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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應綠說:“那你們就先過去吧,我去坐后面那一輛車,我瞧著孫雙途也在那一輛車上呢。”
裴魚甜說:“師傅,你就去吧,要是有什么問題,你就叫我。”
主要是裴魚甜也想讓胡應綠和孫雙途多接觸一會兒,畢竟可以看出孫雙途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胡應綠拿著自己的家伙什走到了另外一輛車,陸宿莓則是帶著許英初和裴魚甜,走到了路崢嶸和安詢清的面前。
安詢清瞧著陸宿莓,把許英初和裴魚甜也帶過來了。
他說:“陸宿莓同志,我們可是很久沒見面了,是吧,路崢嶸,你和陸宿莓同志更是許久沒見過了。”
路崢嶸說:“是挺久的。”
許英初卻在旁邊說:“路崢嶸,也不久吧,就十幾天。”
路崢嶸點頭:“不算久,我記得上次小陸同志給我送飯,還買了紅燒肉,謝謝你,小陸同志。”
陸宿莓也不知道路崢嶸為啥,要突然說起之前她做的事兒。
可是她瞧著許英初聽著路崢嶸,說她之前給他送過飯。
許英初咬牙切齒地說:“是嗎?那可能是小陸同志為了感謝你之前去鋼鐵縣把她接過來,買一碗紅燒肉犒勞你罷了,要是我也會這樣做的。”
路崢嶸:“還有土豆絲也很好吃,對了,小陸同志,你給我縫的衣服也很結實,我那件衣服估計還能穿很久的時間。”
許英初:“……路崢嶸,只是縫個衣服而已,又不是小陸同志親自做的衣服,也不用講什么結實不結實吧,小陸同志,我瞧著一會兒人要多起來了,我們去車廂占一個靠外面的位子,這樣你也好受一些。”
安詢清卻突然說:“我要給坐車的人普及一下邊防的那些知識,所以我要到車廂里,路崢嶸旁邊的副駕駛空著,陸宿莓同志,我瞧你身體不好,坐不了太久的車,要不你坐在副駕駛吧。”
陸宿莓:“不用了吧,我還想和裴魚甜說會兒話呢。”
許英初也瞧了安詢清一眼,這人不愧是路崢嶸的兄弟和戰友,真是多管閑事。
他也說:“是呀,小陸同志沒必要坐在副駕駛上,我們小陸同志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說沒人陪她說話,一路上多無聊呀。”
路崢嶸卻突然開口:“我可以陪她說話。”
許英初:“……你還是專心開你的車吧,小陸同志,我陪著你……我和裴魚甜陪著你說話,不過裴魚甜身體也不好,要不讓裴魚甜坐在副駕駛上面,你說怎么樣,裴魚甜?”
一聽到許英初說到她的名字,裴魚甜連忙搖頭:“不必了,我想和宿莓說話,要不你去坐副駕駛吧。”
許英初說:“我也陪著小陸同志說話,沒空去坐副駕駛。”
路崢嶸瞧著許英初和陸宿莓親近了不少,捏著方向盤的手一動,他突然說:“你們還是去占位置吧。”
又對陸宿莓說:“小陸同志,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在后面的車廂喊我的名字,我讓安詢清和你換位置。”
陸宿莓:“好,多謝路同志了。”
許英初瞧著自己勝利了,他得意的看了路崢嶸一眼。
卻沒想到路崢嶸看也不看她也一眼,只是眼光時不時的朝著陸宿莓望去。
許英初連忙多走了幾步,擋住了陸宿莓的身形。
路崢嶸:“……”
在車廂上,陸宿莓問許英初:“路同志他不是要參加全國射擊比賽嗎,怎么來運輸隊了,他時間夠用嗎?”
而許英初一想起,剛剛路崢嶸說陸宿莓給他送過紅燒□□過衣服,心里就有些酸。
但是他從來不在陸宿莓的面前表現出來,只是說:“估計是遇到一些問題了,不過他那人是個有主意的。”
陸宿莓點頭:“就是怕遇到的是解決不了的麻煩。”
她忍不住想起了路崢嶸的小姨衛雪,心想衛雪應該不會來搗亂吧。
他們在車廂里坐了一會兒,許英初把干凈的水壺遞給陸宿莓:“小陸同志,你喝水。”
陸宿莓:“我自己有。”
許英初:“沒事,我準備了兩瓶,你一瓶我一瓶。”
陸宿莓:“那我的水沒了我就找你拿。”
許英初點頭:“好。”
他們正這么說話,結果就瞧見了凌萬空凌桃萼和趙百肅上車來了。
凌桃萼瞧著裴魚甜居然也在這輛車里,她立刻就說要換車。
但是趙百肅卻說:“這輛車是裝的我們這些閑人,后面的幾輛車都有文工團和醫院的人,再后面的就是一些裝肥料的車,你要是愿意坐肥料車,就去吧。”
而凌萬空一瞧見裴魚甜,也有些移不開眼。
他對裴魚甜說:“裴魚甜,你去哪兒?”
裴魚甜說:“我去重海中轉站找裴舒夜。”
凌萬空有些慌了:“你怎么突然想要去找他?”
裴魚甜:“我想他了,不行嗎?”
凌萬空:“你不是說要去考文工團嗎?”
裴魚甜:“我已經準備好了,想去和裴舒夜說點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