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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臉微紅，抬起酒杯，“帥，走一個。”

為首叁個中最年長的拿起酒杯，“嘖嘖，時代不同了，為男色當道、為李局，走一個。”

今天的明爐菜，米湯浸斑魚腩段，不算多高端菜，一般粵式酒樓都有，另一個創新粵菜，明爐雞油螺片，噱頭是溫涼主廚，行政總廚打下手。

——除了請為數不多的賽車好友吃飯，溫涼從不在這掌廚，美食是他的愛好，來自唱平彈媽媽遺傳，只餉好友。汪正偉入股后，可著勁兒想榨他明爐撐檯，真他媽雞賊。

明爐制作前，服務生呈上真正海螺殼，讓客人拿著海螺傾聽，溫涼解說：“聽：他媽的海的聲音。”酒正酣的眾人戲笑。

主菜漸次魚貫鋪排，酒也漸到喉到位，為首叁個中最年輕的抬起酒杯，“溫涼啊，很高興交你這個朋友，爽氣，”其它幾個識趣到露臺喝茶賞竹，桌上瞬間只剩六個人，“這回，怎么說呢？這個事，可以說，或者這么說，反過來，也就是說……”

溫涼：……，——說相聲？擱這擱這呢？

“真不知道是溫老板的千金。”另一個接話。

“我們本不該來，這事，涉及面不小，不是一兩個人，高考、升遷窗口前，不只學校、整條線都會壓著，不讓發酵。”為首最年長的終于開口，“當然，事過境遷，也不提倡談論、炒作。”

“要不然，網上、紙媒都看不到個聲響？”最年輕的那個接話。

原來這樣！溫涼一直以為，是他顧忌牽出蘇曼艷情故事對蘇綿造成二次傷害，沒求助網絡輿論辦案，這話意思是大肆宣揚求助也沒用？板上釘釘，蘇綿要吃啞吧虧，一輩子背負冤果陰影？

“畢竟是在學校出的事，我建議啊，我們從中大力斡旋，保證談判成功，第一，校方適當提高賠償金額，當然，”第二年輕的笑了笑，打了個酒嗝，接著說：“溫老板不缺錢，但錢是一個姿態，對不對？第二，保送R大，甚至，進一步商談，保研！直升博！給孩子鋪一條路，也給足溫老板面子。第叁，R大附屬醫院不遺余力……”

最年長的點頭，啜了口路易十叁，又啜了口拉菲。

溫涼很想出聲提醒他，沒漱個口，能嘗出不同酒各自滋味？這么喝他媽的有意思么？

“聽君一席話……”溫涼沒說下去，舉起酒杯自飲，冰凍精釀。

外面幾人陸續回來，汪正偉給他介紹一個據說是上千萬大V的商圈朋友，肥頭油臉、半醉的那人從吹噓怎么撩粉、操粉中抬頭，“溫老板明爐米湯魚真是一絕，我發個宣傳貼，保管咱們這預約量翻番，這事，誒……”

……

溫涼洗完頭發回家，阿姨、康復師圍著他連比帶劃緊張匯報：蘇綿不鍛煉，不看書、不做題、不和林潤直播上課了，一直躺著聽歌、吃零食、看片、打游戲、和人聯麥嘻笑怒罵吵架，還偷啤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