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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殊的呼吸更是急促,幾乎將所有的力道都用在她身上,盡管生了個兒子,她還是那樣子,緊得快要絞死人,最近的一次也就是上回他在機場時的事,這一回,他抱著她,抱著她坐在身上,撫著她嬌/嫩的肌膚,“燦燦——”
他叫著她的名字,叫得她快要靈魂出竅。
外面艷陽高照,這里是拉著窗簾,緊閉大門。
她終于要同衛殊在一起了!
這才是她最大的幸福感。
年輕男女,總是有些不知節制的。
“咿咿咿——”
還是兒子的咿呀聲,把累壞的景燦燦給弄醒了,剛醒來鼻間就聞到一股子味道,說不好是什么味道,好像是什么東西糊了,她立即坐了起來,身上的被子滑落下來,——她下意識地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
“衛殊?”她輕輕地叫道。
衛殊在煮飯,跟做菜,煮飯是件簡單的事,洗米放水再開煮飯開關就行了,至于做菜,他表示這可真是考驗人的手藝,尤其是享受了十八年的他哪里有過去廚房的經驗,以至于想給燦燦弄個湯喝喝,都是個難題。
被她一句,他慌忙收拾東西,把被他破壞的東西都收了起來,往垃圾桶里一扔就算是消滅證據,“你要是困,就再睡一會兒,我煮好了就叫你吃飯好不好?”
說這話時,他的頭都沒敢回,額頭全是汗,完全是緊張的,做菜這事太難為他了,他還想著給她個驚喜,早上還買了好多蠟燭的,沒準能來個燭光晚餐什么的,沒曾想,廚藝這種東西,于他是個難題,失算失算。
他還有些難為情,不愿意叫她吃那些焦糊了的東西,她一個人吃兩個人的份,得往好里吃,——“再睡會,一會兒就好了,晚上我們廠里有車去市區,我跟人說好了,晚上讓你搭車回去。”
景燦燦聽著,這回沒再因為兩個人的分離再哭,她曉得他是為自己好——他往前走,她也得往前,不然的話,她要追不上衛殊的,到是還撒嬌,想要留住這一時半會兒的溫馨,“那你晚上陪我回去?”
兩個人都有默契的不提起就一輩子待在出租房的打算。
衛殊點點頭,“好呀,我送你回去。”
她心寬寬地再接著睡。
到是衛殊見她睡著了,趕緊去搬救兵,當然不是去廠里食堂,那里飯菜味道確實不太好,他直接找工業園區頭一家快餐店買了幾樣小菜,葷素搭配,又急忙忙地跑回來,將小菜往桌面一放,他都把菜放盤子里,順便再將包裝盒子都扔了,省得叫燦燦發現他做的菜來自于快餐店。
等收拾好后,他才靠近床邊叫醒景燦燦,才一叫聲就醒了——
其實是景燦燦在裝睡。
她確實是在裝睡,好幾次想要自己起來,想了想還是沒起來,她怕衛殊會覺得難為情,索性還伸了個懶腰,裝得十分像剛醒來的樣子,瞇著個眼睛,還用鼻子夸張地聞了聞,“好香呀——”
瞧那個樣子,衛殊被夸得心里發虛,卻硬著頭皮頂上去,“嗯,我做的菜,你嘗嘗——”
偏還沒等景燦燦去試試菜好不好吃,他們家那個兒子到是哭了,——而且是大哭起來,急得叫衛殊兩手無措,“怎么了?好好地,怎么就哭了?”
完全是個新手爸爸,叫景燦燦看了只想笑,可她開始也是這樣的,也不會抱兒子,也不知道兒子為什么哭,現在才曉得一點點皮毛,兒子這一哭,她立即看兒子的尿不濕,沒有什么,那應該是肚子餓了?
她連忙抱起兒子,即使衛殊是她兒子的親爸,她還難掩羞澀地微轉過身,再將衣服撩高,讓兒子貼在胸前喝——
她家兒子飯量還挺小,吸得到是疼,她在那里直皺眉頭,落在衛殊個眼里就心疼得不得了,他靠近過來,剛好將她飽滿的胸全看在眼里,他還記得手指碰觸的彈性,那種繞在鼻間散不開的香味兒,索性就湊過了頭去,試圖跟他兒子溝通一下,“兒子,輕點,輕點,別把你媽媽弄疼了……”
能聽得懂才是怪事!
小家伙不管,餓了要哭,飽了就不喝。
才剛喝了一邊,另一邊還脹著呢,叫景燦燦恨不得兒子是個大胃王。
到是衛殊這回幫忙幫到點子上了,叫她痛痛快快地出了一回,感覺像是胸前都被弄暢通了似的,她抱著衛殊個腦袋不放手,“那個吸奶器,用得實在不方便,你要是天天能給我、給我……”
本來說的是常事兒,可話架不起人說,這一說,她就不好意思了。
偏衛殊曉得她個心思,索性還逗她,又狠狠地吸了口,那味道,也說不出來是什么味道,囫圇吞棗般的,就吸了個干凈,才從她胸前抬起頭,“要不,我拍張照片,往那個東西一貼,你就當是我在吸?”
“沒羞沒臊——”這話到是惹得景燦燦給他一記,打在他的胳膊上,嗔怪地斜他一眼,“哪里有你這樣的?”
“沒有我哪樣?”他還逗她,手上到是不含糊,將她的衣服給拉好,還替她將鞋子穿好,真個是殷勤的,“沒有我,你哪里我們這么可愛的兒子?”
“兒子兒子的,我們兒子還沒有名字呢?”她瞪他一眼。
偏這一眼,叫衛殊覺得精神百倍,哪里是真瞪他,嬌態嘛,“衛笙呀,直接叫衛笙呀,多簡單的名字,怎么樣?”
“衛生?”這名字跟上輩子兒子的名字不一樣,可聽在耳里就跟別人似的,叫景燦燦掄圓了眼睛,“我還講究衛生,尊老愛幼呢——”
“噗——”衛殊被她的話弄笑了,“不是衛生的生,是竹字頭那個笙。”
這才叫景燦燦覺得能接受一點。
等入了夜,衛殊就帶著她搭車離開,應該是送她,送到市區。
他沒下車,就看著他們母子下車,遠遠地,就看到他們消失,他心里空落落的,幾時才能同別人一樣,能一家三口團聚了?
他卻沒想廠里的車無緣無故地叫人給攔住,還看到陳烈叔的司機,已經在等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