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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清和畢竟是活了好幾十歲了, 這幾十年里看過形形色色的人,他看人其實還挺準的。
不過他接下來聽陸宿莓對許英初說:“我要去理發店找裴魚甜,我就先走了,你好好跟著胡師傅學手藝。”
許英初說:“我也要去。”
陸宿莓:“你就別去了,拜師第一天,要好好表現。”
胡清和在旁邊說:“反正店里沒啥事兒,你去一會兒就回來。”
許英初點頭:“多謝師傅。”
說著他就要和陸宿莓走。
陸宿莓和許英初走在街道上,陸宿莓問起了許英初的這個師傅。
“你運氣真不錯,說找到事兒,就有事兒可做,不過這樣也好,以后你就別天天來找我了,不然累得慌。”
許英初:“我不會,我見不著你我才會累。”
陸宿莓轉移話題:“我今兒個要找裴魚甜給我修頭發,她說她學了幾天的手藝之后,剪頭發已經剪得不錯了。”
許英初想了想:“她該不會是拿你當試驗品吧,小陸同志,你頭發已經很好看了,不需要去剪的。”
陸宿莓也有些苦惱:“可是頭發太長了,我隔兩三天就得洗一洗,挺麻煩的。”
許英初說:“我不麻煩,你要是樂意,我天天給你洗頭發。”
陸宿莓:“不用了,我還是去剪個頭發,剪成齊肩的,你說好不好。”
許英初瞧她執意要剪頭發,也只好支持她:“不管你怎么剪,就算是一個光頭,都非常好看。”
陸宿莓又瞧了瞧許英初的頭發:“你這頭發前些日子才讓胡阿姨剪過,應該不用剪了。”
許英初點頭:“不過我頭發長得快。”
他倆說著,很快就到了胡應綠的店里。
今天店里有胡應綠的兩個學徒在,段云錫和梅需賢今天有事兒沒來。
許英初瞧著那兩個討厭的家伙沒有來,心里松了一口氣。
不過裴魚甜瞧著陸宿莓來了,連忙讓她坐下,又給她倒了一杯水:“宿莓,我這幾天可想你了。”
許英初在旁邊說:“也就分開了幾天,應該不用那么想吧,今天天兒比較熱,你倆手拉著手不熱嗎?”
說實話許英初有點嫉妒了,裴魚甜可以隨時隨地拉陸宿莓的手。
而自己朝著陸宿莓說一句喜歡,都要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來,說出來之后怕陸宿莓多想,還得給她道歉。
卑微的許英初是真的羨慕,裴魚甜和陸宿莓的友情。
裴魚甜說:“我不感覺熱呀,宿莓的手冰冰涼涼的,摸著可舒服了。”
許英初決定大膽一回:“真的嗎,我不信,除非給我摸一摸。”
裴魚甜卻說:“你是男人,怎么能摸女孩子的手,你該不會是想要占宿莓的便宜吧。”
許英初只好說:“我開玩笑,開個玩笑。”
裴魚甜對許英初說:“開玩笑也不能這樣開。”
許英初:“我明白了,對不起兩位姑娘,特別是小陸同志,你就把我剛才說的話忘了,我可能是沒睡醒,所以胡言亂語了。”
陸宿莓對裴魚甜說:“好啦,大家都是朋友,咱們說點兒其他的吧。”
裴魚甜就和陸宿莓說起了,她幫人洗頭剃頭的事兒。
裴魚甜說:“其實也非常的簡單,就是拿個剪子,如果是女同志來剪頭發,我就給她剪成齊耳短發就行了,胡阿姨都夸我心靈手巧呢。”
其實剪頭發這里面有很大的學問,裴魚甜這兩天拿胡應綠的學徒練手,首先遭殃的就是段云錫和梅需賢。
梅需賢的頭發被裴魚甜剪成了一個雞窩頭,梅需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把頭發剃成了一個寸頭,但是有點像和尚的那種光頭了。
梅需賢待在家有點郁悶,一時半會兒不想出門。
段云錫這邊就更慘了,裴魚甜直接給他剃成了一個奇怪的發型,要是陸宿莓看了一定知道那是陰陽頭。
這年頭可不興留陰陽頭,這可是帶著一種懲罰性質的發型。
段云錫也郁悶了,只好在家把另外一半頭發剃了,然后戴了一個帽子,跟著自家老爹先去牧區放會兒牛馬。
等到頭發長回來的時候再回來,不過這其中需要一點時間。
陸宿莓是不知道這些事兒的,她聽裴魚甜這么說了,直接就坐在板凳上:“那你給我剪一個齊肩短發吧。”
裴魚甜有點舍不得:“宿莓,你頭發這么多,這么好看,剪了不合適。”
陸宿莓有些苦惱:“可是我想剪頭發。”
裴魚甜就想了一個辦法:“我手藝不好,你還是讓胡阿姨回來給你剪吧。”
胡應綠去供銷社退煤炭去了,春天已經出來很久了,家里用不完的煤炭,胡應綠想著放著也浪費,還不如退回到供銷社。
不過退回去的煤炭的價格,肯定是大大折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