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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翰如的手還貼在溫隨的頭發(fā)上，他并沒有抬頭:“過幾天我會回去一次。”

秋姨答應(yīng)了，收好東西，不再打擾他們。

冬天的陽光除了好看，似乎沒有多大用處。溫隨的頭靠在君翰如肩膀上，呼吸輕緩，他額上虛汗出得不少，君翰如新?lián)Q的襯衫很快就被弄濕了。而屋里雖然打著暖氣，他的手腳還是冰涼極了。

君翰如近三四天沒有休息，眼里有些難得的倦意。他伸手輕輕撫摸著溫隨緊閉的眼睛:

“你走之后……我變得有些奇怪……”

隨后又沉默半晌，他才遲疑著再次開口:

“能不能……回到我身邊。”

溫隨睡得很沉，這些輕聲絮語，一點(diǎn)也沒有聽見。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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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隨感覺自己泡在一池?zé)崴铮砩媳粶厝岚蜆O了。這溫柔使他幾乎流淚。

他伸手想去觸摸那些溫柔的水流，可指尖剛剛觸及，它們卻在一瞬間就蒸發(fā)了。

人在剛睡醒時(shí)，往往是分不清自己身處何地的。溫隨睜開眼睛的時(shí)候，只覺得四周很暗，只有床頭有盞燈在亮著。光線很柔和，暖黃色。

有些眼熟。

他的視線隨著燈光慢慢移動，發(fā)現(xiàn)床邊站著一個(gè)人，正在往床頭柜上擺飯菜。

那人感受到他的視線，沖他微微一笑:“溫先生，你醒了。”

是秋姨。

人既然醒了，屋里再保持黑暗自然也不再妥當(dāng)。她怕陽光刺眼，走到窗前，只將簾子拉開了一層，微微漏進(jìn)些鮮紅的陽光——原來已經(jīng)傍晚。

系好簾子后，秋姨隨即走回來，替溫隨把背后枕頭墊高，扶著他坐起來，然后拿起桌上的粥，輕輕攪拌著:“不知道溫先生有沒有胃口?家里人很少生病，我怕照顧得不周到。”

溫隨從沒有這樣被細(xì)致地對待過，惶恐極了。他和秋姨見過幾次面，后者也向他行過禮，但兩人從沒有什么交流。

他大病初愈，身子還沒有恢復(fù)，手上都沒有力氣，只結(jié)結(jié)巴巴問道:“他……他……”

秋姨自然知道溫隨說的是誰，她斟酌了一下，說道:“翰如先生在……”

外面突然輕輕響起了兩記敲門聲。

然后門被推開了三分之一，君翰如站在一片陰影里，正朝里看來。

秋姨立即放下碗，朝他微微鞠了鞠躬，就退了出去。經(jīng)過他身旁時(shí)，輕聲說:“剛剛醒。”

“我知道了。”

床上的溫隨看見君翰如朝他走來，呆了一瞬，隨即開始害怕起來，整個(gè)人都埋到被子里，根本不敢把頭探出去。

君翰如走近后，在床邊坐下來，扯了扯被子，沒有扯動。

“溫隨，你怎么了。”

溫隨在小鎮(zhèn)上燒得太厲害，記憶并不是很清晰，只隱約記得是君翰如送自己去了醫(yī)院，然后又帶他回了家。這之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