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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綺看得出,柳到月想再扯一次昨日那誘人的笑。只是他現在心情復雜,蹙眉難解,與其說妖艷魅惑,不如說是……楚楚可憐。
「殿下要是肯放人,我也不介意留下你。」關綺抓著柳到月的腳踝,折起他的腿,「良家生的魅兒我還沒嘗過,比西洋的哈巴狗還難得。」
手里稍微用力,提起柳到月的腰,他的腿便折成了兩道展開的拱門。顏色好看的性器已經緊緊貼在了小腹,面團般的雪臀因為用力顯得緊實,最羞恥的后穴也因此完全暴露在了關綺眼前。
柳到月像只木偶,僵著身子任由關綺擺布。拖拉一陣,他最后是大字躺著,拱起雙腿,像匹馬兒一樣被關綺坐在腰上。
心滿意足的貴女用她食指的指甲把玩著柳到月的乳首,一路向下劃去,在他如玉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紅色的痕跡。
昨晚勃了未放,這一點挑撥便讓關綺身下、柳到月某處的私密位置蓄勢待發了。
「嘖,」關綺起身坐到一邊,「別弄臟了我的衣服。」
她無聊地繞著柳到月的小腹,描著昨日那張蓮花的圖樣,自言自語道,「把那礙事的物件卸了,這身子倒是也適合畫畫。」
柳到月臉色微變,調整心情,問道:「大人覺得到月如何?」
關綺想了想,「眉似春山,眼如秋水。」
不等柳到月回復,她又打了個哈欠,「可是在京城里,實在算不上頂尖的美人。」
這是實話。
但是關綺沒說出口的是另一句:柳到月最美的地方,不是那張標致卻不出彩的臉蛋,也不是這副修長卻無特點的身子。他有雙漂亮的手,這雙手還確實能畫些東西。
對于關綺而言,后者可比前者重要。
她稍有遺憾地搖搖頭,「時候不早了,我有活要干。你要是收拾好了,把貞龍帶上,改日再尋一次良配吧。」
說罷,便利落地出了房門。
遲鐘在樓下等著關綺。關綺脖子上的吻痕還未消去,讓遲鐘瞪大了雙眼,「小姐……」
「噓……」關綺搖頭,「別問了。」
畢竟是姐姐的親信,遲鐘還是向著關家人多一些,老實地閉嘴,將關綺送到了昨日的書房。書房內已經準備了早晨的餐點,味道溫度勉強剛好,只是茶水泡得太久,味道實在苦澀。
「咳、咳……」關綺連忙灌了一邊洗筆的清泉水。
「你呀!」忽然有人在她身后笑道,「喝茶之前怎么也不看看顏色!」
關綺轉頭,「姐姐!」
大概是身體還未恢復,關紈即使身處室內,也未脫下厚重的防風外套。她淺淺打了個哈欠,坐到關綺身邊,幫她剝掉雞蛋的蛋殼。
「遲鐘說,」關紈低著頭,將蛋黃倒入一邊的面湯中,用筷子輕輕化開,「昨晚有個士子睡在你房里啦?」
「是有這回事。」
「原來不是為了國子監祭酒養的小兒子啊。」關紈把粉倒入湯中,攪拌好了推給關綺,「母親說殿下請你過來,我還以為,她是有意要撮合你和羅公子呢。」
想到雪君,關綺忍不住嘆了口氣。轉念一想,她又好奇,「姐姐怎么知道?」
「你娶了羅公子,怎么也能惡心重光公主一段時日。殿下知道你們有過婚約,之前特意問過我退婚的原因,我就猜她有這個想法。」
關綺心里覺得有點別扭,「那姐姐呢?」
「什么?」
「姐姐是怎么看待這件事的?」關綺手里的筷子,胡亂攪合著那碗湯粉,「要拿小魁的婚事,向殿下獻殷勤嗎?」
關紈皺眉,「你這是什么話?」
「沒什么,」關綺忍不住臉上掩飾失望的笑意,「姐姐懷孕之后,不是被殿下冷落許久了嗎?為了來府上見殿下一面,就要拿我的前途做為敲門的禮物嗎?」
「你怎么會這么想……」關紈不可思議,「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嗎?」關綺苦笑。
碗里濃濁的蛋黃湯,都已經沉淀回了原本的清淡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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