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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愛她,他恨透了她。
“我沒有。”紀航說,“只是我想要的東西,你根本就給不了我,杭愿。”
指標報告里那么多的字看得他心煩意亂,紀航熄滅屏幕,站到玻璃窗邊。畢業以后他沒有選擇繼續深造,而是早早地準備繼承家中產業。父母要求他歷練,將他丟到基層。
可是誰不知道他是董事長的那個公子哥呢,所有人看他的目光一開始就帶著顏色。
他談成的生意,多少是仰仗父母的顏面,多少是僅憑自己的能力。紀航分不清,巨人的肩膀已經站上,誰都不允許他跳下。
現在他混到總監的職位,依舊被人說成是空降兵。他的努力,他的付出,在身份的光環下不值一提,就像他這個人在杭愿面前微如塵埃。
“說一說嘛。”杭愿繼續努力,“萬一我能做到呢?”
“那就幫我的公司上市。”紀航說。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比較實際。
杭愿抿起嘴:“你知道我是理科生。”
金融投資這方面,她根本一竅不通。
紀航不置可否:“理科背景在金融行業很吃香……”
“可是讓我幫你上市!”杭愿打斷他的話,變得急躁起來,他能不能說點她能做到的東西,這根本就是在蓄意刁難,“你就沒有一點普通人的心愿嗎?”
“普通人的心愿啊。”紀航看向天邊飄的幾朵云,站在二十多層的大廈,依舊覺得它們遙遠得觸不可及,“有啊。”
杭愿眼中冒光,鼓動他:“說說看?”
明知道她看不見,紀航在這邊還是忽地笑出八顆牙齒:“我希望世界和平。”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