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享云知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他會被那名雌性發現,然后強迫囚禁,又或者他可以躲藏一陣子,在被逼得不行的時候,才現身妥協。
沈舒交了入門費后,悠然走在了聚集地的街道上,沒有絲毫的掩飾。
反正該來的躲不過,他無懼于心!
此時,席被請到了聚集地中心的一處建筑物中,據說這里是北野十雌的住所,他們還有一名共同的雄父,外稱穆先生。
席聽過那名叫穆沐的雄性,對方的年齡比伽帝還要大許多,據說是在這一代的伽帝登位前,便游蕩在了荒野之中。
傳聞,穆先生是從西陸逃出來的棄奴,也有小道消息,說他其實是西陸唯一幸存下來的逆雄。
席對穆先生的來歷沒有什么興趣,但他不得不在意對方的藥師水平。
十雌很給面子地將席迎接了進去,雖然他們是北野里邊的實權雌性,但還是要給伽皇幾分面子。
畢竟這個聚集地的位置,距離東陸的距離,也不算是很難跨越,這也是為何它還能與東西兩陸通商的原因。
席在位置上坐下后,并沒有著急地開口就問對方,近日有沒有在聚集地內或者周邊,見過一名貌美高挑的陌生雄侍。
他喝了口略顯苦澀的茶水,朝有些提防著的雌性們正色道,“聽聞穆先生擅長研制藥劑,醫療疑難雜癥,所以想請教一下有關偉雄藥劑的事情。”
一名叫秋的雌性警惕地看了看他,接連試探了幾次后,方才松口道,“竟是能勞煩席閣下特意跑來一趟,可見誠心十足,但是關于見面請教的事情,我要詢問雄父才能給出答復。”
“如果雄父不愿意,還希望席閣下不要為難我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另外九名雌性在暗中緩緩蓄力,以防萬一。
席抬眼笑了一聲,道,“我是抱著友好交流的目的而來,不會隨意大動干戈。”
秋點頭道,“我去詢問雄父,還請稍等一會。”
席百無聊賴地坐在木椅上,和另外幾名雌性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他能感覺到聚集地對巡查團的抗拒和提防。
這可以理解,任憑誰家突然闖進來一個調查隊伍,都會不由自主地擔心是不是禍事將近。
在建筑物的另外一邊,是一處制藥房,穆沐就住在這里。
當秋敲門進來后,便看見他的雄父,那名被許多流民膜拜敬仰的穆先生,此時正像一名學生一般,在認真地聽顧云講課。
是的,聽課,還拿著筆和紙張做筆記的那種。
顧云敲了敲黑板,強調道,“這是目前三性之間的基本現狀,均受到一定的制約。”
“雌性的戰力十分強大,無論是保家衛國,還是開拓領土,都是最為主要的戰斗力,只是他們的數量并不算多。”
他已經通過和穆先生的一番交流,確定了荒野上的大致情況,對于如何回家的信息,依舊一無所獲。
顧云不得不承認,這里真的有可能就是,天伽帝國的遠古時期!
將來,在科技水平提升上來后,雌伽便會開始大肆擴張,攻略群星,成為星際蝗蟲一般的災禍。
他按耐住心中的悸動,繼續冷靜地分析道,“亞雄的身體素質一般,數量比雌性多上不少,但受過訓練后,也只能從事后勤的工作……”
“在戰場上沒有辦法和雌性較量,除非擁有更為強大的武器作為輔助。”
“雄性……數量極多,相當泛濫,整體實力平庸偏低,大部分雄性個體上甚至不是亞雄的對手,但也會有極為出色者。”
顧云抬眸道,“我沒有見過伽皇,但聽聞他的實力不菲,您也同樣很優秀。”
穆先生搖了搖頭,神情誠懇地說道,“不要這樣夸我了,在你的面前,我不算什么。”
“原以為你揍了西陸世家,又掀了西陸帝宮的事跡,已經足夠讓我驚嘆……”
“沒想到在談論各種社會現象、發展方向,以及防范與改進的手段上,你都信手捏來,言之有物。”
“明明一直被關在雌主宅子里面,卻能了解到這樣多的信息,并且深入剖析,提出許多寶貴的建議……”
秋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地,他還沒有見過雄父,這樣激動地夸獎過誰呢!
顧云聞言搖頭笑了下,開口說道,“并沒有您說的那樣夸張,我只是將接觸到的知識整合在了一起,并不是什么創意想法,更何況……”
“就算知道了事實,也未必能立即改變。”
穆先生嘆了口氣,道,“這太謙虛了……即便再退一萬步,至少能知道這些事情,本身就是十分難得了。”
顧云疑惑地詢問道,“這里還有和您一樣的雄性么?”
穆先生知道他的意思,輕輕搖了搖頭,道,“以前在西陸認識幾個,但是如今,他們連墳墓都沒一個。”
死無葬身之地!
“老實說,我已經好久沒有和雄性這樣順暢地交流過了,我養大的一些雄崽子雖然不錯,可膽子不夠大。”
荒野生存本就不易,穆沐沒有強求他們的成長方式,能活下來就很不錯了。
就連北野聚集地,也是十雌在浴血奮戰了許多年后,才攢下來的基業。
顧云思索片刻,道,“那東陸呢,那邊的雄性數量也有很多,依舊沒有志同道合之眾嗎?”
穆先生愣了愣,不禁失笑道,“如果說西陸每隔一段時間還可能有幾位逆雄出現,那東陸就是徹底斷絕了出現的根源。”
“他們的雄性自以為過得那樣好,又怎么會想要逆反呢?”
顧云一時無言,他卻是沒有想到過這點。
此時,秋小心翼翼地打斷了兩位雄性的交談,他把席的話復述了一遍,道,“雄父,那名叫席的雌性,我之前有聽說過,是東西大陸的風云雌性了,聽聞冷漠兇悍,性格乖張,恐怕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