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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陳鶴的福,徐顏光了一夜的身子,意料之中的著涼了。
她回到陳家,臉色略顯蒼白,看起來憔悴又柔弱,而陳鶴呢,坐在沙發上,雙腿交迭架在茶幾上,手里拿著手機打游戲,時不時罵幾句臟話。
張阿姨從廚房里出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陳鶴,雙手在腰上的圍裙擦了擦,對徐顏道:“我煲了湯,小顏喝一碗吧。”
徐顏這才把目光從陳鶴身上收回,看向她笑了笑:“不用了阿姨,我現在想上去洗個澡。”
張阿姨見她看起來氣色有些差,心想肯定是跟陳鶴在學校受什么委屈了,不忍心的又勸說:“等洗了澡下來喝也行的,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補點怎么行。”
尤其在這兩兄弟手里。
那頭陳鶴的手機屏幕黑了下去,他看著復活倒計時,有些煩躁的抓了把頭發,抄起身邊的抱枕就扔過去:“能不能小點聲,她愛喝不喝,現在是我陳家給你發工資,你管她干什么,回去煲你的湯。”
說完他輕蔑的眼神落到徐顏臉上,見到她那自口交后就半死不活的模樣就來氣。
口都口完了,裝什么貞潔烈女。
張阿姨雖然早習慣了陳鶴道喜怒無常,但還是被嚇了一小跳,連忙點頭:“噯,知道了。”
她憂心的看了眼徐顏,才轉身進了廚房。
徐顏皺著眉,看著目中無人的陳鶴,又覺得頭開始疼了,她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不打算和陳鶴爭執。
她現在只想上樓洗完澡睡一覺,希望能夠好受一點。
踢踏踢踏的上樓聲中,陳鶴手里的游戲已經退了出去,他轉頭看向徐顏上樓的背影,眼底漆黑一片。
正當他想起身跟上去時,門被打開了,陳嶼一身西裝走進來,臉上還帶著幾分酒后的醉意,高大的身影在月下投射一片黑影,關上門后又轉瞬即逝。
“哥,剛應酬回來?”陳鶴停下腳步看過去,上下打量著他。
陳嶼抬起眸,一雙眼睛銳利,沒有半分酒后的混沌:“晚上待在你的房間里。”
他一邊伸手扯領帶,一邊語氣平淡的吩咐,目光略過陳鶴落到二樓,盯著某一處,眼底像有著望不到底的深淵,醞釀著狂風暴雨。
陳鶴眉頭微微一撇,又很快舒展,垂下眼簾看不清神色,似是無所謂:“哦,明白。”
“嗯。”陳嶼淡漠的應了一聲,便踩著皮鞋往樓上走。
他脖頸上的領帶松垮垮的掛在脖頸,領口的扣子被他解開,他一步步走到徐顏的房門口,光下他的臉一半籠罩在陰影中,在逐漸急促的喘息聲中,他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了徐顏的房門。
然后啪嗒反鎖。
浴室里正開著燈,磨砂玻璃上倒映出徐顏朦朧有致的曲線,淅淅瀝瀝的雨聲中,陳嶼不緊不慢的靠近,慢條斯理的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
“誰?”忽然淋浴被關掉,徐顏快速的裹上浴巾,警惕的看向外面。
“徐顏,出來……”陳嶼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強勢。
隔了好一會,徐顏才從浴室里出來,身上只裹了浴巾,露出來的皮膚因為剛被水汽氤氳而泛起粉色,看起來格外誘人,浴袍勒在她的胸前,她正在發育期的乳肉露出勾人的乳溝。
陳嶼的目光再往下,是露出的細白長腿,只短短幾秒,他就難以控制的被勾起了情欲。
徐顏看見了陳嶼眼里一閃而過的欲望,她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聲音開始發顫:“陳……陳大哥……你有事嗎?”
陳嶼的目光盯著她,如同在看囊中之物:“徐顏,我喝醉了。”
他喉結滾動,靠近她,低頭將唇貼在她的耳畔,感受著她的顫栗,低聲道:“一個喝醉的男人來找一個光著的女人,你說是干什么?”
“陳大哥,別這么對我……嗚……”
徐顏的話沒有說完,陳嶼跟陳鶴可不一樣,他向來不會委屈自己,不會因為對阿妍的思念而守身,他十八歲就開了葷,這么多年女人雖然不多,但也養過幾個情人。
陳鶴會滿足于口交,不代表他陳嶼會放過徐顏。
愛和做愛,他分的很清楚。
而現在,他只想得到徐顏。
啪的一聲,徐顏被扔上了床,嘴唇在剛剛的激吻中被咬破,她真的害怕了,她害怕今晚過去,她就再也什么都不剩了。
于是她哭著曲起身體往床腳縮,哀求道:“陳大哥,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今年才十七啊!”
陳嶼置若罔聞,伸手握住她的腳腕,分開她的雙腿拉到自己身下,不顧她的哭喊扯下了她的浴巾,看著眼前全然暴露的,干凈青澀的身體。
他的獸性和欲望蓬勃而起:“別怕,疼完就舒服了。”
說完他從褲子里掏出巨物,這是比陳鶴不相上下的巨根,而此刻它直挺挺的硬著,讓徐顏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開始發出喊叫,掙扎著想要逃脫:“你放開我!放開我陳嶼!”
“陳嶼!張阿姨,張阿姨救我!”
“放開我!”
陳嶼幾番想要溫柔對她,都被她張牙舞爪的揮開,于是他的耐心也耗盡了,他冷著臉,把徐顏翻了個面壓在床上,她的頭埋在枕頭里,哭喊都變成的嗚咽。
陳嶼一只手鉗制著她,一只手扶著陰莖對準她柔軟粉嫩道穴口,也不管她有沒有濕,能不能容納他,一個挺身就狠狠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