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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涼趕到酒吧,蘇綿抱著腦袋斜靠輪椅靠背哀哼,震耳音樂鼓點、過度興奮,終于令她癱倒了。
“溫涼!”她輕呼他、興奮未盡朝大步跨過來的他伸開雙臂,他以為她是要抱抱回家,走近她俯彎腰,她揪住他衣領,眨揚眼,“我像不像蘇曼?”
不復煙醺眼妝,是蘇曼慣化的歐式深邃妝式,眼窩大面積深色暈染打底,寬幅墨黑眼線,眼尾拉出截上揚,凌厲、勾人的性感、美艷;
“你胡鬧、發什么瘋?”他握住她雙手,眼神閃爍瞟了瞟阿梅,阿梅轉身看向辦公室墻上的值班表,眼里也閃爍不定,他這一眼太多余,原以為小少女無知懵懂慕仰崇拜爸爸,沒想爸爸可能也……
阿菲送來干凈的保安巡夜帶帽軍大綿衣給她披上,他雙手叉起她腋下,像抱小孩式抱起她,她在他耳側小聲胡言亂語:“溫涼,蘇曼漂亮還是我漂亮?蘇曼也有頂瑩光藍假發,我好看還是她好看?”
“你傻叉。”他不慣她。
從后通道走出酒吧,他才記起是阿明開機車送他過來,懷里的蘇綿繼續折騰,輕咬他頸側,扯拽他頭發,“溫涼,不回家,回家我就在你床上啃雞腳腳,去飆車,去秀陽山。”
來之前和阿明阿東他們擼羊肉串,他喝了點啤酒,沒醉意,但吹測酒精值肯定超標,違法機車+酒駕夠他進去蹲兩天,他征用保安的小電驢,她窩在大綿衣里,緊緊抱住他的腰;他用安全繩,將他倆的腰繞匝緊縛;小電驢穿進小街小巷,繞過主干道可能的查測點,往城郊開。
他開得很慢,還總嫌不夠,他懷疑初見去接她那天,他怎么載著她飆上一百出的?不是那時還沒當她是女兒或不夠愛她,只能類似這么解釋: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身后,她的頭盔檔板抵著他后背,睡著了?他開得越慢,在夜風中龜速,開向她想去的秀陽山,高高身子在小小電驢上,顯得很滑稽,爬坡時,小電驢吃力地呼號,他不耐煩停下,想點煙,山風太大,連煙也點不著。
終于折騰到山頂觀景臺,他反手先攬護住她,解開縛繩,再轉身取下她的頭盔,拖起厚厚的綿帽,給她戴上,系好拉繩,她只剩眼睛、小鼻子露在外面,他輕刮了下她的鼻梁,又彈了下她的小鼻頭。
抱著迷迷糊糊半醒半睡、安靜極、仿如玉雕像的她,走向觀景臺,他不時停下來,低頭親碰她鼻尖,臂環不覺緊了緊;
在觀景臺邊找了處背風山階坐下,她打橫窩坐在他懷里,蒼穹依然一彎弦月,比上次,略潤了一小溜兒。
他解開綿帽拉繩,讓她臉鉆出帽沿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