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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紅香:“?什么,你讓宿莓去種地,那還不如就在家里守著幾個菜盆,做做飯,多舒服呀。”
陸宿民說:“你不懂,我這十幾天,不僅去監察水庫的修建工作,還去了其他地方,和地方上一些建設工作者作了交流。”
楊紅香只等他繼續說,陸宿民說:“他們那邊不僅建起了醫院和學校,還有銀行,洗衣店,電影院和閱覽室也有,都不用放映員天天往她們那兒跑,人家修了電影院直接租了機子放映……”
“更別說修路的修路,打泉眼,打井的,水夠電足,比起那些地方,我們這邊算是發展的晚了一些了。”
楊紅香也很羨慕,她沒跟著陸宿民去過那些地方,想著他們都是住在同一個緯度上面,沒想到人家的日子竟然比他們建設團這邊要發展的更好。
但是楊紅香還是想不明白:“所以這跟你讓宿莓去種地有啥緣由?”
陸宿民說:“我想召集大家來弄一個溫室蔬菜棚,供應咱們戈壁灘建設團的蔬菜,咱們以后就不用去玉成縣采購了。”
楊紅香一聽是溫室菜棚,她皺眉:“這個需要的材料可不少吧,咱一沒玻璃二沒技術員。”
陸宿民說:“不用擔心,我在其他地方借了一個技術員回來,他保證給我們把溫室蔬菜棚給建起來,我瞧著你和宿莓弄出來的菜盆,我覺得可以號召咱們建設團的軍屬們在家里種菜,正好用菜盆,方便小巧,大風來了也不用去菜地護著了,還能節省空間。”
“那你說這個溫室菜棚和宿莓有啥關系?”
陸宿民說:“我瞧著你不是和農業研究所的白所長關系好嗎,我想讓宿莓去弄溫室菜棚這個任務,等她做出成績來,就讓你去找白所長講講人情,讓她把宿莓收了當個技術員啥的。”
楊紅香點頭:“這樣可行,但是你不知道吧,白經芳和我們還有親戚關系呢,要不是宿莓和白經芳聊起來知道了這一層親戚關系,我們怕是到死都不明白。”
陸宿民還真不明白了:“白所長和我們有啥親戚關系呢?”
楊紅香說:“白經芳的侄子,是你大妹夫。”
陸宿民:“這我不明白了,我大妹夫姓盛,白所長姓白,這應該不是親侄子吧。”
楊紅香:“就是親侄子,大妹夫是和他母親姓的。”
陸宿民:“這可真是巧了。”
楊紅香又說:“不過想把宿莓弄到農業研究所,還是得讓她多學一些知識,我雖然和白經芳關系好,但是也只是私人關系,進農業研究所需要考試的。”
“我知道宿莓初中畢業,最好讓她多學點東西,最好把高中的知識也補習一下,你要知道白經芳的助手,隨便挑出來一個,就說那個小季都是重點農業大學畢業。”
陸宿民說:“這樣想想,咱小妹還是得努力,要不讓她去上夜校吧,多學點知識,我留意給她弄一個名額。”
楊紅香:“那你就留意著,只是現在還不著急,與其上夜校,還是去玉成縣上高中比較好。”
“可是宿莓今年就快要二十歲了吧,讓她這個年齡上高中,不太妥,還是讓她上技校吧,專門學農業知識的那種。”
楊紅香說:“那就農業技校和夜校都去讀。”
陸宿莓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大哥大嫂給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她正在捉摸著為啥白菜都發芽了,其他的瓜果沒發芽,只有發芽之后,她才能夠把它們弄到菜盆里面去種植。
不過這會兒陸漠玫和陸歲蘭兩姐妹過來,對陸宿莓說:“小姑姑,我爸說了,要給我們買一只駱駝。”
陸宿莓一驚:“駱駝?”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駱駝,之前本來以為來建設團的交通工具就是駱駝,但是沒想到是牛車。
陸宿莓說:“你們會騎駱駝嗎?”
陸漠玫想了想:“駱駝最是溫順,它是不會像馬兒一樣性子烈的。”
陸宿莓瞧著陸漠玫的這種比較,她問陸漠玫:“漠玫,你小時候騎過馬?”
陸漠玫:“小時候爸爸為了哄我開心,讓我去牧區騎過馬,但是我差點摔了,后來我爸就不讓我和妹妹去了。”
陸宿莓:“真想知道騎馬的感覺。”
陸漠玫說:“這還不容易,你讓我爸帶你去唄。”
陸宿莓卻不這么認為:“我大哥工作太忙了,我要是以后有時間,就去牧區那邊看一看。”
陸歲蘭說:“小姑姑,其實去那邊挺簡單的,你只要和政委叔叔說了,讓他的勤務員帶你去就行了,對了,讓我爸的勤務員小劉叔叔帶你去也行。”
陸宿莓還是有些過意不去:“還是算了,他們都忙,沒有必要管我。”
陸漠玫:“那等我們長大了,我們也養幾匹馬,和駱駝一起養,那會兒我們想啥時候騎馬就騎馬,想換駱駝騎就騎駱駝。”
陸宿莓:“這是一個好主意。”
陸宿民過來對陸宿莓說:“宿莓,之前我和你大嫂商量過了,你過來之后先在家住一段時間,現在也應該習慣這邊的生活了吧。”
陸宿莓點頭:“這邊的日子挺好過的。”
陸宿民說:“我之前和我一個朋友商量過了,你要是過來了,讓你先去幫他做事兒,之前本來是想要讓你拜他為師傅當學徒的,但是現在想想還是算了。”
“你就去幫他做一段時間事情,他叫周白斜,你叫他周師傅就行了,他以前是我的戰友,和我有過命的交情。”
一聽陸宿民這么慎重的介紹,陸宿莓大概知道周白斜在陸宿民心里的位置了。
她問陸宿民:“大哥,那位周師傅是做什么工作的?”
陸宿民說:“剃頭匠,就是現在時興稱呼的理發師。“
陸宿莓:“我之前認識一位胡阿姨,她也是理發師,周師傅和胡阿姨不會認識吧。”
這下子楊紅香也過來了,正好聽見了陸宿莓的問話,瞧著陸宿民不說話。
楊紅香只好解釋:“是認識,他們兩人以前是夫妻,不過已經離婚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