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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沒有聽見她們講話一樣。
陸宿莓只好小聲的對白經芳說:“白大姐,我大嫂想要我來找你要一些蔬菜和瓜果種子,她說先欠著,等以后蔬菜瓜果成熟了,就悄悄地給你送過來一些。”
白經芳瞧著陸宿莓這么小心的樣子,生怕季如練聽見了。
她提醒陸宿莓,宿莓,你不用怕:“小季他是我的助手,是自己人,我之前給你大嫂種子的事兒,他都知道的。”
陸宿莓這下明白了,白大姐是好人,季如練也是白大姐的人,這樣她就不害怕了。
陸宿莓:“那就多謝白大姐了,你可是幫了我大忙。”
白經芳說:“沒事,反正我這邊種子多,就是你不能拿去給別人,不然別人嘴不嚴,說出了來歷,我是要寫檢討的。”
陸宿莓忙點頭:“我絕對不會說這些是你給的,我就說是我自己從老家帶過來的。”
白經芳問陸宿莓:“宿莓,你老家是哪兒的?”
陸宿莓說:“鋼鐵縣,是一個小縣城。”
白經芳說:“小縣城應該有鋼鐵廠吧,那不小了。”
白經芳瞧著窗戶沒關,風一吹進來,把棉花種子給吹掉了,她去把窗戶關上了,又把地上的照片撿起來。
陸宿莓瞧著白經芳這么寶貝的樣子,也想看看是誰的照片,說不定是白經芳年輕時候的照片。
沒想到一看過去,就瞧見了她大姐陸宿云和大姐夫盛年睹的結婚照。
陸宿莓:???
陸宿莓很震驚:“白大姐,你怎么會有我大姐和大姐夫的照片?”
白經芳也有些驚訝:“你說盛年睹是你的大姐夫?”
陸宿莓點頭:“她們在某海島兵團,我媽現在也去了海島,她們還給我寄了照片,不過我沒戴在身上。”
白經芳突然笑了,她的笑容宛若空谷幽蘭。
“這可真是巧了,盛年睹是我侄子,陸宿云是我侄媳婦,我一開始還納悶你和我侄媳婦名字為什么這么像,原來是她妹妹。”
陸宿莓也覺得白經芳對她親近了許多,之前是淡漠中透露出一些優雅的客氣,把她當做楊紅香的小姑子對待,當做一個小姑娘小孩子。
可是這下子談到了盛年睹和陸宿云,白經芳很顯然是很喜歡盛年睹和陸宿云的。
陸宿莓說:“白大姐,這可真是巧了。不過我大嫂怎么沒和你說我大姐是你侄子的侄媳婦?”
白大姐說:“她整天忙來忙去的,也不知道,再說我侄子和你大姐結婚時就去扯了一個證,就匆匆忙忙的把媳婦帶到海島上去了,這么多年海防任務重,也沒回來過一次。”
“再說這張照片,是他們今年有空去了海島縣城里面照了一張,給我寄回來的,對了,還有她們四個女兒的照片,是我的侄孫女,你的侄女。”
陸宿莓想了想也覺得十分的湊巧,楊紅香他們這十年也沒回去過。
就算回去了鋼鐵縣鄉下,也和大姐陸宿云碰不到面,更不知道白經芳就是盛年睹的姑姑了。
陸宿莓這下有點分不清了:“那這樣我該叫你大姐還是阿姨。”
白經芳說:“當然還是叫大姐。”
陸宿莓說:“可是為什么,我姐夫,也就是你侄子他姓盛不姓白?”
白經芳說:“我侄子他和他母親姓盛。”
又補充了一句:“我哥白征鴻現在是北疆市農業研究所的所長,也是上門女婿。”
陸宿莓明白了:“我二哥也是上門女婿,他的女兒跟我二嫂子姓田。”
白經芳說,看來你母親的兒女挺多的,是個有福氣的。
陸宿莓:“這樣說起來我還有點想我媽了,她一共有兩兒三女,我是最小的女兒,也不知道她現在在海島那邊過得怎么樣。”
白經芳說:“我有辦法,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你要是聽我的,有空來找我玩。”
陸宿莓說:“好,白大姐,我聽你的。”
白經芳長得這么好看有氣質,陸宿莓恨不得天天和白經芳說話,心情也好。
這會兒季如練瞧著從來不和人多說話的白經芳,和陸宿莓聊起來了,他咳嗽一聲說:“白大姐,你地里還有活。”
白經芳今兒個高興,遇到了陸宿莓,又和她是親戚,她對季如練說:“小季,你去忙你的吧。”
季如練說:“白大姐,我不小了,你干嘛還叫我小季。”
白經芳:“反正你比我小二十歲,我就叫你小季。”
季如練有點嫌棄小季這個稱呼,聽起來總感覺像是小雞。
季如練對白經芳說:“白大姐,你都能叫這位女同志的名字,為什么不叫我如練。”
白經芳說:“你的名字太繞口了,我還是叫小季,你去干活吧,不然太陽就要下山了。”
季如練手里還拿著他從建設團食堂,給白經芳打回來的飯菜:“你得先吃飯,不然胃病又犯了。”
陸宿莓聽說白經芳有胃病,她也勸白經芳:“白大姐,你還是好好吃飯,工作的事兒可以先不忙。”
白經芳把一些瓜果蔬菜種子遞給陸宿莓,又細細的和她說了這些種子啥時候種,啥時候澆水。
后來白經芳又說:“我還是給你寫一個種植說明書吧。”
陸宿莓勸她:“你還是先吃飯,身體要緊,我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