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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宿莓說:“那好吧。”
雨差不多停了,天也快要黑了,陸宿莓對許英初說:“你要不要在家吃飯,我今天煮了玉米碴子。”
許英初一聽是玉米碴子,更想喝一喝:“我之前就喜歡喝,酸酸甜甜的特別好喝,小陸同志,你做的玉米碴子一定很好喝。”
陸宿莓拿了一個干凈的碗,給許英初舀了一碗玉米碴子:“喝吧,還有一些小菜,開胃的,你也嘗嘗。”
許英初樂呵呵的喝了一碗,不過他喝完了一碗玉米碴子之后就說自己飽了。
陸宿莓說:“真飽了?”
許英初點頭:“是真的。”
其實他還沒有喝飽,但是想著陸宿莓家里面有這么多人,還是把玉米碴子給他們留著。
小孩子也該多吃點,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也能長得高一些。
陸宿莓找了一個籠子把鴿子裝到籠子里。
給鴿子喂了一些水和玉米碴子,鴿子喝了水,也吃了玉米碴子,看來這鴿子一點都不挑食。
很快許英初也該走了,他說:“小陸同志,我明天來找你。”
陸宿莓:“路上小心點。”
許英初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句話,在許英初的面前很好的靈驗了。
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想離開陸宿莓,真想早點把陸宿莓娶回家,當他的新娘。
晚上裴魚甜回來了,和陸宿莓說她明天就要搬到胡應綠那邊去。
裴魚甜說:“不過我空閑時我會回來幫你種地的,宿莓,你有空也來找我,反正你家和小麥園離的不遠。”
“我就是有點不明白,你哥好歹是建設團的團長,他怎么不住在街道的那些房子里,反而要住在這小山坡。”
陸宿莓說:“可能是因為住的高看的遠吧。”
裴魚甜卻說:“他應該是把房子都讓給了那些結婚了的下屬,或者家里有老人小孩的戰士。”
陸宿莓說:“我哥就是這樣,總是為別人著想,不過我還挺敬佩他的,我也要向他學習。”
裴魚甜也抱著陸宿莓的手臂說:“那我也向宿莓你學習。”
陸宿莓說:“我有啥好學習的,裴魚甜,你去胡阿姨店里面,是不是要跟著她學如何剪頭發,你要是學會了,以后也可以幫我們剪頭發。”
裴魚甜說:“我學會剪頭發了,第一個就為你服務,不過你這頭發又黑又直,根本就不需要剪頭發,夠美的了。”
陸宿莓說:“發尾可以修一修。”
裴魚甜點頭:“等我學會了理發了,我幫你修發尾。”
兩人說著鬧著,這時候楊紅香下班回來了,她身體有些不好,以前天天熬夜上班,后來又生了四個孩子。
自從恢復了前世的記憶之后,她上班也沒那么卷了。
反正她現在已經做了護士長這么多年,有些不需要她處理的事兒就直接交給下屬來處理。
她這幾天又在參加護士長培訓會,其實也算是難得的輕松了。
只是她瞧著家里多了兩輛自行車,她回來就問陸宿莓:“宿莓,這自行車是從哪里來的呀。”
陸宿莓說:“大嫂,這自行車是許英初,他說他住在招待所不方便,想讓我們幫忙保管一下。”
楊紅香說:“他該不會是想要追你,所以才讓你保管這么重要的東西吧。”
楊紅香試過來人,看得明白,她覺得許英初是一個好小伙子。
但是性格和為人處世方面還是有待商榷,畢竟結婚不是兒戲。
陸宿莓說:“大嫂,這不可能的,我和許英初只是朋友。”
“那他是不是說過要追你?”
陸宿莓想起了在鋼鐵廠家屬院的時光,那時候的許英初和她不熟,還真是天天說要追她。
說什么此生除了她陸宿莓誰也不娶的話,但是陸宿莓那時候只覺得許英初太幼稚了,根本不搭理他。
這下子楊紅香猜到了這些舊事,陸宿莓的臉罕見的紅了起來。
“大嫂,沒有的事兒,你就別亂猜了。”
楊紅香瞧著陸宿莓臉紅了,她倒是打趣陸宿莓:“真沒有,萬一哪天小許同志來找我說你的事兒……”
陸宿莓只好說:“有那么一點點。”
楊紅香立刻八卦起來:“他真追過你?”
陸宿莓輕輕點頭:“都是不懂事兒的時候,我沒當真過。”
楊紅香說:“那你喜歡他嗎?”
陸宿莓想了想,最終想了一會兒才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