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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莓,我最近學了一首新歌,是歌唱我們偉大的祖國的,我唱給你聽吧。”
陸宿莓點頭:“好?!?
許英初果然唱了起來,他聲音好聽,發音準確,又有一股不服輸的氣魄,這首歌還真讓陸宿莓著迷了。
路崢嶸從包袱里把笛子拿出來:“小陸同志,我給你吹一首曲子,是贊揚我們農墾人的。”
路崢嶸的笛聲也特別的有趣,笛聲歡快。
許英初瞧著路崢嶸吹笛子,他則是不唱了,想聽聽路崢嶸會怎么把笛子給吹好。
沒想到這笛聲。倒是和一些樂曲人所奏的聲樂相差不大。
路崢嶸可從來沒說他會吹笛子。
不過路崢嶸和他也不熟悉,現在又暗自較著勁,許英初使了個壞心。
他突然大聲的打了一個噴嚏,直接打斷了路崢嶸的樂聲。
許英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這么大的一個人了,坐了幾天的車,居然感冒了。”
陸宿莓擔心許英初:“許英初,你沒事兒吧,要不喝點水,等到了建設團才能去拿藥?!?
裴魚甜覺得許英初有點裝。
不過她沒有開口打斷陸宿莓的關心,也只有陸宿莓真覺得許英初生病了。
路崢嶸也開口說:“看來你很弱呀?!?
許英初:“……”
許英初:“沒事,就是頭有點暈,說不定還沒到建設團,我就要發起燒來了?!?
陸宿莓讓趕牛車的車主停一下,她從前面來到了后面,瞧著許英初臉色紅紅的。
她摸了摸他的額頭,是有點燙。
“這樣,你圍著我的圍巾,少吹點冷風?!?
許英初說:“小陸同志,原來你關心我?!?
陸宿莓:“圍巾還要不要?”
許英初忙點頭:“當然要。
說著他得意的望了路崢嶸一眼。”
路崢嶸也不在意,只是對陸宿莓說:“小陸同志,你身子弱,得圍著圍巾,你圍我的圍巾吧,我沒用過我的圍巾?!?
他從包袱里拿出圍巾,想要遞給陸宿莓。
陸宿莓想要去接,覺得有些不合適。
這會兒許英初哪能讓路崢嶸得逞,直接把圍巾搶了過來:“突然之間覺得好冷,表哥,我圍著兩條圍巾,你不會介意吧?!?
路崢嶸:“……”
陸宿莓:“那你圍著兩條圍巾吧,別睡著了?!?
許英初讓陸宿莓坐到前面去,因為他怕自己的病氣會過給陸宿莓。
路崢嶸瞧著陸宿莓往裴魚甜那邊去了,他直接把許英初的圍巾從其手里搶過來:“別裝了。”
許英初說:“路崢嶸,你搶不過我的。”
路崢嶸沒說話,只是有些嫌棄的,抖了抖剛剛被許英初碰過的圍巾。
許英初圍著陸宿莓的圍巾,心里很是得意。
兩人再也沒有開口說話。
到了快要傍晚時,牛車突然停了下來,陸宿莓自然也瞧見了遠處的房屋,一排排的房子立在小麥園的后面。
再后面就是一些沙丘變成的小山,不過小山上面現在已經全是綠樹和青草了。
趕車大爺說:“到了,你們下車吧?!?
陸宿莓扶著裴魚甜下了車。
路崢嶸給了許英初一拳:“醒了,下車。”
許英初呼吸有些不暢,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感冒了。
陸宿莓還提醒他不要睡著的,可是他圍著陸宿莓的圍巾,心里十分的甜蜜,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可不曾想,一覺醒來,還真的感冒了。
不過他一個大男人,小小感冒不算什么。
但是陸宿莓過來瞧著許英初的臉越來越紅時,她瞧著許英初不對勁。
她踮起腳來,伸手想要摸一摸許英初的額頭。
許英初直接就把頭低了一下,陸宿莓摸了一下,還真是越來越燙了。
“許英初,你沒事吧,還能走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