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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莫鬧捏緊了酒瓶,用力的踢了踢他的雙腳,“你到底有什么話要說。”
徐墨離黝黑的雙眸更加的深沉,又喝了兩口啤酒,才開口說道:“我和她很久以前就認識了。”
他說的那個她,讓莫鬧一下子就聯(lián)想到住在隔壁的方欣然。徐墨離提起她的時候,語氣都嚴(yán)肅了許多。
“這么小的時候。”徐墨離伸手比了個高度,“方欣然搬來s市,就住在我家隔壁。青梅竹馬,我們就是這種關(guān)系。”
說著,他抿了一口酒,看向莫鬧,用惋惜的語氣笑著說道:“只可惜那時候我沒有遇見你。”說著,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莫鬧瞪他一眼,卻沒有要打斷他的意思。徐墨離一把將她拉下來,坐在自己的對面,像在講故事一樣和她絮叨著過往。
很快,他又開了另一罐酒,“我以前喜歡過她,所以現(xiàn)在她有困難,我不能坐視不管。”
莫鬧也喝了一口手里那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打開的酒,她越看徐墨離越覺得他可憐。低垂著雙眸,黯淡無光。方欣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何淺淺,作為閨蜜,莫鬧是看不下去的。徐墨離又不止一次的出現(xiàn)在方欣然的身邊,讓她連帶著一起討厭起他,“所以,你就可以借口幫助她破壞別人的婚姻?”
“我沒有。”徐墨離抬眸看她,眼神里僅是疲憊。
“你信也好,不信……”他說到這里時,眸光忽然一閃,特別認真的說道:“我希望你信我。”
這個世上,誰都可以不信,他卻不希望她不信。
徐墨離靜靜的凝視著她,莫鬧喝酒的動作停了下來,啤酒罐酒放在嘴邊,回視他。
相對無言,徐墨離忽然笑了起來,他將酒瓶里最后一口啤酒喝完,搖著頭說:“我好像……好像是喜歡上你了。”
這是莫鬧這一年中聽過最難以置信的話,她手中的啤酒猛地掉落在地板上,啤酒隨著罐子的滾動撒了一地。
莫鬧的心跟著跳的紊亂,她別開他的視線,“你醉了。”
然后站起身子,又補了一句:“既然已經(jīng)說完了,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
她準(zhǔn)備逃離的身子,在邁出幾步后便被徐墨離從身后拉住她的手,一個轉(zhuǎn)身將她按在自己和她身后的墻上。兩手禁錮在她的身側(cè),那雙黑眸一動不動的看著她,薄唇也跟著蠕動,“我很清醒自己現(xiàn)在在說什么。”
在沒有遇到她之前,徐墨離從來不相信自己還會再有動心的機會。再三番四次與她相遇后,他忽然覺得真的是有緣分這種東西。
初次遇見,她就那般意外地闖入他的世界。然后開始肆無忌憚的引起他的注意,勾起他的征服欲,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心動。
莫鬧被那雙泛著精光的眸子深深的凝視著,她被那眸子里的情意所震撼。理智告訴她要趕緊逃離這個男人,身子卻不聽使喚,木訥的看著他的唇一點一點的靠近著自己。兩人的臉離得那么近,徐墨離閉著雙眸,好看的五官緊繃在一起。
輕輕的觸碰,徐墨離的雙唇在碰到那雙柔軟的紅唇后,微微一顫。隨即便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想要掠取的更多,蜻蜓點水的輕吻一下子幻化成深度索吻。
莫鬧被徐墨離握著的雙手在他親吻自己的時候,緊握成拳頭,然后又被他強硬的攤開手心,霸道的與她十指交握。他吻得突然讓她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瞪著眼睛看著他。呼吸變得急促,不可避免的臉紅心跳。
肌膚親(3)
徐墨離未醉,醉倒的卻是莫鬧,不是因為酒精而是沉醉于他熱切的吻里。如飲酒,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任由徐墨離貪婪的吸允,無休止的掠奪。
這分明是他們之間第一次接吻,卻像是一對在一起許久感情深厚的情侶。他吻著她,那么地自然,那么地熟稔,那么地讓她心動。
還記得是誰先吻得誰,只是忘了什么時候他們已經(jīng)密不可分的糾纏在一起。他們相互吻著對方,路過客廳,進入臥室。在徐墨離將莫鬧放在大床上,傾身壓上去時,莫鬧猛然清醒過來。似驚慌,她睜大了雙眼看著身上眉清目秀的男子。
徐墨離的喉結(jié)在戰(zhàn)栗,他的身子在顫抖,連同呼吸都沉重了許多。他的手繞過她的身后,試圖揭開她衣裙的拉鏈。徐墨離試了好幾下,終是笨拙地找不到下拉的地方。心急氣躁,這種不顧一切的感覺還是第一次,他一個用力就將衣裙的拉鏈給扯斷開來,整件裙背被硬生生的撕裂開來。
他微涼的手心撫上莫鬧溫?zé)岬募∧w,冷熱觸感相匯刺激著她大腦的神經(jīng)。莫鬧身子微微顫抖,在徐墨離毫無防備之際,一把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了出去。順帶著在起身的時候,抬起腳朝著徐墨離下身狠狠的踢了過去。
“嘶——”一聲倒吸,徐墨離已經(jīng)身在床下,伴著下身隱隱的疼痛跌坐在地板上。他緊緊的皺著眉頭,抬起下顎看著床上的莫鬧,低低咒罵一聲,然后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真是想要了我的命。”
那種飽滿的欲望得不到釋放,再加上外力的作用,徐墨離此時真真是明白人間疾苦。當(dāng)然,這種痛苦,只有作為男人才能深有同感。他看著床上那個已經(jīng)紅了眼的莫鬧,她自是無法明白。
清醒過來的莫鬧也顧不上檢查自己的衣著,直接翻身跳下床,跪坐在徐墨離的身前,一手拽起他胸前凌亂的領(lǐng)結(jié),對著他那張蠱惑人心的臉就是一巴掌,清脆響亮。
她憤恨的瞪著他,“混蛋。”
莫鬧這一巴掌打的極狠,徐墨離在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那一巴掌后,出現(xiàn)了短暫的耳鳴。他低垂著眸,抬手隨意的輕拭裂開的嘴角,“解恨了?”
莫鬧那個恨啊,恨不得將眼前一臉無謂的男人給扒皮拆骨。抬手又想反著給他一耳光,卻被徐墨離的手給制止住。他握著她的手握,面色不是很好,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暗啞,“還要打?我也是受害者……”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看著莫鬧的眸子卻越來越明亮。只是視線下移,從莫鬧的臉不動聲色地轉(zhuǎn)移到莫鬧的身前。似乎看到了什么,連帶著握著莫鬧的手也松了力氣。
莫鬧隨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胸。她身上那件裙子,由于拉鏈已經(jīng)被徐墨離殘忍的扯壞后,坎肩不知何時滑落下肩頭。走光了的,是她的貼身bra。她一驚,抬頭看向徐墨離,只見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里。
他正在看她,而且看得津津有味、流連忘返。
她猛然抽出被握在他手里的那只手,雙手交疊擋在胸前,不由自主的大叫起來,“啊,你給我滾出去。”
因為身高差距,即使莫鬧半跪著身子,還是矮了徐墨離半個頭。他們之間的距離,是正好曖昧的距離。彼此衣裳不整,彼此面紅耳赤。不過一個是生氣,另一個是害羞。
徐墨離抿了抿嘴唇,刻意地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別過頭。
尷尬、羞恥,憤怒,莫鬧此時心情尤為復(fù)雜。只想立刻讓這個始作俑者消失,從她的眼前。
莫鬧雙手緊緊的環(huán)著胸,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立馬騰出一只手指著開著的門,“你還在這里做什么,徐墨離你給我出去。”
比起莫鬧的驚慌失措,徐墨離倒是淡定了許多,背對著她坐著,只說道:“你先把衣服穿好。”
聽他這么說,莫鬧趕緊爬上床,將大床上的薄被扯過遮蓋在自己的身上。而此時,徐墨離也已經(jīng)站起身來,頭也沒回過就自覺的往門外走去。
當(dāng)臥室的門被徐墨離帶上后,莫鬧提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她癱坐在床上,怔怔地望著身側(cè)白色被單塌陷下去的痕跡,目光在房間里游移,最后竟不經(jīng)意地觸及到自己肩頭上的一抹紅印。不深不淺的紅色,帶著一點齒印。這分明就是吻痕,剛剛徐墨離在她身上留下的。
莫鬧大腦一片混亂,她圈起雙腿,雙手抱著腦袋。她現(xiàn)在需要冷靜下來,好好的理一理她和徐墨離的關(guān)系。以及,他們差點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情~欲。
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敵人?還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