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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豎最后婚也沒結成,化身反倒給了關綺別的膽子,讓她在性事上愈發……狂妄了。
想到這里,她自己也笑了。
「喲——」李正盈起哄,「瞧她嘴角的樣子,剛才果然是騙人的——」
便又是哄堂大笑。
「好啦,」關綺狠狠拍了下李正盈的腦門子,「待會兒上香的時候,你也要做這樣一副癡呆樣子嗎!」
—
沒落的世家,在一些規矩上格外嚴苛,似乎是一種常態,想要借此擺出大族的氣度。紀憫真祖母是位獲封的孺人,可是母親連考不中,這么多年又把家產給消耗得差不多了,顯然是其中的典型。
出家之前的十幾年,紀憫真從未在白日解下貞龍。遺精來到后,更是連夜晚也要……
咳。
那時他少時不懂事,身子長開以后,也偷偷靠磨蹭枕頭獲得些快感。這種事情被父親發現后,自然是狠狠地挨了一頓毒打。
「將來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丟人的事情呢!」
父親折了細竹條的鞭子,氣喘吁吁地朝他大喊大叫。一邊看熱鬧的小妹也跟著搖頭,起哄說哥哥怕是永遠也嫁不出去了。
……倒也沒說錯。
昨晚那位小姐離開后,紀憫真根本沒能睡著。腦子里一直回響著父親揮鞭的聲音,母親和妹妹的咒罵也不停,吵得他委屈,整晚悶著被子難受。
今天早上起來,心里則更多的是害怕。
據說被取走處子之身后,男子的身體各處會跟著產生細微的變化,身下那孽根也會復蘇,時時刻刻給人帶來螞蟻噬咬般的苦處。如果自己沒法控制自己,不小心在外表現出來,如昨夜一般黏在女人身上求歡——
他的臉只漲得通紅,也不敢往下繼續想。
但是昨夜的記憶依然不停地往他腦子里鉆,蓋過了父親揮鞭的聲音,也蓋過了母親責備的目光。那位姓關的小姐,嗓子是多么溫柔,懷抱著她的身子,如同擁上了叁月里溫煦的暖陽。
若是有人還逗留在這破廟里,肯定會被一號房內難以抑制的低吟所吸引。那人若是有心,將窗戶戳破一個洞,便能看到一位身材修長的小郎,半裸著身體,抱著床上的錦被哼著愜意。
普通人家不講男訓,懂得自己疏解,也不至于難受到這樣的程度。然而紀憫真家教太嚴,又正好在這個年紀,初嘗云雨,當然是一發不可收拾。
錦被半包的玉莖已經漲成了紫紅色,頂頭的小孔往外吐著晶瑩的液體,顯得孽根有平日幾倍大。他知道這時該怎么做才能舒服起來,但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昨晚關綺修長的手指,扭過頭去暗罵自己下賤,雙手緊緊攥成兩只拳頭。
既因情欲而動心,又因羞愧而自責,只能把自己累得夠嗆。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撇開錦被,碰上了敏感的龜頭,但是立刻發覺了自己的淫蕩,馬上又縮回了手——卻下意識地伸到了嘴邊,學著那人昨夜的好花樣,粗暴地玩弄自己的舌頭。
硬挺的柱身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挑撥,想死的小道士,居然鬼使神差地用上了吊人高潮的手段。剛嘗到興奮便縮回了手,還要重復上好幾次,哪里是他這樣沒有經驗的少年受得了的。
纖長如玉的身體白皙可愛,唯有腿間那男根紅漲嚇人,像是盤在紀憫真身上的一條淫蛇,時時預備著奪走少年的性命。
「啊——」
他怕觀里的人還沒走,寧死也不敢出聲。下唇被咬去了血色,面頰卻如池中的晚霞。
最后,他還是屈服在了貪欲之下,侍奉起了錦被中的那條淫蛇。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很久,好像又只有一瞬——那毒蛇終于抬頭,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吐出了濃稠的蛇毒,放了他一碼。
「唔……」
他垂下手,已經污濁的被子散落一地。
若真有一位偷窺的人,那她便能看見,紀憫真如同玉如意一般,橫陳在華麗的錦緞當中。估計她也沒法忍住,一定要沖進房里,以自己的所見為威脅,要他同自己也滾上一遭。
連續兩次被陌生女人強占,以紀憫真秉持的誡訓,投井都褻瀆了水神娘娘,只能跑到山上,找個土洞餓死明志。
幸好,紀憫真那樣重視清譽,把關小姐的話也記得清楚。此時道觀里只他一個人,并不至于落到那樣貞烈的下場。
身上伎子給的衣裳,明日就要燒掉。等自己的衣服干了,他還是要到太和宮去的。說不定還能再見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