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嬌杏找謝小梅拿了雪花膏的鐵盒子便回家去了,到家時,謝挺正拿著卷尺在屋子里量東量西。
陶嬌杏好奇地問,“你這是在干啥?”
“我看你挺喜歡書的。在書店里的時候,你看到書眼睛都快放光了,咱找個木匠給你做個書架子,往后買回家來的書都擺在書架子上,摞在柜子上太顯埋汰了。”謝挺道。
陶嬌杏一下就來了興趣,“行,你量吧,做成那種分層的,就和百貨大樓里的貨架子一樣的那種,層與層之間不用空太多,夠放書就行,最好是在做個遮擋玻璃,省得書上落了灰之后還得我天天擦。”
謝挺點點頭,“你要是有啥想法就試著畫一下,不用畫多好看,能看明白就成。你畫好之后,我去找二根叔說,二根叔是多年的老木匠了,做床、桌、柜子這些的手藝在十里八鄉都是最厲害的。”
“行。”
陶嬌杏翻出紙筆,坐在桌子上就開始畫。
不就是畫畫嗎?雖然沒系統學過,但表達清楚自己想要啥還是沒問題的。
然而,在下筆的那一瞬間,陶嬌杏就驚了。
她啥時候有這么厲害的繪畫天賦的?
咋感覺心里咋想的,手就咋畫了呢!
稍微一琢磨,陶嬌杏知道是為啥了,多半是因為自己剛學了那個《神筆指南?片段》,不用的時候不知道這么厲害,這會兒一用,效果立馬就顯現出來了。
第18章 覓珍蜂
就和歐洲女人都有城堡夢一樣, 哪個華國的女人不想住進雕梁畫棟的高墻大院里呢?
陶嬌杏調出交易區的面板來,從家具區里找了找靈感,最終在腦海中構思出一種工藝簡單但很大氣樸實又頗具美感的設計來。
畫完書架的設計圖后, 陶嬌杏順帶著連衣柜、梳妝臺以及與之風格一致配套的床都畫了出來。
謝挺納悶陶嬌杏為啥畫了一張紙又一張紙, 伸過頭來看 , 就見陶嬌杏已經在設計院子了。
“杏子,你是打算重建一個院子?還是把咱家這院子翻新一下?”謝挺瞅著陶嬌杏畫的這院子也相當漂亮, 內心頗為意動。
陶嬌杏抬起頭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重建啥啊……咱現在住的這院子,我要是沒記錯的話, 是咱倆結婚前才新蓋的吧, 在全村都算是數一數二的,好端端的院子就翻修了, 不知道多少人得說閑話。我就是閑著無聊畫一畫,等啥時候有需要了,咱再建就成。”
謝挺道:“管村里人怎么說怎么想, 咱自個兒的日子自個兒過著唄。你要是想建,咱明年在養牛場靠奶粉廠的那頭建一個, 又不是建不起。而且吧……遲早都得建的, 那么大的廠子必須得有人守著,咱倆住過去也行。”
“你說得對,又不是建不起, 那就建一個。咱倆明年上半年好好賺錢, 奶粉廠盈利了之后就建。”
夫妻倆一拍即合。
謝挺拿著陶嬌杏畫好的書柜草稿去找同村的李二根, 陶嬌杏把謝挺片好的肉泡在水里, 細細地把肉里頭的血水都給洗掉, 這樣吃著腥氣才不重。
距離吃午飯還有段時間, 而且午飯吃涮肉也費不了多大的工夫,陶嬌杏索性帶了個手套去了后院。
后院里的蘿卜和白菜雖然抗凍,但也該收了,她有采集功能在,就和之前在草甸子里割草一樣省時省力得很,這活兒沒必要留給謝挺去做。
靠著金手指做事和純人工,這倆有可比性嗎?
謝挺沒感覺自個兒在李二根家坐了多久,一是因為陶嬌杏畫的那圖簡單明了,一看就懂;二是因為李二根自打立秋之后就沒做柜子了,現在眼看著來了個賺錢的活計,就等著趕緊做好柜子送過來,好賺十塊錢給家里多添點年貨,年關過著也送快些。
饒是如此,等謝挺回來時,后院的蘿卜和白菜都已經□□了。
白菜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一邊,瞅著還沒扒皮處理,蘿卜中個頭不算大的那些已經被陶嬌杏選出來清洗削皮了。
“你做這個干啥?等我回來收拾啊,我正打算下午就收拾來著。”謝挺匆忙就要上手。
有人幫著干活,哪還用得著客氣?
陶嬌杏當下就把位置給騰了出來,“那你幫我切吧,切成柳葉尖兒那樣的,厚薄的話,就和咱平時吃的手搟面差不多就就成,這樣容易腌入味,我去看看書,把腌菜的酸湯準備好。”
說是看書,其實是去交易區買了酸菜發酵包,一共三種,有原味的,麻辣的,還有一種甜辣的。按照交易區給出的說法,這種發酵包并不是一次性的,只需要定期往里面填菜和加鹽就行。
發揮作用的,還是交易區玩的最六的發酵用益生菌。
燒開的水晾涼之后加入腌酸菜的缸里,再倒入這種發酵包,最后將洗干凈的菜泡進去就行,要求沒那么多,也不算復雜,只要酸湯沒過所有的酸菜就好,避光發酵,只需要三天時間,就能吃到新鮮爽口的酸菜了,而且隨著腌制時間的加長,酸菜的口味會逐漸變化。
并不是腌制時間越長就越好吃,而是各個階段都有各個階段獨特的風味。
——————
夫妻倆正忙活腌酸菜的事情呢,院子外突然傳進來停車的聲音。
陶嬌杏以為是別人家的親戚,沒搭理,哪能料想到人直接進院子來了。
“小謝,弟妹!在家不?”
一聽這聲音,是謝挺那位在沈市教物理的戰友,陶嬌杏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兒走出廚房,“在呢!謝挺!連哥來了!”
“連什么哥啊,這么客氣,喊我老連就行!今兒個我過來,是帶著我姑和我爸我叔他們給的任務來的。”
謝挺也放下了手頭的菜出來見連瞻,“啥事兒?值得你專程跑一趟,應該不是啥小事吧,進屋說。”
謝挺直接把人帶去了廚房,又把菜刀拎了起來,繼續切菜。
連瞻在灶火上烤了烤手,道:“是你們家奶粉的事兒,上回不是給我姑拿了些?我姑給汽車廠的員工發了,這一發就不消停了。”
“我和我爸我叔是喝過你們家牛奶的,知道那奶味兒濃,比我們在奶站買的香,心里還多少有些準備,可那些人沒喝過啊,他們一喝那奶粉,驚為天人,直接寫建議信寫到工會里去了,要求汽車場把每月的福利補貼奶票換成奶粉,還有好多人想過年就拎著那奶粉走親戚,讓親戚們也長長見識開開眼。”
“我姑知道你們家養牛場的情況,牛都被拉去殺了,分成牛肉分到家家戶戶里面去了,哪里還能再產出奶粉來?但實在壓不住也說不通,大家都來鬧騰,只能把壓力給到我這兒,讓我過來說說情,看你們能不能早點開工。”
“按我姑的意思吧,也不是非得要求年前就能喝到奶粉,她只是說越早越好,要是能正月底產出奶粉來,就千萬別二月份再產,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