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霽光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忙的時候,大家都得來幫胡應綠做事兒,平時胡應綠也沒有約束他們,該種地的去種地,該做家務的就會自家去做家務。
只有梅需賢和段云錫家里面稍微的闊綽一些,兩人大部分的時間也經(jīng)常跟著胡應綠,對師傅噓寒問暖的。
梅需賢對胡應綠說:“師傅,你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學手藝,我想她能夠堅持多少天呀。”
段云錫說:“我猜就堅持個三五天,剪頭發(fā)是一件需要持之以恒的事兒,也就我和師哥能夠堅持下來。”
“師傅,你要是做人情收了徒弟,還是多留她幾天,要不就別和周師傅搶徒弟了,你瞧他店里孤零零的一個人,多難受呀。”
“而且你把人搶過來了,又不多留幾天,人家會說你的壞話的。”
也就段云錫和胡應綠說話時不忌口,總是能說起街尾那邊的周白斜。
胡應綠和周白斜兩人以前是夫妻,后來周白斜的老媽作妖,嫌棄胡應綠生不出兒子來,就讓周白斜把胡應綠休了。
后來周白斜的老媽死了,周白斜年年過來想找胡應綠復合,但是胡應綠沒搭理過他。
對了,胡應綠和周白斜都是楊紅香的好朋友,周白斜還是陸宿民以前的戰(zhàn)友,有過命的交情。
后來周白斜退伍了,就在建設團小麥園街道開了理發(fā)店。
胡應綠手藝比周白斜巧,她這邊生意也好,曾經(jīng)有一度讓周白斜快要吃不上飯。
還是陸宿民偏心周白斜,找了好多戰(zhàn)士去周白斜店里剪頭發(fā),周白斜才能夠勉強糊口。
后來周白斜無償收徒弟,想要多一些人幫他剪頭發(fā),但是胡應綠瞧不慣周白斜這做派,就花言巧語的把周白斜的那些徒弟哄騙了過來。
這也就是為什么胡應綠會收十幾個徒弟的原由,不過她這十幾個徒弟,也就梅需賢和段云錫是她這邊收的,其他的一些徒弟都是從周白斜那邊搶過來的。
周白斜對胡應綠又沒有其他的招數(shù),只能眼巴巴地瞧著胡應綠過得比他越來越好。
不過這男人自知他當年愚孝,為了順應老媽的心意把胡應綠休了。
后來他老媽死了他又想找胡應綠復合,這也是十分渣男的行徑,于是就帶著一些補償?shù)男膽B(tài),一直關注著胡應綠。
胡應綠瞧著段云錫替那些人說話,替那幾個人說話就是替周白斜說話。
胡應綠說:“那些以前都是周白斜的徒弟,誰讓他們聽信了我的花言巧語,拋棄了原來的師傅,我不過就是說周白斜干一行倒閉一行。”
“如今這個理發(fā)店他開的也是不盡人意,我只是讓他們盡早去學其他的手藝而已,又沒有直接把人搶過來,是他們覺得我靠譜所以才跟著我的。”
段云錫:“師傅你就偷著樂吧。”
梅需賢也對段云錫說:“好了段云錫,別惹師傅生氣了,咱們還是去看看裴魚甜來了沒。”
段云錫說:“聽說裴魚甜是寧江市來的人,長得很漂亮。”
梅需賢不相信:“師傅她都沒有跟你說過裴魚甜人長得好看不好看,你怎么就覺得好看了?”
段云錫說:“你聽這名字,又是魚,又是甜的,肯定好看。”
梅需賢想了想:“就算好看也不關你我的事兒,聽說她只會在這里住一段時間,人家可是要奔著文工團去的。”
“你想那些在臺子上表演的姑娘,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的。”
段云錫說:“不一定,你盡是瞧著別人的不足之處了。”
梅需賢說:“反正我倆和裴魚甜沒熟悉之前還是觀望一下吧。”
他倆正說話之時,瞧著楊紅香帶著裴魚甜和陸宿莓走了過來,兩人一眼就瞧中了陸宿莓。
段云錫小聲的對梅需賢說:“梅需賢,你說那個穿著紅色棉襖的姑娘一定是裴魚甜,她長得也太好看了吧,我反悔了,她接下來跟著師傅學手藝,就是我的小師妹了,我要好好的照顧她。”
梅需賢也有點心動,不愧是寧江市來的姑娘,就像是一只鳳凰一樣。
不過梅需賢又說:“不過楊護士長右手邊那個穿著黃色衣服的姑娘也不錯,她應該就是楊護士長的小姑子吧。”
段云錫點頭:“應該是,不過沒有裴魚甜好看。”
兩人正在低頭私語時,胡應綠過去拉著裴魚甜的手說:“裴魚甜,你今兒個來得準時,還讓紅香和宿莓送你呀。”
段云錫瞧著胡應綠拉著的是穿著黃色衣服姑娘的手,還叫她裴魚甜。
他一驚:“咱倆眼拙了,原來她才是裴魚甜。”
梅需賢說:“那穿紅色衣服的姑娘才是楊護士長的小姑子?”
段云錫說:“師哥,小師妹還是讓你照顧吧,我有空要去拜訪一下楊護士長,我感覺我的手腕拿剪子拿久了有點疼。”
梅需賢:“你就是見色起意,兩個姑娘長得都好看,你憑啥不照顧裴魚甜小師妹?”
“應該是我去,我的頭最近有點疼,正好找楊護士長看看。”
此時楊紅香她們還不知道,段云錫和梅需賢在討論什么。
胡應綠讓裴魚甜先系著干活時用的工作圍裙,又讓吩咐她先坐著,一會兒有剪頭發(fā)的客人上門了,就讓她瞧著自己是怎么剪頭發(fā)的。
裴魚甜今兒個倒是有些不自信了,她對胡應綠說:“胡阿姨,我第一天跟你學手藝,不是應該先打雜嗎?”
胡應綠說:“你不一樣,你以后是要去考文工團的,在我這兒待不了多久,我想著多教你一些東西。”
楊紅香對胡應綠和裴魚甜說:“我和宿莓就先去找木板子和水泥了。”
胡應綠說:“你們要木板子做啥,我店里之前拾掇的時候,有一個廢棄的箱子,不過好多年沒用了,你們要是用得上就拿去?”
楊紅香說:“胡應綠,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