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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云扔下手里的湯碗,迅速帶著仆從一路小跑,當他趕到那間房外時,恰好見到有一名醫(yī)者從屋里走出。
張德云小心翼翼地上前套了幾句話,才得知那名貴雌一切安好,只是讓醫(yī)者給床上的雄奴看了看,甚至還開了點藥?
張德云苦著一張臉,沒想到這名雄奴竟還是個傷殘的。
都怪自己被那張出類拔萃的臉給迷惑了,就這樣冒冒失失地將對方給推薦了上去。
張德云躬著腰走進屋內(nèi),還沒來得及開口請罪,就被那名貴雌叫上前去,仔細詢問了一番這名雄奴的來歷。
張德云不敢隱瞞,把怎么將那名雄奴撿來,怎么清洗干凈,又怎么被那張臉蒙騙的過程,全都仔仔細細,清清楚楚地講了一遍。
席微微凝眉,道,“所以他是你撿來的,野生的雄性?”
張德云想了想,謹慎地搖了搖頭,回道,“不一定是野生的,看他皮白膚嫩,身體修長,而野生的那些雄奴大都皮膚粗糙,又瘦又小……估計是誰家走丟的……反正沒帶鎖鏈或項圈,可以算作無主之物。”
確定有了雌主的雄性,都要戴上一個特制的項圈,或是其他類似的物件,上面一般會帶有掛牌,刻著雌主的標志和聯(lián)系方式。
若是什么也不戴,就這樣走在外邊,就別怪被隨意抓走了。
席在聽見“之前可能是別人家的雄奴”時,稍稍皺了皺眉,但很快便舒展開來。
……反正現(xiàn)在是自己的了。
席原本只是想找個地方,度過這必備又無趣的成年禮,對“禮物”也沒有什么要求,準備要是沒喜歡的,就隨意選好后放去一邊,自顧睡覺便是。
卻沒想到在這么偏遠的地方,真能遇見長相相當不錯,聲音很合胃口,且性格也有點意思的雄奴……
可惜,他在逗弄得正上頭的時候,對方的傷勢似乎壓制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中斷了愉快的交流。
孤身的雄性在野外流浪,本就很容易受到傷害,外傷內(nèi)傷皆有可能,這倒也說得通。
席揮揮手,讓中年管事帶著仆從退下,房間中頓時安靜了下來,只留下一縷淡淡的藥香。
他半靠在床頭,看著那名雙眸輕合,面色略顯蒼白的雄奴,心里琢磨著該買個什么樣的項圈。
第4章
顧云醒過來的時候,正是黃昏。
窗外的余暉透過薄紗,落在床頭,稍稍有些刺眼。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來,遮擋在額頭上,卻無意中,觸碰到了一個冰冷的物體。
顧云微微一怔,他迅速低下頭去,仔細摸了摸脖頸處。
這里竟是不知何時,被套上了一個……項圈?!
“看樣子你很喜歡。”席剛推門進來,便看見那名雄奴已經(jīng)清醒,并且雙手緊緊抓著脖頸上的項圈,一副不可置信,受寵若驚的模樣。
黑色的碎發(fā)落在修長的脖頸處,和銀白色的項圈很配。
他的眼光果然不錯。
正在試圖脫下項圈的顧云,一言難盡地望了過來。
席饒有興致地走到床前,伸出手,拉起鎖在床腳的一條銀白色鏈子。
這是和雄奴脖頸上的項圈配套的裝飾,就像是遛寵也要牽繩一樣。
平日里可以掛在雄奴的腰間,或是直接捆住雄奴的雙手,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把雄奴吊起,用法可謂是多種多樣。
顧云當然知道這是什么,就算沒用過,看也看得出,是用來限制他行動的。
按照之前了解到的情報,他現(xiàn)在的身份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名雄奴,身不由己,極度卑微的那種。
被束縛和捆綁,應(yīng)該是很常見的事情了。
可心里了解是一回事,被強制著,一點一點地扯到對方面前,又是另外一回事。
更何況此時身上僅穿著一件白色單衣,堪堪遮住,實在不雅。
顧云下意識地出聲道,“等等……”
“等什么?”席手臂用力,直接將這名雄奴扯到身旁,把手探了過去。
這個時候還和他玩欲拒還迎,膽子不小。
雄奴的身體恢復(fù)得不錯,透過衣物能感受到那溫?zé)岬募∧w,線條流暢,光滑緊實。
看著那張俊美的臉上,一副隱忍的模樣,席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動。
礙于那些繁雜的禮儀和習(xí)俗,他參加過很多種宴席,白天的,黑夜的,明面的,暗地的,正經(jīng)的,不正經(jīng)的……也見過許多雄奴、雄侍,甚至雄君。
只不過出現(xiàn)在那種場合的,不管是什么身份的雄性,也不過就是扒光了的玩物,以供消遣罷了。
席向來對這些被培育好了,誰都能用的器具,不怎么感興趣,但是眼前的這名雄奴,眼神卻很有意思。
被隨意捏玩的顧云悶哼了一聲,喘息開口道,“請等一下,我……我不干凈……”
席的動作不禁遲緩了幾分,略顯疑惑地看了過來。
顧云準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步到位,生死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