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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和路崢嶸見過兩面,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有點喜歡他,是對朋友的那種喜歡。
感覺路崢嶸的身上和眼神里,除了那些剛毅和冷漠,還有不為人知的故事。
不過她也沒想那么多。
她拉著田夢菡的手,和她走到樓上,就瞧著大門時打開的,看來有人回來了。
田淑梅總算把陸宿糧找回來了,只是她去的有點晚,沒有瞧見陸宿糧和什么女的說話,反而是一個人坐在公園吹冷風。
他那會兒瞧著田淑梅居然來了公園,眼里的驚慌失措也不知道怎么掩飾。
田淑梅瞧著陸宿糧的模樣,還真以為他做了什么虧心事兒。
田淑梅在陸宿糧的面前一向很是強勢。
她問陸宿糧:“小轎車呢,沒把你送回去,是把你忘了,還是你不敢回去見我?”
陸宿糧見田淑梅誤會了,連忙對天發誓:“淑梅,我就在公園里吹會兒風而已。”
田淑梅越發不高興了:“我以前讓你發誓你不發誓,我這次還沒說什么,你就這么輕而易舉的發誓,你見到的是不是你的老對象?”
陸宿糧是省重點大學畢業,又是有技術的知識分子,當年田淑梅和陸宿糧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走在一起。
但是田淑梅知道陸宿糧有個前對象。
而且那個前對象的家里比田淑梅的家境還要好。
都不能算作是有錢來形容了。
聽說是干過革命的資本家家族的大小姐。
后來那個家族的人搞了個公私合營,完全擁護祖國的發展,又出了不少的錢和力,在業界也有不少的發言權。
總而言之就是愛國紅色資本家。
陸宿糧有這樣的機會,不去那個資本家的小姐家里面入贅,反而選擇了她田淑梅,這總讓人感覺不放心。
后來田淑梅帶著陸宿糧回到小縣城,又生了田夢菡之后,心稍稍的放心了一些,本來打算和陸宿糧好好過日子。
結果今天聽到門衛大爺說起了小轎車和漂亮女人之后,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田淑梅不依不饒的說:“你是不是還忘不了她,你怎么不和她走?”
陸宿糧覺得田淑梅不相信她:“淑梅,我前些年都和你說過了,我當時只是救了青沅滸一命,她感激我,所以才想讓我給她們家的廠子做事兒,但是我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田淑梅覺得這只是陸宿糧的一面之詞而已,可是她現在吃醋起來也沒有理智。
“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居然還記得她的名字,你這是嫌我丑沒出夠?”
當初田淑梅和陸宿糧結婚時,青沅滸也過來祝賀她們。
只是田淑梅瞧著青沅滸名字上的字,把“滸”念成了“許”,還一直叫她青沅許同志。
以至于青沅滸周邊的助手都一直聽著。
但是并沒有提醒她,后來陸宿糧過來了,小聲的提醒了田淑梅,田淑梅卻覺得她被青沅滸給耍了。
誰知道青沅滸居然還在田淑梅的面前說,好多人不認識她名字里面的最后一個字,總是會念錯。
她甚至打算把名字改成青沅許了,這樣也能避免不少麻煩。
但是田淑梅卻覺得青沅滸是故意讓她出丑的。
雖說田淑梅是田廠長的女兒,可是她小時候母親就死了,在學習教育這方面怎么比得上青沅滸。
后來青沅滸果然把名字改成了青沅許,可是這下子,田淑梅卻覺得自己要丟臉一輩子。
陸宿糧也糾正田淑梅的說法:“青同志現在叫青沅許。”
田淑梅:“……”
田淑梅打了陸宿糧一拳:“那你就叫陸小狗,總是為別人說話,你怎么不汪汪的叫幾聲。”
陸宿糧十分的無奈,但是怕妻子誤會,只好把事情解釋清楚。
“青同志這次過來是為了讓我去省鋼鐵廠工作的,她們家和國家開的鋼鐵廠正在運行,缺人,想讓我過去。”
田淑梅問:“她們家之前不是開了棉紡廠,油料廠,又有這樣廠那樣廠,怎么又和合營開鋼鐵廠了?”
“怎么她誰都沒有想到,偏偏想到了你。”
“你要去省城嗎?好,那你去吧,以后就別回來了。”
說實話,當青沅許邀請他去省鋼鐵廠時,他真的有些心動。
他是一個對技術和知識非常執著和狂熱的人,如果讓他去省鋼鐵廠,一定會有更大的作為。
但是他想到了田淑梅和田夢菡。
就對青沅許搖了頭。
青沅許沒接到人,也沒在陸宿糧這邊浪費時間。
她當年對陸宿糧的確有好感,畢竟陸宿糧是她的救命恩人。
但是她從來都不惦記有婦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