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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咋回來?”
牧區(qū)那邊沒車,但是有馬,不過裴舒夜是寧江市來的,現(xiàn)在估計不會騎馬,但是騎馬也是可以學(xué)的。
果然那個人又說:“當(dāng)然是走回來的,不過他意志力是真好,每次走回來都不吭一聲,還把我們養(yǎng)大的羊給騸了,我們覺得他以后可以當(dāng)一個獸醫(yī)。”
許英初想著裴舒夜可是會兩門外語的人,結(jié)果因為得罪了領(lǐng)導(dǎo),在建設(shè)團當(dāng)不了老師,被人弄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當(dāng)騸羊的,實在是委屈他了。
許英初又問這個小伙:“那十五天啥時候能到呀,他才來也沒多久吧。”
小伙說:“你運氣好,估計是來找他的吧,他明天就能回來一趟。”
許英初想,明天早上,他們就得搭著路崢嶸他們開的車離開,裴舒夜回來估計得下午或者晚上了。
他得去把這個消息告訴陸宿莓,讓陸宿莓告訴裴魚甜。
裴魚甜和陸宿莓找到了一戶牧民家借宿。
那家瞧著裴魚甜和陸宿莓兩個漂亮的姑娘,還以為她們是文工團的,都對她們很客氣,還把他們的主臥讓出來讓裴魚甜她們住。
但是陸宿莓和裴魚甜婉拒了,說住客房就行了。
裴魚甜喝著開水,和陸宿莓商量了幫牧民家打草鍘草。
但是這時候牧民大嬸過來說她們鍘的草太粗了,牛羊都不會吃。
陸宿莓有些抱歉的說:“早知道我們應(yīng)該事先請教的。”
牧民大嬸說:“沒事兒,反正也沒弄多少,現(xiàn)在天快要黑了,你們吃了飯就休息吧。”
陸宿莓就帶著裴魚甜想要回房間去,可是這時候陸宿莓瞧著許英初跑了過來。
裴魚甜說:“許英初同志真是半刻都離不開你。”
陸宿莓:“他跑過來應(yīng)該是有急事兒吧。”
果然陸宿莓就聽見許英初說:“小陸同志,我打聽到裴舒夜的消息了。”
一聽說裴舒夜有消息了,裴魚甜也很激動,她問許英初:“許英初同志,你知道裴舒夜在哪兒?”
許英初說:“裴舒夜明天下午或者晚上,能從牧區(qū)那邊回來。”
裴魚甜:“啥,他去牧區(qū)了?不是說一直在重海中轉(zhuǎn)站嗎?”
許英初說:“牧區(qū)缺人首先得從中轉(zhuǎn)站調(diào)。”
裴魚甜想了想明天發(fā)車的時間:“可是我們明天一早就得走。”
重海中轉(zhuǎn)站這邊沒有車,裴魚甜就算想在這里等,到時候見到了裴舒夜,她也不知道用什么工具回去。
難道到時候得在重海中轉(zhuǎn)站這邊等,最后等到又來一趟的時候才能回去,可是那樣就得等很久了。
陸宿莓說:“要不我們?nèi)フ衣吠旧塘恳幌拢疵魈炷懿荒芡睃c走?”
裴魚甜覺得有些不可行:“他們是帶著任務(wù)的,這個中轉(zhuǎn)站送完了還得去邊防站。”
陸宿莓:“是呀,也不能耽誤他們的工作。”
許英初在旁邊說:“實在不行你就給裴舒夜寫一封信,再畫一張肖像帶給他。”
裴魚甜:“但是我更想見他。”
許英初:“等你以后考上文工團了,你瞧見這些表演隊的了吧,她們啥時候都能來給這些人慰問表演。”
裴魚甜覺得許英初說的很對,可是她手里沒有筆和紙。
她看了陸宿莓一眼,陸宿莓又瞧著許英初,許英初說:“我去想辦法。”
他去重海中轉(zhuǎn)站找人要紙,但是都是一些土紙,就是這些土紙都是非常的精貴的了,能在上面寫字,畫畫就不行了。
許英初把紙和筆借了兩張過來,又讓裴魚甜在旁邊給裴舒夜寫信,自己則是說明天再來。
陸宿莓瞧著許英初跑來跑去的,挺麻煩他。
陸宿莓在許英初身后喊:“許英初,早點休息。”
許英初回頭看陸宿莓一眼:“小陸同志,你也好好休息。”
許英初走了,陸宿莓瞧著裴魚甜寫信,她又不好打擾裴魚甜,自己只好對著屋子里面的裝飾發(fā)呆。
她們住的是木屋,沒有石屋保暖,但是現(xiàn)在在這地方想修石屋還是有點困難。
裴魚甜把信寫好之后,把紙張折了起來,她對陸宿莓說:“宿莓,我該把信交給誰,誰給裴舒夜呀。”
陸宿莓:“明天讓許英初幫忙想辦法,他會來事兒。”
裴魚甜:“那就麻煩他了。”
早晨一縷曙光升起,陸宿莓早早的醒了。
路崢嶸他們早就在汽車邊上,等著陸宿莓她們從牧民家里過來。
陸宿莓和裴魚甜和牧民大嬸說了再見之后,好不容易趕上來了。
路崢嶸說:“應(yīng)該沒什么事兒了吧,你們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