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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航與合作方握手，簽署合同，引領對方走出會議室。他的手機握在指尖幾個小時，十分安靜。全世界都像是知道他有重要的客戶要接待，默契地不打擾，哪怕他打開了全部音量提示，包括杭愿。

聽到他蓄意刁難的要求，杭愿怒火沖天，掛斷他的電話。

紀航嗤笑。

這點刁難比起她曾經對他做得來說又算得了什么。追求她，紀航花過大功夫。他從來就沒有僅僅把杭愿當做約炮的對象，她的所有喜好，他都了如指掌。雖然床上了解的更多。

可杭愿非說他們只有肉體關系。

紀航知道杭愿在哪里讀研究生，這家酒店就開在她的學校附近，應該是周圍最高檔的一家了。

他走到大廳，客戶的車尚未趕到，還在與他閑談，紀航的余光瞄到那邊的客梯走出來熟悉的影子，化成灰他都認得。

杭愿還沒發現他，正低頭戳弄手機，表情時喜時憂，豐富得很，不知道是什么人把她逗得這么開心。從他這里找不到成就感，就換別人了么？

許久不見，紀航竟然覺得她更有魅力了，特別是走路那幾步路時搖擺的臀部，讓他想起在床上，她用比這大一倍的幅度吃下他的雞巴，小腰塌陷，扭得像條會吸人精氣的蛇。她也確實吸走了他的大部分精氣，和精水。

他當然不知道杭愿正在和一個系統對峙。

“以后這種東西能不能人性化一點，及時提醒啊？”杭愿抱怨。

【如果寄宿于大腦，就會隨時收到系統提示了。】

“那我現在改還來得及嗎？”

【系統會隨時讀取用戶全部大腦信息，且存在尚不明確的后遺癥。】

“……”杭愿無語。

說了等于沒說，意思是不怕死就上。她的腦子里那么多黃色廢料，就算知道這是個系統，也不會好意思讓它知道啊。特別是床上正在興頭，滿腦子都是“大雞巴”“肏死我”，還是挺羞恥的哦。

【系統可以申請調取用戶部分權限。】

“什么意思？”杭愿問。

【只輸入，不輸出。指系統可以向用戶輸送信息，但無法接受用戶腦內發送的任何信息，同時也不會調取用戶任何思考。】

也就是說提示歸提示，但是如果杭愿想從系統這里知道什么，還是得看手機。

聽起來還行，“那如果你一直消息轟炸，我想讓你停下怎么辦？”

【用戶僅能通過手機操縱。】

懂了，這是個鬧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