代人看來簡直驚為天人,她甚至可以將劍打出劍鳴聲!!這可能就是穿梭于兩個世界的代溝了。
她隨便點開一個熱搜詞條,就蹦出了首都晨間新聞官方跟國家非物質遺產官方發布的聯合微博,標題就是:#舉世精湛的劍法,國之精粹#
附帶兩條視頻,一則是花容練劍時路人拍攝的視頻,另一則是本臺記者對她的采訪。
練劍視頻不用說,現在已經登上了各大視頻網站,哪怕畫質稀爛也無法掩飾那劍法浩蕩的氣勢,號稱“千萬不能讓外國人看到,否則就更解釋不清楚咱國家人人會武功這件事了!”
練劍視頻妥妥的出圈,甚至還被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官方點名表揚并@花容的微博賬號,花容萬年不漲粉絲的大號,粉絲量在瘋狂上漲。
花容的評論區里出現了罕見的現象——
遍地飄徒,師聲一片。
各種贊美聲齊齊涌向她,花容頭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渾身有些不自在。
她連忙關掉評論區,點開記者采訪的視頻,視頻的像素的清晰度非常高,把她拍的清清楚楚。
“請問小師父,小師父您叫什么?做什么工作的?”
花容:“我叫花容,是一名練習生。”
“小師父小師父您學這舞劍多久了?師承何處呀?”
花容:“我沒有舞劍,是在練劍,師承……我的姥爺。”她第一次接觸劍確實是在現代姥爺教她的。
“小師父小師父,您有沒有興趣開個班呢?”
花容:“興趣不大。”
“小師父小師父,您是怎么把劍打出聲音的。”
花容:“要靠手腕的力量打出去,只要速度夠快再加上力量夠就可以了。”
“小師父小師父……”
年輕女記者眼睛近乎發光般,崇拜的看著花容,花容滿腦子全是她跟機關搶似的小師父小師父,一個沒忍住,原本還算嚴肅的她笑了出來。
鏡頭里的她,不施粉黛,很瘦卻絲毫沒有妨礙她的美貌,臉頰帶著微微的紅潤,笑起來的瞬間,琥珀色的眼眸里好像藏著萬千星河,周圍一切都失去了光彩,唯有她是唯一的光。
這段采訪視頻算是跟花容練劍的視頻一起出圈了。
記者滿口的小師父幾乎都要成為一個梗了,一點開這采訪下的評論,清一色的小師父。
——小師父小師父,你長得真的好漂亮!!我好喜歡你~
——小師父小師父,竟然是練習生!這么漂亮為什么不火呢?內娛果然完蛋了
——小師父小師父你太瘦了,要多多吃飯才行呀!順便開個練劍班吧,球球了!別逼孩子給你跪下!!
——花容是偷歌賊啊,大家不要被她騙了!!!
——對她有印象,人品不太好,不過劍法確實震撼,長得也很美,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