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問題有點難回答。
孕吐咋可能來無影去無蹤,就嘔那么一次就再也不來?
可她確確實實是懷上了,那一回也確確實實是孕吐。
陶嬌杏琢磨了一下,想到了理由,“是懷上了,但不是孕吐,那天可能就是吃錯了啥,有點干嘔,過了那股干嘔勁兒不就沒再嘔過?但我確確實實是懷上了,只是沒孕吐。”
“那你為啥不和咱媽說?我看咱媽那天都快在大喜大落中精神恍惚了。”
陶嬌杏咋能說是自己心里的惡趣味在作怪?只能把鍋甩給了‘老祖宗’身上,“老祖宗不是說,懷孕前三個月不能告訴人?不然容易懷不穩……”
“我不是不想告訴咱媽,是沒到三個月,不敢告訴咱媽啊!”
謝挺一聽,很有道理,雖然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和無神論者,可打小就聽著五仙家的故事長大,想完全不信也很難,他正色說,“那那還是再瞞咱媽一陣兒吧,等到了三個月的時候再和她說。也快了,現在你穿的厚實,別人也看不出來。”
“對了,明兒個填碳的事兒你就別做了,我來做,所有的重活兒累活兒,你都一概別碰,全都留著我來做。還有養牛場和奶粉廠那邊,你也別管了,我能管得過來。”
“還有啥來著……我一時間也想不到,反正你在家歇著就成,萬事都有我在呢。”
作者有話說:
今天的三更送到!明天的三更在一小時后,零點更新哈~
第26章 菜比菜得扔
謝挺拿著陶嬌杏畫好的圖紙看了半天, 眼神里滿是驚艷,單單是看著這圖紙想象一下,就覺得這房子蓋起來一定不會差。
“蓋!只要錢湊手就蓋!這得占多大的面積?你算一下, 我去找村長買宅基地。”
“還有就是這房子, 都要蓋兩層了, 肯定不能自個兒瞎蓋,而且我看你這要求挺高, 要不去省里請個大施工隊來蓋吧, 人家是正規軍,蓋得又快又好, 就是價錢有點高。”
奶粉錢已經收回來不少, 仿真區里的生意還在每天都給陶嬌杏進賬,陶嬌杏的錢包這會兒又支棱起來了。
錢是人的骨。
陶嬌杏兜里有了錢, 心膽自然就大了,“錢不是問題,奶粉廠一直都有進賬呢, 咱邊攢邊蓋,來得及。只是這些買磚頭、水泥、石料, 還有請施工隊的事兒, 就得你去忙活了。年前最好能敲定,趕在春耕之前把各種原材料都買好,等明年開春地頭解凍了, 咱就蓋。”
謝挺看著那圖紙嘿嘿一笑, “只要錢湊手就蓋!錢就是賺來花的, 跑腿兒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我來就行。”
同陶嬌杏大概敲定好需要買多少水泥、買多少青磚和石料, 以及需要去村委會買多大的宅基地之后, 謝挺當晚就去找了村長。
宅基地是國-家的財產,雖說賣出去之后不能給村里的財政加錢,但算是村支書的‘政績’之一,村支書要是想升遷到鎮上,甚至是調去縣城,政績自然是越多越好的。
村支書聽謝挺說打算買的是塊三等地之后,拉著謝挺吃了鐵鍋燉大鵝,在席間就把宅基地買賣合同給簽了。
等謝挺把錢一付,村支書立馬就給合同扣上了村委會的大紅章。
謝挺回頭拿著這宅基地買賣合同去縣城更換房產證大紅本就行。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謝挺一直都沒閑著。
陶嬌杏看著謝挺忙里忙外,越發覺得當初那小貨車真是買對了。要是沒買小貨車,人得遭多大的罪啊……騎個自行車在冰天雪地里東奔西走,想想都難受。
年終歲尾悄悄摸摸地就來了。
這一年里,陶嬌杏同謝挺沒少賺錢,甭管是明面上的賬目還是陶嬌杏通過金手指交易區的暗賬,都不是小數目。
縱然陶嬌杏和謝挺這一年壓根沒停下買買買的節奏,大件小件置辦了一堆,養牛場和奶粉廠也紅紅火火地辦了起來,這些零零總總花了不少,陶嬌杏手里的存款依然很厚實。
過年要置辦的年貨,連瞻上回送來的差不多就夠用了。
陶嬌杏抽空去了一趟縣城,給自個兒和謝挺里里外外都置辦了新衣裳,還給兩邊的父母都買了新襖子、褲子和當下正時興的皮鞋。
之后就是糖果花生瓜子這些,年后正月里給侄子侄女們吃的,小孩跑來拜年時,總不能讓小孩空著手和口袋走。
人啊……好像忙活一整年的意義,就是過一個豐裕的年。
家里養了一年的大肥豬沒全宰了,因為陶嬌杏手里不差這點賣肥豬的錢,只宰了一頭,余下的繼續養著,等什么時候想吃了再宰。
家家戶戶都殺豬,吃殺豬菜,因而這回陶嬌杏也就沒給人送肉去,殺好之后全都吊在屋檐下凍結實了。
東北的冬天長的很,兩三個月內都不用愁放壞放餿的事兒。
夫妻兩人關上門可勁兒地造,今天燉豬蹄和豬尾巴,明天燒個紅燒肉,后天就吃油炸豬里脊,鹵香的豬大骨頭更是必吃的一道大菜。
至于掃灰這些,陶嬌杏做的是擦擦抹抹的活兒,高處的活兒和累活兒全都是謝挺在做,夫妻倆關上門干活,雖說人手少了些,可真要做起來,也一點都不比別人家慢。
等耿菊花領著閨女和另外倆兒媳把老院子打掃出來時,陶嬌杏和謝挺已經美-美吃了好幾天了。
養牛場和奶粉廠都是開工半天,謝挺也跟著得空閑了下來。
耿菊花端了一盆自己腌好的酸菜送過來時,一看自家兒子和兒媳,個個臉上都圓乎了一圈。
“嚯,你倆貼了不少膘啊……”耿菊花招呼陶嬌杏,“杏子,快嘗嘗媽做的酸菜,今年媽發揮的好,腌出來的酸菜可帶勁兒了,保管你頓頓都想下飯吃。”
陶嬌杏看到耿菊花腌好的酸菜,才想到自個兒也腌了老大不少的酸菜,被自個兒放在廚房里都快忘了,趕緊拿了三個碗,各自盛出一碗來。
“媽,你也嘗嘗我腌的酸菜,一共三個味兒的,這個看著顏色最清淡的是原味兒的,和您腌酸菜的方法差不多,酸湯顏色也大差不差。”
“這個酸湯發紅的是麻辣的,里面加了花椒和辣椒,估計有些辣口,但冬天吃辣的多舒坦啊,身上都能吃暖和了。那個顏色發粉的是甜辣的,里面加了白糖和辣椒,但不如麻辣的加的多。”
耿菊花一看,“嚯,還真讓你腌出花樣來了。”
她也不同陶嬌杏客氣了,自個兒打開碗筷柜拿了雙筷子,先挾了一筷子原味兒的酸菜,打算仔細品品,給自家兒媳婦提提意見,好把自個兒腌了大半輩子酸菜的經驗傳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