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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還是想打發一下時間,畢竟等晚上放電影還有幾個小時。
胡應綠說:“我以前好像沒有在建設團見過你們,你們是剛來建設團的知青?”
裴魚甜說:“我是,宿莓不是。”
胡應綠說:“你是軍屬?”
陸宿莓點頭:“對。”
胡應綠說:“宿莓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
陸宿莓說:“我叫陸宿莓。”
胡應綠一聽這三個字連忙拍手:“上次我去楊護士長那邊做體檢時,她和我說過你的事兒呢,你是楊護士長的小姑子,果然如她所說長得水靈透亮,誰看著誰喜歡。”
“怪不得,怪不得。”
她一連說了兩個怪不得,陸宿莓還以為胡應綠還會繼續說什么。
結果胡應綠卻說:“怪不得剛剛那……有好多小伙子會喜歡你呢。”
陸宿莓覺得胡應綠和她才剛剛認識,她怎么知道有好多小伙子喜歡她,可能是為了打個比方而已。
陸宿莓也夸胡應綠:“胡阿姨,你也長得好看,我也喜歡你呢。”
胡應綠說:“那可真是我的榮幸了,不過你倆都長得好看,就像是一對姐妹花一樣。”
胡應綠又去里屋里拿出一些曬干了的紅棗。
“這紅棗補血的,而且特別的甜,是咱們建設團的白所長親自改良出來的品種,就只有咱們建設團有,你們嘗嘗。”
陸宿莓拿了一個棗子嘗了一口,這曬好了的紅棗就是好吃,又甜又糯,比她之前吃的甜瓜還要甜一些,就是水分沒了,不能吃太多,不然想喝水。
“怎么樣,好吃吧。”
“宿莓你多拿幾個嘗嘗,這個補血的。”
陸宿莓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喝了胡阿姨你的紅糖水,又吃了棗子,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
胡應綠說:“沒關系,我和楊護士長是多年好友,你是她的小姑子,也是我的親人,再說我特別喜歡你,對了,你現在有事兒做沒有?”
陸宿莓說:“我昨兒個剛到建設團這邊,嫂子的意思是讓我休息幾天,適應一下這邊的環境,之后再說工作的事兒。“
胡應綠一聽,把原來說的想讓陸宿莓來她店里當學徒工的事兒咽了回去。
這孩子這么水靈,去文工團或者去醫院當護士都是可行的。
她當剃頭匠,活雖說輕松,可是人家在背地里還是覺得剃頭匠是一個清閑,而且不受重視的職業。
剛剛和陸宿莓說話之時,她大概已經料到楊紅香之后,會怎么讓陸宿莓去工作了。
她又問了裴魚甜:“裴魚甜同志,你現在有工作嗎,對了,你是援邊知青,應該是被分配好了的,你瞧我這記性。”
裴魚甜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胡阿姨,我是落伍的那一個,情況有些特殊,現在還沒被領導分配工作,估計要被分到小麥園去種地了。“
胡應綠一聽這么水靈的姑娘去種地,雖說現在的人不怕苦不怕累,但是裴魚甜看著就不是種地的樣子。
特別是裴魚甜的臉龐,像青蘋果一樣,手也是像嫩蔥一樣讓人憐愛。
她對裴魚甜說:“要是領導真要你去種地,你就來找我,我這里還缺學徒工,你跟著我做事兒,總比種地輕松一些。”
裴魚甜一聽,有些動心了,但是她其實還是想要去重海中轉站找裴舒夜,但是那地方又不是她想去就能去的,得看領導的安排。
再者說裴魚甜也打聽過了,去中轉站的,要么是延遲退伍的老兵,要么就是像那些一心想要更加吃苦,鍛煉自己的體魄強健有勇氣的援邊男知青。
總之和她這樣體格弱小,又是女孩子的人沒啥關系。
當然裴魚甜已經打算寫血書,看上面的領導能不能通融一下,但是估計也不是會很順利。
胡應綠瞧著裴魚甜沒有立即答應,以為這姑娘有什么難處。
她問裴魚甜:“你是不是有什么牽掛的人?”
裴魚甜說:“胡阿姨,我可以先幫你打雜,然后當學徒工,但是我也不知道我能在這里待多久。”
再者說裴魚甜也想找了工作之后有住的地方,最好能夠被分到知青宿舍點去。
陸宿莓也以為裴魚甜有什么難處,她問裴魚甜:“裴魚甜,你是不是還在想裴舒夜。”
裴魚甜點頭:“我聽說文工團春夏秋冬總會去邊防連去慰問演出,到時候肯定會經過中轉站的,我想去見裴舒夜一面。”
胡應綠說:“裴舒夜怎么去邊防中轉站了?”
裴魚甜說:“我也不清楚,但是不管再難再苦,我也要去見他一面的。”
胡應綠被裴魚甜的誠心給打動了。
她對裴魚甜說:“那你就在我這兒先住下,明天我去找你們人事部的領導說說,再讓你在我們后勤部的領導這邊登個記,到時候你有臨時的糧票和工資可以領,住的話就和我住在一個宿舍。”
因為臨時工是沒有辦法分宿舍的,胡應綠這樣安排,其實已經是非常為裴魚甜著想了。
她甚至給裴魚甜留了后路:“我聽說你想考文工團,你先去準備,文工團一年只招一次的成員,你在我理發店里工作,每天雖說不是特別的閑,但總比種地沒有時間準備好。”
裴魚甜特別感激胡應綠:“胡阿姨你真是一個好人。”
胡應綠說:“沒事兒,你也是宿莓的朋友,我也喜歡你,想盼著你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