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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簡直是瘋了。
鹿枝雖然一直自詡放蕩不羈愛自由,可她也沒想過自己會跟一個認(rèn)識叁天不到的相親對象領(lǐng)證結(jié)婚。
一直到從民政局回來的路上,她坐在凌鶴的車上,看著那兩本印著鋼戳的小紅本,才緩緩回過神來。
她歪頭問:“我們是結(jié)婚了嗎?”
凌鶴在認(rèn)真開車,聞言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嗯。”
鹿枝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呼出一口氣。
這太大膽,太瘋狂了。
鹿枝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你是遲來的叛逆期嗎?”
凌鶴又笑了一下,他看起來心情很不錯:“我沒有叛逆,我媽媽很滿意你。”
凌鶴的母親孟君確實每次見到她就問長問短,熱情得儼然把她當(dāng)親生女兒似的。
鹿枝嘆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裙子上的紋路,不說話了。
見她沉默,凌鶴偏頭看了她一眼:“抱歉,沒有給你太多的思考時間。”
鹿枝趕忙搖了搖頭:“是我自己愿意的。”
人家也沒綁著自己去民政局,是她也一時上頭,沖動之下就回去拿了戶口本登記結(jié)婚一氣呵成,她將這種種匪夷所思的行為都?xì)w結(jié)于——被美色所迷惑。
不過冷靜下來后她倒也并沒有多少后悔的情緒,反而覺得有些激動,興奮,好像整個人都是飄著的,心有些浮了起來,或許是對未知生活的期待,或許是對她這個,并不了解的丈夫的期待,她不知道,但是她愿意試一試,和他一起。
莫竹和鹿楊到吃晚飯的時候才回來,鹿枝制止了要趕著做晚飯的鹿楊,讓他們坐在沙發(fā)上,自己正襟危坐,表情嚴(yán)肅。
兩人都覺得稀奇,預(yù)感有什么大事。
鹿枝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說道:“爸媽,我結(jié)婚了。”
空氣靜默了叁秒。
或許人在各種情緒交雜之下反而會顯得冷靜,莫竹深吸了一口氣,問:“和誰?”
說完后鹿枝狠狠松了口氣,語氣也開始變得輕松:“就,凌鶴啊。”
莫竹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你讓我說你什么好!這么大的事你們就這樣自己做了決定,也不跟家長商量,我這個媽媽是擺設(shè)嗎!雖然我挺滿意凌鶴,但是也由不得你們這樣亂來啊!你了解人家嗎?你跟他才認(rèn)識多久不到啊?啊?終身大事是由你們這樣兒戲的嗎?啊?”
她連著打了她好幾下,鹿枝吃痛地邊叫邊躲到一邊:“知道啦知道啦不會有下次啦。”
莫竹氣得閉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鹿楊坐到她身邊安撫她。
“還有下次?你還想離婚還是怎么著?我告訴你,你跟人好好過,結(jié)婚了就不是小孩子了。”事已至此,鹿楊也不好再說什么。
而凌鶴那邊,鹿枝也不清楚他是怎么跟他的家人解釋的,總之最后兩家人一起吃了頓飯,和和氣氣,一派融洽。
雙方家長緩過勁來接受了這一事實后,對這門婚事都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