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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
不知為何,他的心跳突然快起來。
追出去時,他望見夜色中那長頭發女孩上了一輛黃色出租車,車門關上前隱約聽到她說了句:
“師傅,去z語言大。”
輕言細語的,他的心莫名顫了下。
出租車駛離后,周渡攔住阿華和古田,臉上陰晴不定:
“剛剛那個長頭發女的,是誰?”
阿華愣了下,說:“不認識,來這兒玩的,好像是大學生吧。”
隨即拿出手機,給他展示那串陌生號碼——
“聽短頭發的好像叫她什么月。”
“…”
“怎么了老板?”
周渡喉結滾動,臉上一陣白一陣黑,煞是精彩。
過了半天,他怒極反笑,舔了舔腮幫子,暗自嘟囔道:“宋弦月,你行,你現在真行。”
呵。
這么些年,他對她懊悔萬分痛斷肝腸,結果,她卻是早已經放飛自我了?居然還到這種地方來叫陪酒小哥。
z語言大,是吧。
周渡手指敲著桌子,一下一下的,閑閑散散,頗有興致。
踏破鐵鞋無覓處,總算是讓他給抓到了。
阿華像是個被審的犯人一樣,聽到老板溫溫的問了句:
“來,說說,你跟她都聊什么了?”
“沒什么。”阿華撓了撓頭,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哪個環節出了錯,直說道:“我看她挺放不開的,就跟她說了幾句我家的事,然后她就主動塞給我手機號碼,讓我有事找她。”
周渡越聽臉色越不善,冷哼了一聲,粗長手指夾著那根煙,用力碾碎了煙屁股。
“呵…還挺闊。”
“還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了。”阿華想著什么,突然覺得有點后怕。“老板,那女的該不會是 掃黃的吧。”
“…”周渡不睬,掃了他一眼,伸出手:“她號碼給我。”
阿華睜大了眼睛。
宋弦月忙著實習和畢業論文的事兒,焦頭爛額。
上個月同學給她介紹了一份秘書崗。
是一家剛起步的公司,聽說總經理是一位年輕海歸。
她專八考完,就去面試了。
坐電梯到大廈頂樓,親眼見到了她的上司林總——林瀚宇。
男人20來歲,一身整潔的灰色西裝,和他儒雅的氣質很配。
雙臂交迭搭在桌面,很輕松的注視著她,宋弦月只抬頭看了一眼,只覺著那身熨帖的西服難掩上臂的結實肌肉。
心想這人平日一定是個常去健身房的。
林瀚宇:“中文系出來的?”
男人聲音磁性渾厚,語氣帶著一絲隨意。
“嗯。”
他問了幾個專業問題,隨手翻了翻她的簡歷和資料。
好在她大學期間參加比賽拿了一些獎,而且在學生會里也混了好幾年,實踐經歷那一欄還算充實。
十分鐘后,林瀚宇挑了下眉,說:“你可以走了。”
宋弦月心里哀嘆著沒戲了,提起包包剛要按門把手,突然身后林瀚宇淡淡說了句:
“農村來的,應該沒有任何背景吧。”
她背影頓時僵了下。
緊接著,他一句話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我喜歡這樣的。”
男人微笑著,將她的文件移到桌角。
“對了,你東西忘了拿。”
“…”
那之后一個禮拜,她就接到電話,人事部的人交代了一些工作事宜,并讓她下周一上崗。
宋弦月很是激動,和白揚說了這事兒,她說改天請客吃火鍋。
秘書工作并沒有想象中輕松。
星期五下午林瀚宇開會,她在一邊幫忙放映ppt,穿著高跟鞋站了4、5個小時,結束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腳都快斷了。
低頭收拾文件和會議記錄時,林瀚宇叫了聲“小宋”。
她抬起頭,強撐著微笑。
“酒店都安排好了吧,待會你幫忙把吳總、王總、于總送過去。”
宋弦月抱著文件:“好,我先把會議記錄送到數據部。”
“對了,記得手機一定要時刻開機。”
“好。”
這一個禮拜,她換了叁個充電器,即便是在深夜洗澡的時候,聽到手機鈴聲也會飛快擦干跑去查看,以免錯過重要消息。
老總開視頻會議,中途需要煙和茶和咖啡,她就去附近超市跑腿。
逢人就笑,不知不覺她已經練就了一張假面。
連林瀚宇都夸她很適合這一行。
宋弦月當時心里閃過一個念頭——
誰能想得到她很多年前經常幫那個人跑腿,這稀奇古怪的本領老早就練出來了。
回家,洗完澡,弦月渾身疲憊躺在床上,打開手機,發現跳出來一條微信申請。
“姐姐,我是阿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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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渡:姐姐,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