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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陳黛薇倏地回頭:“陳先生怎么了?”他終于要認輸了?終于肯承認自己能看見了?終于放棄出門和她一起丟人了?
在陳黛薇期待的目光中,陳雪澤朝她伸手。
陳雪澤:“我看不見,牽一下。”
陳黛薇:“……”
陳黛薇心情更沉重了,牽住他:“哦。”
——原來是要跟她同歸于盡啊。
……
二人磨磨蹭蹭地終于要出門了。
站在房門口,陳黛薇深呼吸,再深呼吸。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她準備開門。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敲響,夏子宴的聲音隔著門響起:“有人在嗎?是我。有人嗎?”
陳黛薇眼睛刷地亮了,回頭看陳雪澤:“有客人!”
陳雪澤點頭:“嗯。”
陳黛薇:“我們得招待客人!”
陳雪澤:“是啊。”
陳黛薇:“那就不能出門了。”
陳雪澤:“不能了。”
陳黛薇:“不能出門,太遺憾了。”
陳雪澤:“嗯,我也很遺憾不能出門。”
陳黛薇以前所未有過的熱情程度邀請夏子宴進了門。
作者有話說:
第29章
夏子宴一進門, 就看見穿著花花綠綠t恤的陳雪澤。
“我靠!”他大叫著后退了一大步。
夏子宴再仔細一看,發現陳雪澤不但穿的花花綠綠,側臉還是臟的, 不知道蹭上什么。更詭異的是,他頭上居然袋著一枚……小發夾?
一只小黑耳朵,還毛茸茸的。
夏子宴:“???”
夏子宴受到了驚嚇, 切切實實的驚嚇。
夏子宴從小就認識陳雪澤,在他記憶中, 陳雪澤好像有點潔癖,還有輕微強迫,總之是個永遠一絲不茍的人。十幾歲那會兒,大家大都有點大大咧咧,表面還好, 私底下房間亂糟糟簡直進不了人。只有陳雪澤不是,陳雪澤私底下更加吹毛求疵, 房間從來都是整整齊齊的,干凈得像樣板間, 不能忍受一點臟亂。
他也從來不穿這種花花綠綠很夸張的衣服,不能忍受衣服上有一丁點臟污。而他現在穿的這件,圖案很明顯是人為畫上去的。
畫技還不怎么好。
再看他頭上那枚發夾……夏子宴神情恍惚。
他想他可能在做夢吧,噩夢。就算是做夢他也太敢了, 居然把陳雪澤夢成這樣。
陳雪澤面無表情。
陳黛薇沒有陳雪澤這定力, 她站在一旁,多少有點尷尬。她也不理解自己為什么尷尬,打扮奇怪的人又不是她。
她瞥了眼陳雪澤, 發現陳雪澤仿佛絲毫不受影響, 臉上沒有一點破綻。
陳黛薇不禁有些佩服他了。
他還真沉得住氣。
陳雪澤能沉住氣, 夏子宴沉不住了。夏子宴顫顫巍巍指著陳雪澤:“你……你這……”
夏子宴都不知道該指哪了,是指衣服呢還是指發夾?他驚得現在還有點說不出話。
再看陳雪澤和陳黛薇這副要出門的架勢,夏子宴不可置信地問:“你倆還要出去啊?”
陳黛薇:“呃……本來是要出去的。”
“你倆就……就……”夏子宴覺得離譜:“就這樣出去?”
“啊。”陳黛薇不太自然地說:“這不挺好的。”
“這、這挺好的?”夏子宴深受震撼。
“是呀。”陳黛薇硬著頭皮:“挺好。”
不想再跟夏子宴辯論下去,她轉移話題:“快進來坐,我去切點水果。”
夏子宴恍恍惚惚地走了進去,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