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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以柘是關以桑同母的親生妹妹,育有一對雙胞胎女兒,剛好大關綺兩歲。
按理來說,關綺應該是「關四小姐」,只是祖母去世得早,關以桑入仕途,關以柘卻留在老家經營祖上留下的絲綢作坊。關以桑不愿與祖業(yè)牽扯過多,故平時只說和安園,表面上已經同姑母分家。
兩位表姐各自有要事在身,年后才有空上京恭喜關紈。這次只有姑母一個人前來,除了關心姐姐和侄女外,總是和母親待在一起。
長輩們各自忙各自的事情,關綺沒有人管,她樂得快活自在,甚至提前把青鋒接回了府里。有青梅竹馬的侍兒作伴,前幾日的不痛快,不一會兒就全拋到腦后了。
于是,直到第三天早上,趴在青鋒身上、低頭開玩笑要在他身上作畫時,關綺才猛然想起了另一位可以說話消遣的人——
「姐姐從公主府里帶回來一個漂亮侍兒,姓柳名到月的,不在府里嗎?」
青鋒對關綺的分神有些怨念,說話時攔著關綺的臉,不許她繼續(xù)在自己身體上留下吻痕。等關綺把話說完,他還要象征性地抹干凈她的嘴唇,仿佛那個人的姓名是什么骯臟的東西似的。
他仔細描出了關綺嘴唇的形狀,確定每一寸都被覆蓋以后,才啞著聲音回答:「聽大小姐院子里的人說,柳公子還沒進門,就被夫人攔下了。姑爺求情也不管用,馬車直接給送出城外了。」
少年耍性子的抗拒被關綺看在眼里,于是側頭親上他帶繭的手指,溫柔地命令床伴的諒解。
那天鬼混被抓現(xiàn)行,關綺只是能偷懶的罰跪,青鋒卻被實打實挨了好幾鞭子。雖說只是懲戒,不至于傷筋動骨,可依然留下幾道皮開肉綻的鞭痕。即使青鋒本來強壯,這十幾天的時間,也不能完全恢復。
青鋒十幾歲了才改為學武,自從跟了她起,身上基本上總是帶點傷。她早已經習慣了照顧他的身體,能夠輕車熟路地避開傷病的部位,肆意挑撥他身上敏感的地方,甚至連一口涼氣都不會有。
關綺從青鋒的手掌一路吻上他的胸口,含住那枚專屬于她的果實,舌尖一圈圈地圍繞它打轉。
「唔……」
青鋒蜷起雙腿,手也不覺摟上了關綺的腰,沿著主人婀娜的曲線,有所求地愛撫挑逗。
他這是完全既往不咎的意思了,可關綺偏偏不肯專心留在他身上,非要在這時候追問一句:「那位嬌弱柔美的士子,被母親送到哪間別苑了呢?」
「嗯……嗯?」
青鋒又皺了眉頭,也不回復關綺,只是停下了撫摸的動作,緊緊卡在關綺腰間,似乎隨時就要將這位騎兵從身上甩下。
可他又不敢——當然也不想——真的失掉與關綺親熱的機會。
等身上那位漸漸吻到他的小腹,手指也碰到那已然有了反應的肉柱,青鋒便再一次被她剝去盾牌,毫無知覺地抬起身體迎合她的擺布,乖乖地回答了那個招人恨的問題。
「在……秦村的莊子。」
作為有問必答的獎勵,關綺抬頭,在他嘴角落下了一個吻。
「怎么回事?」她低下身子,緊緊貼著青鋒,湊到他耳邊,用舌頭勾著氣聲問他。
這純粹是欺負人,青鋒哪里還能說話呢?
盯著關綺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旖旎,皺著眉頭品味與她貼合時的快感。開口醞釀了半天,最后還是只能喊出自己不成聲的欲望。
「呃啊……」
人都這樣了,關綺也難得饒了他一回。到底是自己前幾天胡鬧,才讓他受了這樣的苦,如今再有肌膚之親,出于憐憫也愿意體諒幾分。
身下那處有了反應,晨間親昵,關綺自己也起了興致,「好哥哥,想不想要?」
「您這……這樣胡鬧,」青鋒喘著粗氣,「要是被人知道,最后還不是我替您挨鞭子。」
「哎呀,」關綺佯裝驚訝,用鼻尖點著劍童耳后的肌膚,「原來青鋒故意想讓人看到!」
青鋒沒有回應,只是將手攀上了關綺的肩膀,請她與自己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看來是不怕罰。」關綺笑了。
關綺深深淺淺地吮咬侍兒的皮膚,慢慢挪到了他的喉管,身下的位置也逐漸重迭。已經濕透的花穴隨著腰部挪動,傳來一股股催她更進一步的暗癢。
側身翻下,關綺的手探入青鋒腰中,撥開已經解開的里衣。已經硬挺的分身似乎不需要額外的操弄,已經牢牢地貼在了青鋒肌肉分明的小腹上。
她的手指修長,環(huán)繞著挺立的柱身,優(yōu)雅得像是托著拂塵的神仙。
到底今日要給人點溫存,關綺也不愿意讓他吊著太久。手指溫柔地上下套弄,將柱身打濕之后,慢慢地將手上的動作變得劇烈。
「啊……」
為他做這樣的事情,關綺自己的身子可是沒什么樂趣的。漂亮的少年在自己手上失掉矜持,套弄的節(jié)奏加速,讓那副鐵打的身子因為欲望而一張一馳……
也讓她的呼吸跟著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