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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說路崢嶸,也沒把他在建設團當兵的事兒告訴衛(wèi)雪,估計是他母親衛(wèi)霜告訴給衛(wèi)雪的。
吳起材瞧著安詢清要離開,他也跟了上去。
安詢清說:“你跟著我做什么?”
吳起材說:“我想知道路崢嶸的宿舍在哪兒,過兩天我把她小姨拉過來一起等。”
安詢清真想爆粗口,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戰(zhàn)士宿舍不許外人進去,你還是走吧。”
他又對糾察隊隊長說:“王禮誠,沒有規(guī)定說在建設團能賣熟食吧,你還是把他送到檢查點好好的檢查一下,萬一他投毒,我們可就遭殃了。”
糾察隊隊長聽了覺得安詢清說得對,他對吳起材說:“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吳起材想反抗:“我的蔥花餅里面真的沒毒,都是自家的糧食做的。”
安詢清卻趁著這個時候早早的走了。
陸宿莓聽到了安詢清和吳起材的對話,沒想到這個賣蔥花餅的老頭,居然想找路崢嶸的麻煩。
她想著自己剛剛吃下去的蔥花餅,只覺得難受。
還有那個衛(wèi)雪,雖說是路崢嶸的小姨,但是明眼人就能聽出來,路崢嶸并不待見衛(wèi)雪。
可是衛(wèi)雪卻把路崢嶸當做血包,是的,以后世的眼光看來這就是血包。
而衛(wèi)雪就是那個吸血的人。
雖說陸宿莓不知道,衛(wèi)雪為啥要一直纏著路崢嶸,路崢嶸不過只是衛(wèi)雪的侄子,又沒有欠她的。
她至于一生病,就找人來找路崢嶸嗎,還想讓出任務的路崢嶸回去看她,路崢嶸又不是醫(yī)生。
如果路崢嶸不去,她還會讓吳起材帶著她來建設團找路崢嶸的麻煩,怎么會有這么難纏的人?
而許英初也有些驚呆了。
他沒想到之前路崢嶸和他說的話是真的。
路崢嶸似乎一直住在木棉農(nóng)場,后來來建設團當兵,而路崢嶸也很少回玉成縣的父母家。
許英初突然有點同情路崢嶸,不過也就這么一點點。
路崢嶸和路長瀾明明都是路家的孩子,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區(qū)別對待。
陸宿莓說:“許英初,我要先回去了。”
裴魚甜對陸宿莓說:“宿莓,你接下來想做什么?”
陸宿莓:“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有點難過。
不僅僅是吳起材以衛(wèi)雪的名義來找路崢嶸,而且陸宿莓是真的有些共情了。
她總覺得路崢嶸這個人不茍言笑,哪怕和她說話,也是說最短的字,可是現(xiàn)在她有些理解他了。
許英初:“那你好好回去睡一覺吧,不要多想。”
陸宿莓走出了理發(fā)店,然后朝著安詢清追去,而許英初也瞧見陸宿莓去找安詢清。
安詢清聽見后面有人叫他,他回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認識陸宿莓。
只見陸宿莓問安詢清:“你是路崢嶸同志的戰(zhàn)友吧。”
安詢清:“你是?”
可別又來個什么小姨親戚。
陸宿莓說:“我是他的一個朋友,我想問問他家里的事兒。”
安詢清防備她:“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嗎?”
陸宿莓也知道自己這樣做太冒昧了:“我之前從小縣城來這里,是路同志把我接過來的,在路上路同志也很照顧我,我想為他做點什么。”
安詢清想了想:有幾天路崢嶸是不在班里,大家聽說他去接陸團長的妹子了。
安詢清便知道眼前這人就是陸宿民的妹子。
他緩和了一下語氣:“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一堆閑事,你要是想知道,可以親自去找他。”
陸宿莓:“可是他去出任務了,十幾天之后才會回來。”
安詢清笑了笑:“你放心,我剛才是騙那老頭的,路崢嶸現(xiàn)在在靶場打靶呢,他過段時間要去參加一個全國射擊比賽,如果得冠了,能立一個二等功。”
陸宿莓不明白:“打靶成冠軍也能立二等功嗎?”
安詢清說:“當然,之前我們建設團有一個參加跑步比賽得了冠軍的都是三等功,更何況是全國射擊比賽。”
陸宿莓想了想:“他既然在訓練,我去找他是不是會打擾他?”
安詢清說:“你在他吃飯和休息時去找他就行了。”
“我能去嗎,不是說外人不能進戰(zhàn)士訓練區(qū)嗎?”
安詢清:“別人不可以,你可以,你就說你去找你大哥的,他們就放你進去了。”
陸宿莓說:“那好,那你能不能幫我?guī)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