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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和路崢嶸有啥親密關系,自己拿他圍巾墊一墊還可行。
但是她不想讓路崢嶸的圍巾拿來被她墊著,覺得這樣不妥。
而路崢嶸這邊走到許英初處,瞧著許英初占了最外面的位子。
中間的位子顯得狹小,而且大漢也一沾座位就開始呼呼大睡,打起了呼嚕。
許英初對路崢嶸說:“要不咱兩換換?”
路崢嶸說:“不用了,我站著習慣。”
許英初說:“早知道我當時把咱三的座位都買成連號的就行了。”
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
路崢嶸說:“其實可以重新換票換座位。”
許英初:“你說得對,我去找乘務員。”
正巧過來給路崢嶸送還圍巾的陸宿莓,聽到居然還能這樣安排。
她對許英初說:“許英初,你能不能幫裴魚甜也換一下座位,我想一直和她說話。”
車廂里連號的座位有的是三個小座位,有的是兩個小座位。
許英初問陸宿莓:“裴魚甜是誰?”
陸宿莓說:“就是剛剛和我說話很久的姑娘。”
許英初“哦”了一聲:“她可真能說。”
不過許英初也沒繼續說什么,去找乘務員換座位了。
然后許英初買了五張座位票。
他讓陸宿莓和裴魚甜坐在他們的對面,而他和路崢嶸之間則是坐的是三個連號的座位。
然后中間那個,就讓它空了下來,放著的是陸宿莓的棉花被包袱。
許英初拍了拍棉花包袱,覺得它放穩了,這才覺得滿意。
棉花包袱隔開了他和路崢嶸,兩人正好不用說話。
但是伸腿這個問題又來了。
許英初和路崢嶸兩人的腿都很長,而陸宿莓和裴魚甜兩個姑娘坐車都是側著腿坐的,生怕和許英初或者路崢嶸的腿碰到了。
但是現在這樣是最好的情況了,畢竟要在車上坐好幾天。
還是營造一點稍微輕松地環境吧。
不過許英初要去車廂透風,讓路崢嶸把腿挪到座位邊上,路崢嶸睡著了。
許英初“啪”的一聲拍了一個巴掌,路崢嶸醒了,給許英初挪了一點兒空。
許英初懷疑路崢嶸根本沒睡而是裝睡。
畢竟他和自己座位對面就是陸宿莓和裴魚甜,兩個女孩子說話,他們也不好盯著她們,只能裝睡來緩解空乏。
再說許英初也只能過十五分鐘三十分鐘出座位一趟,然后又回來。
這么好幾次之后,陸宿莓問許英初:“許英初,我就是想問問,你以前是不是有多動癥?”
許英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當即否認:“沒有的事兒,就是坐在火車上太無聊了。”
陸宿莓想了想:“那你可以和人說話呀。”
許英初:“你又不和我說話。”
陸宿莓:“我是說你可以和路同志說話。”
許英初:“……”
許英初轉移話題:“哎,路崢嶸他又睡著了,我去買點米飯帶回來給你吃。”
陸宿莓:“能幫裴魚甜也帶一份嗎,我瞧著你順路。”
許英初他根本就不是順路,他明明是為了讓陸宿莓吃飽飯才去買飯的。
不過他瞧著陸宿莓和裴魚甜的感情似乎也飛速增長。
想著既然是陸宿莓的朋友,那他就勉強給裴魚甜帶一份好了。
于是他點頭:“等著。”
這年頭火車里面的賣的餐食也只能飽腹而已,不過能吃飽已經很不錯了,就不用想味道啥的。
裴魚甜從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來一個罐子,罐子里面是蟹黃醬還有甜面醬。
她讓陸宿莓給許英初和路崢嶸分點。
陸宿莓也從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些果干和路菜:“這些東西夠我們管好幾天了。”
許英初看著自己從乘務員手里買來的飯,突然感覺有些多余。
但是他瞧著陸宿莓把米飯全都吃完了,也感到有些暖心。
就這么坐了幾天的火車,當陸宿莓朝著窗外的車景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