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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真送過去,這名雄奴搞不好都要嚇死在路上……
顧云卻是在一旁神色不變,他見到有兩名侍衛朝這邊走來,便主動站起身來,也不做反抗,如同認命了一般。
“等等,你不用去。”鋒阻止了呆傻愣愣,過于聽話的雄奴。
他看著那些侍衛,冷下臉來,厲聲道,“這里是審判廳,不是過家家的地方,修審判長的弟弟不過是雄性脾氣,胡鬧而已……不用理會?!?
兩名侍衛聞言對視了一眼,同時停了下來,這位畢竟還是審判廳的廳長,既然發了話,他們不得不有顧慮。
“你什么意思?!”那名隨從尖叫道,“謝思少爺不過是叫這名雄奴去見個面,又不是什么大事,輪得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嗎?!?
鋒揮揮手,道,“讓你們少爺清理好了再出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總之這名雄奴不可能離開我的視線范圍?!?
見這名強壯的雌性油鹽不進,隨從只好剁了跺腳,一路小跑回去和少爺告狀去了。
顧云重新坐了回去,可沒等椅子坐熱,那名隨從竟是又折回,手里拿著一個印章。
上面刻著一把銀色的長劍,像是家族的族徽。
隨從舉起印章,高傲地說道,“這是修審判長專門給謝思少爺打造的私章,可以代替一次修審判長的命令,謝思少爺說了,就要這名雄奴過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鋒的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不知道是該說修審判長寵弟太過,還是該說謝思大材小用。
這么珍貴的印章,竟是用在這樣的地方上……
顧云看出了這名雌性的為難,他起身靠近對方一些,主動開口道,“其實,我可以過去一趟。”
鋒皺著眉,剛要拒絕,卻又聽見那名雄奴壓低聲音,同他輕聲道,“您如果不介意,可以幫忙在門外守著,萬一有事,我會呼救。”
鋒猶豫片刻,在那個印章的壓力,和這名雄奴的建議之下,他還是勉強地點了點頭。
如果只是一道門的距離,要救援還是來得及的,畢竟謝思少爺換衣服的屋里邊,肯定都是雄性或者亞雄。
鋒一路將顧云送到了側廳后邊的一處客房中,在那名隨從憤怒的視線下,巋然不動地守在了門口,并且事先確定了下屋內沒有其他雌性的氣息。
隨從無可奈何,只好無視掉對方,帶著那名雄奴進入了房內,并且利落地將房門反鎖。
屋子里,謝思正在卸妝,他被幾名隨從伺候著,用清水洗干凈了臉,露出原本就清秀,但不夠艷麗的五官。
謝思看見了那名雄奴進來,先是注意到了對方竟真是一臉素顏,距離近了觀看,還能發現那肌膚如暖玉一般,細膩無暇,色澤溫潤。
他的眼神漸漸變冷,卻是含笑道,“辛苦你過來一趟了,剛好我這有個活想讓你做一下,也算是看在席的面子上,給你的恩典吧?!?
“想必其他時候,你都不能遇見身份尊貴的雄性,連討好的機會都沒有,確實是可憐的?!?
謝思說完后,輕輕伸出了腳,他脫了襪子,腳趾頭就像是粉色的貝殼一樣,嬌小可愛。
“剛才坐太久了,腿腳被壓到,來,給我揉一揉。”謝思溫和地說道,“以后你出去,就可以吹噓自己幫貴族按摩過了。”
顧云:“……”
謝思又俏皮地笑了笑,道,“按摩好了以后,要記得舔干凈,這對你的為奴履歷,是很有好處的,不用太感激我哦?!?
顧云:“……”
他原以為,可以試圖和這名雄性交談一番,合法地探聽一些消息。
可惜,對方沒給機會。
顧云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他緩步走上前,單膝跪了下來,聽話地托起了這名貴雄的腳。
謝思靜靜地垂眸看他,心想一會就以按摩不舒服、清潔不到位為理由,廢了這雙修長的手,拔了這奴的舌頭好了。
顧云抬起頭來,對上了謝思沒有掩蓋惡意的視線,幾秒后,他朝對方禮貌地笑了笑。
而后,房間里響起了一聲“咔嚓”。
……
鋒在門外走來走去,時不時豎起耳朵,暗暗留意屋內的動靜。
但是只有一些水盆晃動,椅子碰倒的微小響動,而且水盆很快就穩住,椅子似乎也被扶起了。
沒有鞭打、杖刑的聲音,也沒有呼喊嚎叫,幸好,幸好!
他焦慮不安地又走了幾圈,終于忍不住敲了下門,提醒道,“該去前廳等候了,請問整理干凈,可以出來了嗎?”
過了一會,顧云從里面推開了門,毫發無損地走了出來。
當鋒看向房間里面的景象時,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掉。
他顫顫巍巍地指著暈在了椅背上,褲上一片濕潤的謝思,以及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隨從們,不可置信地問道,“這是怎么了?!”
顧云認真地解釋道,“謝思少爺的腳不舒服,需要按摩,所以就幫他簡單地按了按?!?
鋒看了看正經嚴肅的雄奴,又看了看只剩一口氣的謝思,不禁咽了下口水,有點疑惑道,“那你是……怎么按的?”
“其實不難,因為只是腿腳動彈得有些不利索……”顧云和他仔細分析道,“把骨頭掰斷了再接回去,就會順暢了?!?
鋒:“……”
什么掰斷?
掰斷什么?
怎么就掰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