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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霜不是蠢就是壞,都是她的親生兒子,她這么區別對待,是為什么呢?
路崢嶸又沒有做什么錯事兒,就算是做了錯事兒,應該也是衛霜這個當母親的有問題。
再者說許英初雖然覺得,路崢嶸跟他搶陸宿莓很討厭。
但是路崢嶸這個人的性格和人品沒得說,都是極好的,比他的大表哥路長瀾更好。
衛霜這偏心來的莫名其妙。
許英初只能歸咎衛霜心理可能真的有疾病,但是他現在是衛霜的外甥侄子。
所以不好說出自己的想法,免得得罪了衛霜,到時候路從賓知道了,又得教訓他了。
許英初有點不想去:“舅媽,木棉農場離我們這兒有點遠吧,我怕坐車暈了?!?
其實木棉農場離建設團更近,玉成縣大概就是在木棉農場的北邊的方向,而建設團則是在木棉農場南方的方向。
衛霜有些為難地說:“你為啥不去呀?!?
許英初:“我暈車。”
衛霜說:“沒關系,我有暈車藥?!?
許英初:“……”
倒是把這個給忘了。
許英初想了想還是算了,反正自己跟著衛霜去木棉農場,也是讓衛霜去散心,這樣對她的病情有幫助。
等到他給衛霜把病治好了之后,他就可以有把握說服老媽,然后自己又去建設團找陸宿莓了。
晚上路從賓回來,瞧著許英初來了,他讓許英初交代這段日子在建設團做了什么事兒。
許英初說:“我幫一個老大爺修車,我瞧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看著挺過意不去的。”
路從賓說:“你不是在信里說去農村參加義診去了嗎?”
許英初:“這……本來是要去農村的,但是我想著建設團那邊的醫生也少,所以就打算留下來?!?
路從賓不相信許英初,覺得他信口胡說:“那你為啥最后去幫人修車?”
許英初:“我這不是剛到那里沒幾天,我就想著多做點好事兒,然后準備醫院的考試,我打算光明正大的考進去?!?
路從賓:“那你為啥和陸宿民認識?”
許英初:“舅舅,我表哥和陸團長認識呀,我自然也認識了?!?
路從賓還是有些不相信,他這個外甥侄子從小就愛說胡話,要是他信了許英初說的話,那他也不用當什么領導了。
“你明天給我寫一封報告,把你這些天在建設團發生的事兒,事無巨細的都得寫在上面,我好好的看看。”
許英初:……完了,這還得了。
衛霜瞧著路從賓這么一副逼問犯人的態度,也諷刺他:“當年我可沒讓你回家時,把在外面發生的事兒事無巨細的寫出來,你現在不是為難英初嗎?”
路從賓:“我是為了給我妹子一個交代,他兒子本來說好來我們這里給你看病,結果他跑到建設團去了,誰知道他有什么心思,難道就大老遠的跑去和一個修車的老頭修腳踏三輪車?我一點都不相信。”
衛霜說:“你既然這樣懷疑英初,那這樣好了,你以后每次出差回來,也得給我寫一份報告,你要是不寫,我就到你辦公室去,天天盯著你?!?
這下子路從賓沒啥辦法了,衛霜要護犢子,他又不可能和衛霜對著干。
他這輩子和衛霜離不了婚,只能這樣湊活過下去。
他只好說:“那就先不寫,不過我得看你的表現,你要是再騙我,腿給你打斷?!?
路從賓是許英初的舅舅,自然能管他。
許英初一聽路從賓說如果他再騙他,就把他腿打斷,他嚇得瑟瑟發抖:“舅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心。”
路從賓滿意地說:“這還差不多?!?
很快到了休息的時候,許英初出來喝水時發現衛霜和路從賓兩人居然是分開房間睡。
,他想路從賓和衛霜看起來雖說不是特別的恩愛,但是為啥要分房睡呀,衛霜心理出了毛病,難道是因為和路從賓的感情問題?
但是許英初不打算直接去問,這是對長輩的不尊敬,他只能旁敲側擊的詢問衛霜。
但是衛霜一聽見許英初說起了別人家的夫妻有多么幸福時,她卻冷笑:“也就這樣吧,最終還是要靠兒子,男人是最不靠譜的?!?
許英初說:“舅媽,我比那些人靠譜?!?
衛霜說:“行了,別賣乖了,你準備東西,我們去木棉農場多住幾天?!?
許英初驚了:“不是就是去木棉農場觀光游玩一下嗎,咋還要多住幾天?!?
衛霜:“我想我妹子了,我去看她,也多陪她幾天,你自然也得跟著?!?
許英初想著衛霜的病情,只好跟著。
他倆坐大巴車,經過了一天的時間,去了中轉站休息了一個小時,又轉了牛車來到了木棉農場。
這會兒大家春耕差不多已經結束了,許英初瞧著木棉農場后面的山,山上種滿了綠樹,再也沒有之前的荒灘看起來那么的凄涼。
許英初感覺這里對他來說有一點熟悉。
但是他只是有一點印象,也不記得自己在這里到底發生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