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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話就在她耳畔:“你我之間有血契,只有與你交合,我才不會像昨晚一樣失控。” 他湛藍雙眼里毫無波瀾:
“沉媚,神的命運,在你手上。你與你所愛之人的命運,也在你的手上。”
她看著那雙仰慕了十多年的眼睛,終于,她提起巫女衣服繁復的裙擺,跨坐在神的身上,手卻拿著神的衣帶茫然。
“解開它。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
神拿起桌上的卷冊繼續翻看,她則咬牙對付神的衣帶。終于她隔著布料摸到了那滾燙的硬物,手嚇得立刻縮了回去。
這個尺寸,昨天它是怎么捅進自己身體里的?
“別分心。”
神的訓誡從耳邊傳來,她橫下心,把那東西從他的衣袍中拿出來,手撫摸過它光滑的端頭,立刻沁出點滴汁液。在她看不到的背后,神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書,雙眼微閉。
“繼續。”
她努力回憶著昨天的情形,好在現在她雙腿間已經足夠濕潤,根本無需再進行潤滑。神的手放在書桌邊緣,靜靜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緩緩地將身子抬起,扶著那直立的粗長,又緩緩坐下。熟悉的包覆感讓她戰栗,那東西的溫度依舊滾燙,瞬間激起她所有關于昨天的回憶。
然而只進去了一半,她就被撐得再進行不下去,卡在半空中動彈不得。神一點也沒有出手的意思,她咬牙又往下坐了坐,可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一滴水都流不出。
“神,幫幫我。”
她虔誠的眼神望著她,就像自己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完全沒有巫女與神在行禁忌之事的自覺。
神眉頭微皺,不知為何有些不悅。他伸手到她衣裙下,用手指揉搓著她的陰蒂,力道有些粗暴,無情剮蹭著她的敏感點。
沉媚緊握著神肩頭的指節發白,僅僅是他瞬間的主動觸摸,她就顫抖著高潮了。溢出的水滴滴答答潤濕了身下的穴口,也沾濕了他的神袍。那粗長的部分輕而易舉地進去了一半,摩擦過內壁的酥麻感覺讓她將頭埋在神的頸側。
他的心情比剛才愉悅了一些,于是握著她軟下的腰繼續挺動。兩人都衣著整齊,在椅子內微微上下顛簸著,頻率并不劇烈,她身下卻有水在源源不斷地涌出。
這是治療,是對神的治療。她在心里這樣告誡自己。假如崩壞已經發生,神想必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治療。畢竟他看起來對此事如此地云淡風輕,就像在準備日常的祭典功課。
快感一陣陣地漫上來,她無意間夾緊了腿。神停下動作,手從下擺伸進她的衣服,捏了捏她的小腹:“放輕松些。”
她順從地將雙腿又張了張,神松了一口氣,將身下的東西整根沒入。兩人的交合處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沉媚的一聲喊叫卡在了嗓子眼,神伸進兩根手指在她嘴中,攪動她的舌頭。
“含著。”
她含著神的手指,眼神迷離,無意間吸吮了一下。他忽地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抱著她放在書桌上,墊著一層層的卷冊、文書與地圖,握住她的腳腕,加快了操弄的力度。
書卷被碰到了地上,他挺動得又快又急。沉媚含著他的手指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呻吟。地圖被她的水打濕了,洇染成日出之國的痕跡。他用力頂弄她,將硬物一直頂到最深處,深藍色的袍服覆蓋她被掀起到腰際的巫女服裝,她被晃得快要散架,巫女的盤發也散亂得不成樣子。
書房外春光明媚,鳥聲合著她身下的水聲,一聲比一聲響亮。她羞得想要捂上自己的耳朵,可神的神情卻淡然得如同置身事外,假如不是他身下興奮的東西出賣了他。
她的腰肢再也禁受不住猛烈撞擊,于是她伸手攀著神的小臂,那緊繃的肌肉讓她險些滑脫。
“神。” 她顫抖著開口,眼里都是情欲:
“請射給我。” 她低聲用月升之國的語言念出這句在妓院里學來的外文,如同一句咒語。
神突然皺眉,顫抖著再次射滿了沉媚的子宮。她躺在書桌上如同一片被揉皺的樹葉,身下全是淫靡的痕跡。不知以那種姿勢躺了有多久,她才費力起身從桌上爬下,神已經收拾妥當,靜坐在一邊繼續批改文書,只是金絲邊眼鏡已經摘掉。
“從密道回去,清洗一下,不可被人看見。”
她順從地點點頭,什么都沒說,就走進了神在書架后暫時開啟的密道。那里漆黑寒冷,她摸索著走了一會,居然真的走到了自己所住的簡陋閣樓。她打來熱水,費力清洗自己,躺在浴桶中,身下一股一股地涌出剛才射進去的精液。
神的精液。神與人無法生育后代,她不用擔心因此而暴露行跡。她只擔心師父,他被威脅了么?她如果不能滿足神的要求,師父會因此而受到牽連么?
沉媚從沒想過,能活著從月升之國出去。她是沒有未來的人,要么如同蟲豸般地活著,要么暴烈地死。
放空時,她偶爾也想想神。他似乎沉迷于這場禁忌的游戲,但或許過不了多久就厭了,到時候,她說不定可以在這里隱姓埋名地活下去,等到審判日到來的那一天。
師父說過,審判日到來之時,有罪之人都會得到懲罰。那么墮落的神呢?神是否也會被懲罰,誰又有權力懲罰神?
她只休息了半日,就被神官叫去問話。她記著囑咐,用簡單回答搪塞了過去。她以為這將是她在神殿中波瀾不驚生活的開始,畢竟神如此繁忙,怎么可能抽得出時間天天操她。
可她后來知道了,神不光抽得出時間天天操她,還抽得出時間每天分為若干回,在不同地點操她。中間只留給她休息與進食的時間,有時只來得及換衣服和沐浴。
神不會疲累,體力沒有盡頭。她覺得自己當初做殺手時的體能訓練都派上了用場,不然絕對會被累死。他們在書房里做,在神殿里做,在浴池里做,在巡視的神車里做,在城堡頂層鋪滿草料的塔樓里做,在神廟中央的大祭壇里做。
最急的一次,她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從密道里跑去見神,卻在密道里一頭撞在神的胸膛上。在密道內,神就地掀開她的裙子捅進去,他們像骯臟的偷情者一般在密道里急切地交合,神堅硬的下體撞擊著她,她伸出手臂環抱著神的肩膀,長發散開,白天射進去的精液還沒來得及洗干凈,新的精液又射進去,流了一地。沉媚覺得自己與從小見過的妓女并無不同。
她是神的娼妓。
密道里空無一人,她輕聲呻吟起來。神因此而動作力度更加猛烈,險些將她撞散在墻上。他撕開她的上衣,吸吮她的雙乳,吻她血契的痕跡。銀色長發垂在兩頰,他眼里的光芒如星辰散落。
她從來心跳沒有那么快過。神的每一次戳弄都讓她無比爽快,他需要她。這感覺讓她通身愉悅。
就像是,就像是普通男女的愛情。
這念頭燙醒了她,就在神在連射了數次,依舊漫不經心繼續撞擊著她穴口時,沉媚第一次推開了神。
“抱歉,我,我累了。”
她不敢看他的眼神,心里一團亂麻。她不知道拒絕神會有什么后果,但總比愛上神要好一萬倍。
她心里深知,如果再與他這樣朝夕相處下去,總有一天,那些妄想會浮上水面,她會愛上他。愛上本無感情的神,是件比死更令人痛苦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