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面羅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是可以對外人說道的嗎?
關綺恍然大悟,扭頭看了看地上吵醒她的那只酒杯。碎片在小桌的另外一邊,水漬全部在白墻上。
不像是無心掉落在地,反倒像他用力砸出去的。
為了驗證自己心里的猜想,在接過他推來的小菜時,關綺故意環上了柳到月纖細的手腕。這樣唐突的行為,并沒有被這位「懂點禮義廉恥」的才子呵止。
舉高茶盞,昂貴的白瓷反射著周圍的暖光,好像這冰冷的瓷胎中也有火焰熊熊燃燒——不過顯然不能有火,畢竟這酒壺中裝的是醇香的曲秀才,不是回甘的不夜侯。
「原來如此。」關綺將新酒一飲而盡,「小可倒是要感謝美人垂憐,只見一面,便將我視作良人。」
關綺仔細打量著柳到月。
他身上素紗的衣服薄如蟬翼,隱隱約約透著底下淺紅的里衣。耳環后金色的鉤子微微顫抖,反射出的月光搖搖晃晃,隨著晚風,往關綺鼻子里送著特制的熏香。
身子慢慢貼近,關綺甚至能感覺到他慢慢熾熱起的肌膚,最搭著他的肩膀,用舌尖撬開雙唇。
——果然。
面前的人與自己只隔了他身上的那層薄紗,關綺卻覺得有些索然無味。這人到底是讀了點書,連勾引人的手段都那么正派。
「嘖嘖嘖。」關綺退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手卻從他的肩膀落到了他腿上,帶著點戲謔,慢慢往他腿根處的秘密探去,「這種事情就是在賭身家清白,若是殿下發現了,你打算怎么逃過懲戒?」
柳到月輕輕嘆氣,苦笑一下,卻沒說話。
原來還沒想好么?
關綺覺得他可愛,想再激他一次,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不同于方才的溫柔,這次簡直稱得上粗暴,但她并不滿足于此。等柳到月逐漸適應她的掠奪后,關綺一把將他按在了桌沿,推開餐具酒器,在嘩啦嗙啷的瓷聲中,將柳到月壓在自己身下。
兩人鼻尖貼著鼻尖,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肌膚相碰。身下的佳人雙眼緊閉,上翹的睫毛不住地發抖,是兩片藏匿著野兔的草從。
關綺解開他外袍的扣子,扯開嚴實的衣領,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冰冷的手指在溫暖的白玉上徘徊,慢慢探進衣中,夾弄他藏起的一顆紅豆。
「唔……」
貞龍都未解下過幾次的男人,哪里受得了這種撩撥?
天上的月亮識相地躲在了烏云后,沒照出他臉上的霞色,但關綺不需要眼睛就能知道身下這位已經動情——手心貼著的肌膚越來越燙,大腿與他胯間相貼的地方,也抵著一根挺立的硬物。
「柳公子要是早些想開,也不至于這么大年紀了還在勾引女人。」關綺捧著他的臉,「士子只有年輕時才有人追捧。現在才想依附多情的小姐,怕是有點晚了。」
第三個吻僅僅碰到了他的嘴唇,關綺的目標,是柳到月的脖頸。
小獅子叼著獵物的要害,用舌頭一遍遍地舔舐,好像馬上就要露出獠牙、一口咬死這頭覬覦許久的梅花鹿。
「這可不是條容易的出路。」關綺低頭與他十指相扣,「遇人不淑,將來的路上,也只有青燈古佛作為念想。你想好了嗎?」
說罷,她「啵」地一聲結束了威脅的親吻。柳到月修長的脖頸上,多了幾塊淺紅色的痕跡。
/
次日清晨,關綺是在柳到月的臂彎中醒來的。
她浪跡風月場那么多年,聞著空氣,就知道昨晚兩個人什么都沒做。自己身上雖然赤裸,可一點不覺得酸痛。掀起錦被沒看見吻痕瘀青,雙腿間也沒有令人不快的黏膩或鈍痛。
那壺酒應該沒放別的東西——反正沒放春藥,不過可能有些助眠的玩意兒——關綺不至于醉得失掉分寸,膽子大到敢把公主府的人抬上床。
回憶漸漸清晰,她也想起了那之后的事。
柳到月頗有些勾引人的本事。
被關綺壓在身下,先是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然后醞釀出眼淚,再偏頭裝作不敢瞧她——順勢落下一顆讓人憐惜的珍珠。
媚眼如絲,最重要是情景到位。
無處投身的才子終于向位貴女低頭,放開膽子卻依然局促的全力勾引,因為真實而輕易染上了萬千風情。就算他沒有故意往后仰頭,將緊張的吞咽用喉中那枚肉果表現出來,關綺也是愿意在這張白紙上,溫柔的印下幾個私章的。
「我沒膽子帶你上床,」關綺側身而臥,看著柳到月的睡顏,「你倒是有膽子自己爬上來。」
她托腮靜待,看著柳到月的眼睛抖了兩下,張開那雙寫著八分無奈一分野心的棕褐色眼睛。
「喂,」關綺的表情似笑非笑,「下次再爬貴女的床,還是早一點醒來,趕在她睜眼之前,先把眼睛哭紅了才好。」
/
/
/
*男子所佩戴的貞操鎖,應該寫作「貞籠」,但實際上寫成「貞龍」的更多一些。
這點也是出于作者個人的惡趣味,因為覺得小魁穿越到當下現代,看到電視劇里男皇帝自稱「真龍天子」的樣子」應該會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