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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以形補形,明天我給你煲骨頭湯。”
“淺淺,你口味重不重?吃辣嗎?”
白延圍著盛淺,露出了他的八顆大白牙,笑的像個傻子。
盛淺對白延話癆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她抬眼看去,其他人一進入公寓開始就快速找到了事情做。
蘇嬋月一進門就從茶幾下拿出了干凈的手帕,細心地擦拭著擺在茶幾上的古箏,像是沉浸在了詩情畫意的氛圍里不可自拔。
江隨州走到了冰箱前,拉開冰箱門拿出了早上泡好的胖大海,輕咳了幾聲然后拿著茶杯坐下,邊喝著胖大海邊捂著喉嚨輕捏,看上去嗓子不太舒服。
喜歡抱著她睡覺的萌妹子叫廖萌萌,她一進門就躺倒在了沙發(fā)上,抱著玩偶酣睡。
但由于盛淺接觸廖萌萌時間太短,廖萌萌也總算是一副沒睡醒的模樣,盛淺其實……也不是很確定廖萌萌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了。
還有star awn里除了她之外的最后一個女孩子,盛淺記得她叫秦杉月,是個長相極其冷傲的漂亮姐姐。
秦杉月沒有像蘇嬋月和廖萌萌一樣自顧自做自己的事情,而是叫了舒望之一起去了練舞房,盛淺時不時能聽到從房里傳出來的跳舞聲。
盛淺比較熟悉的季星河的行為就更迷惑了,他拿了一把拖把埋頭拖起了地,眼神極為專注,盛淺在舞臺表演時都沒見他這么認真過。
盛淺覺得他的行為迷惑,主要是因為這地根本就不臟,還有角落里的掃地機器人不是擺設(shè),根本無需季星河親自動手打掃。
若是一個人做出這種事盛淺會覺得是巧合,但一群人都這么做,盛淺的腦子里冒出了一個詞。
——沒事找事。
至于為什么?
盛淺瞥了一眼廢話頻出,小嘴叭叭完全停不下來的白延,心里突突了幾下,突然和其他幾人共情了。
盛淺:要是天天被這么煩,她也一定能氣定神閑地給自己找事情做。
“累了嗎?渴不渴?”盛淺問起了白延的嗓子。
白延有些感動,要知道他已經(jīng)很久沒體會到室友情了,除了盛淺外的六人對他一個比一個冷酷。
白延受寵若驚,擺手:“還好,也就一點點渴……”
不用給他倒水的。
白延還沒說完話,盛淺十分冷酷地接話:“渴了就去喝水,你不至于讓我一個病號給你倒水吧?”
冷酷的眼神頓時把白延給震懾住了。
白延:……說好的室友情呢?心拔涼!
盛淺的一句話殺傷力極大,白延狠狠受傷了,以至于他很久不開口,坐在沙發(fā)上懷疑人生。
客廳里“忙碌”的四人坐在不同地方,從不同角度圍觀了盛淺和白延的對話全過程,由衷地對盛淺感到欽佩。
要知道白延是出了名的話多,在練習(xí)生的時候其他人是靠業(yè)務(wù)能力出名,而白延則是靠他的話癆出名,而且他還是個自來熟,對上誰都能在半分鐘能混熟,然后朝對方瘋狂輸入廢話。
在場的四人在一開始都不知道這事,都曾深受白延的廢話荼毒。
白延的本性很單純,性格很好,除了話多也沒其他毛病,再者他也不是把人當(dāng)成心情垃圾桶,說的都是他認為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他們并不討厭白延,頂多有時候會覺得煩。
不止是他們,練舞房里的秦杉月和舒望之也是這么想的。
還有盛淺……盛淺以前是怎么想的?
四人齊齊愣了愣,一時竟然想不起盛淺以前是怎么對待白延的。
……
盛淺打發(fā)完白延,本想去她的房間看一看,但當(dāng)她看到面前那兩排房門構(gòu)造和裝飾一模一樣的房間時,她傻眼了。
作者沒提過誰的房間在哪里,盛淺也不清楚她住哪里。
總不能一個一個推開找她的房間吧?
盛淺覺得這個方法不可,迅速在心里否決了。
不能推開看,那該怎么辦呢?
盛淺憂愁地想,把目光放到了她的隊友身上,試圖從隊友身上找到可以完美解決問題的辦法。
可蘇嬋月還在保養(yǎng)她的古箏,步驟已經(jīng)從擦拭跳躍到了調(diào)弦,但看蘇嬋月那專注的樣子,看來她是一時半會不會結(jié)束的。
廖萌萌還在睡,完全沒有起來的動靜。
練舞房里的跳舞聲很是響亮,聽節(jié)奏正跳到高,潮部分,想必秦杉月是不會搭理她的。
盛淺嘆氣。
唉,回個房間怎么也這么難?
正拎著拖把路過季星河聽到了盛淺的輕嘆,腳步一頓,不動聲色地放下了拖把,轉(zhuǎn)身在盛淺身旁不遠處拖起了地。
季星河低著頭,手心用力握著拖把柄,低著頭恨恨咬著牙。
他不想的,他也不想停留在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