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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知后覺的蘇醒一些東西,原來某些方面自己也同樣卑劣。
就像幾年來,她很多次對著岱玉庭發(fā)火,她當著外人的面對他說難聽的話,即使知道她們一定會外泄出去,輿論會滾雪球。
她敢做很多別人不敢做的事,敢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她漠視甚至推手渺天的負面新聞,她在岱玉庭面前堅持要報復,要嫌惡,要不畏強權(quán)。
是因為林闕好像知道自己絕對安全。
她有恃無恐,口口聲聲喊著獨立的自己,或許大部分是這些年來艱難保下的些許勇敢,但一定也有在揮霍一些昭然若揭的愛,就像李昌修永遠對她的尊敬態(tài)度。
原來兩個都不是什么好人。
林闕不想拼盡全力最后卻只能回到起點,她站起身,“你走吧,還是那句話,我的事跟你無關(guān)。”
岱玉庭有時候在半夜,在徹夜難眠的黑暗里,想就這么把人帶走出國,找個真正沒人的地方關(guān)起來,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不好嗎?她又能怎么樣?
可惜答案是送分題,她會逼死自己。
所以他沒辦法,只能無處次在死胡同里撞墻然后學會怎么愛人。
就像現(xiàn)在,明知道她要去做自己絕對接受不了的事,也只能先退讓,先低頭,要維護兩人幾年來第一次沒有咄咄逼人的對峙,要斯文溫柔的安撫。
要把人一點點養(yǎng)回來。
“好,我明天再來。”他淡聲,尾音卻悄然調(diào)轉(zhuǎn)漠然,偏頭輕聲,“但我不想再看見他。”
這人真像個蒼蠅。
張臻恒正在不遠處目光復雜的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