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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崢嶸作為班長,又是運輸隊的小隊長,指揮著人就把車開走了。
他們動作迅速,效率也快,就好像沒來過一樣。
而許英初來到了縣城里,先去吃了一個飯,又向店主打聽哪里有租自行車的。
這年頭自行車要好幾百塊一輛,得了一輛自行車都是寶貝的不得了,哪里會租出去呢。
店主說:“我知道咱們縣就只有一家賣自行車的,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許英初說:“那就多謝店主了,我過去看看。”
許英初這次來建設團,可是把全部的家當帶過來了。
他挺有錢的,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有錢,只是他的這些錢都是別人給的。
他問他爸許父時,許父只是說許英初的干爹每個月會給許英初寄錢,而且一寄就是好幾千。
在這個技術員每個月工資只有一百塊的年代,許英初從生出來每隔幾個月,都能有一千塊錢的收入。
許英初一開始覺得他那干爹一定是大資本家,或者是其他的啥的身份。
但是國內已經被改造的沒有資本家了,許英初又想了想干爹的身份,但是始終是想不出來。
后來許父被許英初問煩了,就對許英初說:“在香江你有一個非常有錢的伯父,但是你不能把這事兒說出去。”
許英初搖頭:“我伯父不是已經死在了鄉下嗎?”
許父說:“是你親伯父。”
許英初當時小不太明白。
后來他大哥死了之后,許英初從父母的口中得知,原來他不是許父許母的親生兒子,但是這么多年也當親生兒子養了。
許父囑咐許英初:“不要對你說你在香江有什么干爹伯父的,也不要對任何人說你不是我們的兒子。”
許英初當時有些害怕:“爸,我不是你們的兒子,你們以后是不是就不會對我好了。”
許父說:“放你爹的屁,你從生下來就是我們在養,你就是我們的親兒子。”
許英初說:“可是你不是說我不是你們的親生兒子嗎?”
許父說,是的,我剛才那些話都是騙你的,這些錢在成年前我給你管著,給你換成黃金白銀存在家里的地窖里,等你成年了再給你。”
于是這么些年,許英初有了一筆可觀的存款,但是這些存款,都是他那個在香江的不知名的伯父給他的。
許英初一開始本來不打算要這些錢的,可是又想如果他不要這些錢,那么這些錢就是許父許母的了。
他最后還是把錢拿了一小部分出來,可這一小部分也有好幾千塊錢。
拿出來的一部分存在銀行里,還有的是貼身放在行李箱里和身上。
總之許英初現在非常的有錢。
但是有一點,他是絕對不能承認自己不是許父許母的兒子。
因為許父許母是貧下中農出身,如果自己不認許父許母當父母,那他就有香江的資產階級關系,會被打成黑五類,然后去采石場勞改。
想到了勞改的場面,許英初打了一個寒戰,他這輩子都不會對任何人,說他有一個資產階級的伯父。
而且許英初從許父許母的嘴里,得知許父許母當年其實生下來一個和他一樣大小的嬰兒。
只是后來嬰兒夭折了,許英初才代替了那個孩子成為了許家的兒子。
想起了這些往事,許英初有點自卑,他雖說有錢,但是身份不正。
要是自己真的追上了陸宿莓,陸宿莓哪怕同意嫁給他,要是以后他的身份被人發現舉報了,他一定會連累陸宿莓的。
但是他的身份不可能被拆穿,就不會發生這些子虛烏有的事兒,所以許英初還是挺自信的。
他到了自行車店,店主瞧著許英初來看自行車,就問他:“客人是來買自行車的吧,你有自行車票嗎?”
許英初:……他倒是忘了這一點。
不過他還真有。
以前肉聯廠效益高的時候,許父總會被獎勵自行車票,他就把其中的兩張自行車票給了許英初。
說是許英初以后上班時開一輛,等許英初有對象時給對象買一輛。
他這次是真的把自己的老底都搬了一小部分過來了。
但是他一開始沒有對老板說他有票,只是對老板說:“店主,我沒票呀。”
店主說:“你帶了錢了對吧。”
許英初像一個傻白甜一樣點頭:“錢帶夠了。”
店主又說:“我這里有一輛才開幾天沒有半分損壞的自行車,你要不拿去?”
許英初說:“這自行車有生產證明嗎?”
店主畢竟是正規的店主,他這里也不像是那些修自行車的地方回收一些二手的自行車,而那些自行車可能來路不正。
店主很是自信的說:“購買的憑證還在我這兒,你要是要了,我給你把票拿來。”
許英初說:“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