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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陸宿莓瞧著他那體格,也不像是經(jīng)常喝酒的。
難道是許母喝?
這酒總不會是讓她喝吧。
陸宿莓朝著路崢嶸去拿酒的方向看了看,心里正忐忑著。
許母就讓路崢嶸把酒瓶子打開,拿出了三個杯子:“你們兩個喝嗎?”
路崢嶸說:“我不喝。”
陸宿莓見此連忙跟著說:“我也不喝。”
許母說:“那我喝。”
原來這酒是給許母喝的。
許母之前身上疼,只能喝藥酒來緩解疼痛,現(xiàn)在沒有泡的藥酒了。
她本來以為陸宿莓或者路崢嶸也會喝酒的,就讓路崢嶸拿出來一瓶新酒,沒想到這兩人都不喝。
不過不喝酒也挺好的。
許母喝了幾口酒,用公筷給陸宿莓夾了幾筷子嫩滑豬肉:“宿莓,你多吃點肉,瞧你瘦的。”
這豬肉是許母用勾兌的紅薯粉炒出來的。
陸宿莓看著這豬肉也饞,她大方的把許母夾給她的豬肉吃了,覺得許母做的飯?zhí)贸粤恕?
“許伯母,你炒的菜真好吃。”
許母有些不好意思:“我這手藝還是跟著我兒子學的。”
陸宿莓:?
許英初會做菜?
不是應(yīng)該是兒子跟著母親學做菜嗎,怎么是母親跟著兒子做菜?
許母說:“許英初跟著肉聯(lián)廠的大師傅學過一段時間的菜,都是正經(jīng)規(guī)矩拜師學藝,有了做菜的手藝之后,我也不擔心他以后在外面會被餓死了。”
陸宿莓心想著許英初會做菜,一定會把他自己給照顧好的。
心里對他也有了些好感。
這年頭會做飯的男人可不多。
她也沒想過許英初這么不著調(diào)的性子,學的都是一些衣食住行居家必備的手藝。
許母也給路崢嶸夾菜,感覺許母像是把陸宿莓和路崢嶸當做是兩碗水。
誰稍微少夾了點菜,她都不滿意。
一頓飯吃完之后,陸宿莓幫許母收拾碗筷。
路崢嶸這下子也不避著了,他主動開口說要幫許母洗碗。
許母最不喜歡做這些雜活,她又喝了幾杯酒,這下,身上也酥酥麻麻的,整張臉紅彤彤的。
“那好,你們兩洗碗,我先去睡一會兒。”
陸宿莓見路崢嶸要洗碗,她打算幫路崢嶸分擔一點。
只是許母家的廚房也不是很大,再加上洗碗要去拿個盆,在院子里的水龍頭接水之后,再把盆里面的水端到廚房。
當然也可以把碗放在盆里,然后拿到水龍頭那邊去洗。
陸宿莓不太了解許母家里的情況,正想和路崢嶸商量要不先去水龍頭處洗碗。
結(jié)果她正開口這么說了,路崢嶸卻說不用,然后從廚房的角落里面把木頭蓋子打開,里面赫然是一口水缸。
陸宿莓:……失策了。
總不能嫂子家里沒水缸,許母家里就沒水缸吧。
陸宿莓想,路崢嶸在家里一定經(jīng)常做家務(wù),所以才懂得這么多。
不過她正這些想的時候,發(fā)現(xiàn)路崢嶸的衣服角破了一個洞。
陸宿莓想著就直接開口:“陸同志,你衣服上破了一個洞。”
路崢嶸問她:“哪里?”
陸宿莓指了指:“就后背那塊兒,你要不先去換一件衣服,碗我洗就好了。”
路崢嶸說:“這不算什么,先洗碗。”
陸宿莓想要避免繼續(xù)去看他衣服后背上的那個破洞。
只是好幾次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個破洞里面,映出來的是路崢嶸紅色的背心。
陸宿莓心想,這人居然穿了一件紅色的背心。
人看起來這么清冷,她還以為會是穿一件黑色或者白色背心的。
等到路崢嶸和陸宿莓兩個人把碗洗完了。
陸宿莓就提出了告辭,不過現(xiàn)在天快要黑了,陸宿莓突然想起自己還得去接田夢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