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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英初讓陸宿莓他們趕快進來,就要去給陸宿莓倒茶, 瞧著衛霜還在客廳。
他只好對衛霜說:“舅媽, 我的朋友來了, 這是陸宿莓同志,安詢清同志,小劉同志,裴魚甜同志。”
衛霜朝他們點頭:“你們隨意坐,我去給你們抓瓜子吃。”
安詢清說:“阿姨, 不用了, 我們說一會兒話就走,不用麻煩你了。”
安詢清這是第二回 瞧見衛霜, 不過衛霜肯定不記得安詢清了。
在木棉農場里,衛霜從來都沒有來看過路崢嶸一回,就只有一次衛雪發瘋把路崢嶸推進河里。
路崢嶸快要死了的時候,衛霜才趕到木棉農場所在的衛生院,瞧了路崢嶸一眼, 卻是說:“他怎么還沒有死。”
衛霜瞧著安詢清和小劉都是穿著軍裝, 又是許英初在建設團的朋友, 她說:“你們是從戈壁灘建設團來的吧。”
小劉點頭:“是的。”
衛霜說:“我當初就是從建設團搬到玉成縣城來的,說起來我們都是一個地方的人。”
陸宿莓有些不解,衛霜瞧著同行的這兩個姑娘長得水靈,其中這個叫陸宿莓的姑娘倒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她和陸宿莓又沒有什么利益糾葛,對陸宿莓也是以一種欣賞的態度說:“我當初和我丈夫在建設團住了一段時間,不過后來就搬到師部這邊來了。”
小劉說:“路師長以前就是建設團的團長,和陸宿莓同志的大哥是戰友和上下級關系。”
衛霜看了陸宿莓一眼,覺得她更加親切:“原來你是陸宿民的妹子呀,難怪看起來這么親切,我丈夫和你大哥是出生入死的好伙伴好戰友呢,我去給你們買水果吃,英初,你好好招待你的朋友們。”
許英初瞧著衛霜提著一個包,要去供銷社買吃的,也沒攔著她,衛霜沒在家里,他才能更好的和陸宿莓說話。
衛霜出門去了,許英初讓陸宿莓坐在板凳上就開始問她:“你們坐車來一定很累吧,啥時候回去,我送你們?”
小劉說:“許英初同志,我們是開著運輸車來的,不用你送。”
許英初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小陸同志,你身體好了吧,我這幾天一直擔心你,看見你沒事兒了,我也跟著好了。”
陸宿莓:“你也生病了?”
許英初捂著心口,指了指心臟的地方,但是他知道自己做這樣的動作有些不妥,只好說:“沒事,它已經好了。”
陸宿莓:……看來許英初還是那個熟悉的許英初,哪怕過了一天,兩天,他依舊是許英初,那個一直熟悉的朋友。
陸宿莓說:“你以后還打算回建設團嗎?”
許英初:“我要是不回去,你想我嗎?”
陸宿莓這次,倒是沒有像之前許英初問她這種肉麻的問題一樣回避他,想:“你回去也想,不回去也想,所以你最好還是回去的好。”
陸宿莓這樣回答倒是把許英初給整不會了,不過他的心隨即砰砰的跳了起來。
“小陸同志,你不知道,你來見我,我有多開心。”
他還想要說下去,結果安詢清咳嗽了一聲:“那啥,我們說點應該說的,陸宿莓同志,你是不是忘了和許英初同志說什么了。”
被安詢清提醒了,陸宿莓只好對許英初說:“路同志他賽前好像心態有點不好,我瞧著你以前是醫學生,肯定學過這方面的東西,你能不能去勸導開解一下路同志,然后給他加油。”
許英初有些吃醋了:“我為啥要給他加油。”
陸宿莓說:“他是你表哥呀,你難道不想讓他放好心態,然后在射擊比賽中取得好成績嗎?”
“你希望我去給他做心理疏導嗎?”
許英初看著陸宿莓,希望從她嘴里說出一個“不”字,但是很顯然,許英初想多了。
陸宿莓說:“我希望你去幫助他,他很可憐的,其實他也很強大,走到今天不容易,你就去幫幫他吧。”
許英初:“那好,你是不是也要跟我一起去,你去我就去。”
許英初也想知道,陸宿莓對路崢嶸的態度到底是怎么樣的,是同情,還是崇拜,甚至是喜歡,愛慕,這些對他來說都很重要。
陸宿莓:“我當然會去,安詢清同志也要去,裴魚甜也要去的,是吧,裴魚甜。”
裴魚甜點頭:“對呀,反正我們現在也不忙了。
許英初瞧著這么多人一起去,他想著,路崢嶸好像也不是陸宿莓心里最特殊的那一個。
許英初說:“你等我和我舅舅說一聲,我和你們一起去。”
但是他又想到了許母要過來,不過他已經想好了辦法,他要一輩子留在戈壁灘,留在陸宿莓身邊。
想清楚了這些,他對陸宿莓說:“小陸同志,我現在要告訴你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陸宿莓不解:“什么?很重要的事兒?”
許英初說:“我決定,要像北疆沙漠里面的一棵胡楊,永遠的扎根在建設團。”
陸宿莓覺得許英初十分的有勇氣,但是這也不是許英初說能扎根就能扎根的:“那你爸媽舅舅舅媽同意了嗎?”
陸宿莓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許英初只好說:“暫時還沒同意,但是只要你同意就夠了,我需要你的支持。”
陸宿莓握著拳頭朝他胸膛打了一拳:“這樣算不算支持,你有力量了嗎?”
許英初:“我感覺我現在好強大呀。”
陸宿莓:……不必如此戲精。
這會兒衛霜買了幾個蘋果回來,在廚房里用小刀切了裝在果盤里,讓他們吃,結果許英初就開始和衛霜說他要去建設團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