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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毫不遲疑:“爹爹~”連帶波浪線的語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展貓咪可不是吃素的,難得逮到這么好的機(jī)會逼問白谷,務(wù)必要做一步到位,杜絕白谷因為[不滿意]而耍賴的機(jī)會。
可惜展貓咪還是太天真了,當(dāng)一個無恥之徒下定決心耍賴的時候,神明也無法阻止他。
白谷被噎了一下,果斷耍賴,“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我的意思是——叫了爹爹也不告訴你!”
展昭白玉堂同時斜眼看他,眼神中赤果果的鄙夷x2,被兒子和兒媳婦聯(lián)手鄙視,臉皮厚如白谷也險些扛不住。“其實這里頭有個驚天秘密!”白谷嚴(yán)肅道:“玉堂是我生的,是我親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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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扶額,這貨又開始胡說八道了,和趙小臻有一拼之力。
展昭哭笑不得,“不想說就算了,也不用編出這么離譜的謊話吧。”
“誰說是謊話了!”白谷神秘一笑,指指自己的臉,又指指白玉堂的臉,“你們見過哪家父子長這么像的,一模一樣一個模子刻下來的。其實玉堂是從白玉里蹦出來的,想當(dāng)年我將白玉放在山巔,七七四十九天吸收日月精華,八八六十四天打磨成嬰兒形狀,再歷經(jīng)九九八十一重考驗……”
白谷喋喋不休的時候,展昭白玉堂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故事越編越離譜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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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臻和八賢王結(jié)束了親切友好的會談,并親自把人送出去,回來時摸摸小肚皮,一碗豆腐花已經(jīng)消化完了。趙小臻餓得前胸貼后腔,肚子里咕嚕咕嚕鬧革命,看到展昭就好像看到了晚膳!
(= ̄﹃ ̄=)口水ing……
憑借吃貨之間玄妙的心靈感應(yīng),展昭把隨身攜帶的糖袋子塞給趙臻。
說實話,趙臻其實不太喜歡吃糖,被現(xiàn)代各種口味的糖果蛋糕養(yǎng)刁了嘴,回頭再吃古代做工簡陋的甜食,總覺得差了點什么。趙小臻上輩子做演員要控制食物攝入,好多讓人垂涎欲滴的美食都只能看不能吃,這才逐漸形成看到美食就兩眼放光的吃貨屬性,這也算演員的職業(yè)病吧……
古代也有現(xiàn)代享受不到的好處,沒有農(nóng)藥,沒有化肥,沒有添加劑,沒有工業(yè)污染,蔬菜全是純天然綠色食品,吃肉也不怕瘋牛病和禽流感,原材料新鮮的古代飯菜才是趙小臻的真愛!
四人行走在回家吃飯的路上,趙小臻將剛聽來的消息和大家分享。
當(dāng)然,趙小臻自動省略了八賢王故意欺負(fù)包大人的片段,主要強(qiáng)調(diào)先皇死得太早太輕松,應(yīng)該讓他長命百歲好好享受被人怨恨的酸爽感,冤有頭債有主憑什么總讓自己替他背黑鍋!
感受到趙小臻的怨氣撲面而來,展昭同情地摸摸他腦袋。
白谷幸災(zāi)樂禍道:“老皇帝的仇人真不少,他是怎么稀里糊涂活到這個歲數(shù)的?”
這一點趙小臻也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有那么多人想弄死先皇,先皇居然毫發(fā)無傷四肢健全活到五十多歲,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奇跡!趙恒的敵人都很強(qiáng)大,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極有可能搞死他,偏偏趙恒在世時,他的仇人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能出手,只能偃旗息鼓等待機(jī)會。
趙恒前腳剛死,仇家們就如雨后春筍般冒出頭來——難道我真是天命主角?就像傳說中的死神小學(xué)生一樣,人家是走到哪里死到哪里,我是沒出生前就身負(fù)巨債,膝蓋上插滿了利箭?
三人走在開封府最繁華的路段之一,居然迎面遇見行色匆匆的方靜安。
自從包大人見過方靜安,兩人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反正就是特別投機(jī)。方靜安采納了包拯的建議,收拾東西搬出太白樓,搬到開封府最近的小店,方便開封府就近保護(hù)他。
剛剛還在背后議論人家,立刻就看到真人了,趙小臻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方靜安似乎沒發(fā)現(xiàn)眾人,步履匆匆拐進(jìn)一家書店,雖然有很多書生在書店中進(jìn)進(jìn)出出,但方靜安的狀態(tài)明顯不是來看書的,從腦門到鞋底都寫滿了——我有疑點,我有問題,酷愛來查探我!
╰(*°▽°*)╯真是個坦率的孩子!
展昭注意到,方靜安身邊已經(jīng)有人在跟蹤了,不知道是八賢王的人,還是包大人的人。
趙臻道:“咱們先別打草驚蛇,免得破壞了皇叔的計劃,這么多人盯著他們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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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一如既往的熱鬧,難得龐統(tǒng)和公孫也來蹭火鍋吃。
自從得到包大人的[指點],龐統(tǒng)決定虛心吸取教訓(xùn),直接詢問趙臻二十年前的孩童誘拐案能不能查。想找到趙臻,去宮里守株待兔是沒用的,趙臻老老實實待在宮里的時候,大多是為了處理政務(wù),沒時間多管閑事,只有溜出宮的趙小臻最清閑。所以,去展昭白玉堂家堵他,一度一個準(zhǔn)兒!
龐統(tǒng)不喜歡拐外抹角,見到趙臻直接指點名來意,趙臻道:“我已將此事交于八皇叔,你若想調(diào)查,可以找他商量著辦。”八賢王比龐吉靠譜,趙臻對他放一百二十個心。
眾人歡歡喜喜吃火鍋,奮筆疾書廢寢忘食的包大人何其無辜。
“阿嚏~~~”——我是包大人黑到?jīng)]朋友的噴嚏。
院子里李百味正和展青鋒下棋,兩人都成熟穩(wěn)重坐得住,下棋下一天也不覺得無聊。趙小臻摸著下巴,一臉納悶兒盯著棋盤,“為什么我覺得這個棋盤、這套棋子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白玉堂瞄一眼,“似曾相識就對了,本來就是你上次忘記的,晚上記得帶走。”
李百味見趙臻走進(jìn)來,本來想起身見個禮,但其他人都沒有動靜,李百味疑惑之下慢了半拍。趙臻發(fā)現(xiàn)后直接擺擺手,“私下見面不必多禮了。”尊敬與否不是看你是否點頭哈腰,流于表面的謙卑或許只是敷衍,只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重視才更可貴,尊重是相互的。
吃火鍋的時候,趙小臻作死選了麻辣口味,被火鍋虐哭了還堅持吃,一邊哭一邊吃。
展昭好奇嘗了一口,被辣得舌頭都沒知覺了,夾起一片青菜非要白玉堂有難同當(dāng)。白玉堂也是醉了,每天被展貓咪和白老鬼聯(lián)手欺負(fù),最后還是被迫吞下那片辣辣的青菜。
吃飽喝足眾人在院子里聊天,開封府的衙役急匆匆跑來找展昭。
“什么?大人遇襲了?大人傷著沒?其他人傷著沒?”
衙役趕緊道:“沒有沒有,包大人沒傷著,只有那個叫方靜安的學(xué)生手臂受傷了。”
展昭直接用輕功飛回開封府,趙小臻扯著白玉堂也要一起飛,白玉堂只好帶著拖油瓶追趕展昭。估計是真著急了,展昭的燕子飛腳不落地,似乎真要展翅高飛,一會兒就跑沒影了。
白玉堂遠(yuǎn)遠(yuǎn)墜在他身后,因為怕趙小臻受不了,不敢走得太快。
正在這時,耳邊傳來破風(fēng)聲,白玉堂急停躲過迎面打來的兩把暗器。
趙小臻嚇一跳,趕緊伸手摟住白玉堂的脖子,謹(jǐn)慎地懸掛好自己。
此時太陽已經(jīng)落山,月亮尚未高懸,正是光線最昏暗的時候。白玉堂動作太快,連續(xù)做出十幾個閃避動作,趙臻的反映速度根本跟不上,只聽見耳邊[嗖嗖嗖嗖]的聲響,和白玉堂衣服摩擦空氣的聲音。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趙臻只來得及閉上眼睛咬緊牙關(guān),盡量不給他白玉堂添麻煩。
如果沒猜錯,他和白玉堂因該是遇到埋伏了,正被人逼在空中當(dāng)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