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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久不承受性愛，穴口緊閉。被插入的時候，溫隨整個人都求饒般的弓起來。他凄慘地嗚咽一聲，剛才被強(qiáng)制中斷自慰的陰莖顫抖著吐出些精液，液體落在腹部，覆蓋住那片蒼白的肌膚。

在被迫吞進(jìn)龜頭的時候，腸穴已經(jīng)認(rèn)出這曾無數(shù)次凌虐自己的兇器，它予取予求地任其破開層層阻礙，碾過致命處，直到進(jìn)無可進(jìn)。然后在疼痛里不住吮吸，糾纏，討好。

你看這副身體，也是這樣的賤啊。

君翰如用拇指沿著溫隨眼底的輪廓，輕輕撫過。他臉色很不好看，額頭上有些微微迸出的青筋:

“為什么要騙我。”

溫隨眼里死灰一片，身體里的性器頂弄得他不住呻吟，把他最后殘留的一點尊嚴(yán)都攪碎了。然而此刻他卻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勇氣，將眼中搖搖欲墜的掙扎化作淚水，沖落下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我那么喜歡你……那么那么……”

君翰如微微緩下了動作，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心想:他又哭了。

溫隨勉強(qiáng)攥緊床單，顫抖著聲音說下去:

“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是不是就是……一個床伴，還是，連床伴也算不上……”

君翰如皺起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為什么你和我上床，但是……還和女人結(jié)婚。”說到這里，溫隨像是回憶起了什么，眼淚流得更洶涌了。“又為什么我好不容易走了，你還來找我。”

最后，溫隨聲音在哭腔里幾乎崩潰，嗓子都啞了:“你明明知道，我根本沒辦法拒絕你……”

我每拒絕你一次，就喪失更多一點的勇氣。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就會又完全克制不住，乖乖回到你身邊，百般討好，搖尾乞憐。

“溫隨。”君翰如開口道。

被呼喚的人拼命躲避著他，并沒有給出回應(yīng)。

他扣住身下人的肩膀，埋頭壓在對方的耳邊，又說了一遍:“溫隨，我向你道歉。”

這聲音極低沉，透過耳骨，清晰地傳到溫隨四肢百骸里。

“從前，我做錯了很多事情，你可以給我懲罰。而現(xiàn)在我向你道歉，也并不是因為想要你做我的床伴。”

他慢慢擦去溫隨臉上的淚水:“之前……我的確不知道你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

“我的人生都是在計劃下行進(jìn)的，我的大腦中也只有對與不對，合適或不合適的判斷。你是計劃之外的，溫隨。”

“那時候我認(rèn)為結(jié)婚是正確的，但……我沒有辦法眼睜睜看你從身邊經(jīng)過，所以我試圖把你留下來。你走后，我一直在后悔。”不知為何，他又重復(fù)了一遍。“……我一直在后悔。”

“什么……?”溫隨有些茫茫然，簡直不能辨別這段話里的意思。

君翰如的手指順著溫隨的臉頰緩慢地往下，從脖子，胸膛，乳頭，腰腹，陰莖，一路游移，他眼眸的視線也沉沉地跟隨指尖流淌:

“我想——我是喜歡你的。”

“喜歡”兩個字，他說得很生硬，然而里面并沒有虛假與勉強(qiáng)的成分。

“所以，你能不能回來。”

“一直留在我身邊。”

溫隨一直沒有出聲，但身體卻像是受了什么刺激，開始微微顫抖。那濕熱的腸壁也抽搐著去咬著埋在層層穴肉里的性器，這樣貪婪。

君翰如無法忍耐，扣住溫隨的腰，用力抽插起來。昏暗的房間里，唇舌間，甬道中與肛口粘稠的液體聲被無限放大，極其淫靡色情。除此以外，只有那些從喉嚨里發(fā)出的低低嗚咽。

君翰如頭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