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刺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男一女兩個警察,面色緊張,男警察正拿著對講機報告著,而那女警察,已經(jīng)將手槍掏了出來,躲在車門之后,任凡看到這里,不禁搖頭,對方的雙管獵槍,那可是五十米內(nèi)能夠打穿鋼板的大殺器,還真以為是在演電影么?
“草,賭鬼怎么還沒來?”一個劫匪將任凡的衣領(lǐng)提著,擋在自己的身前,恨恨的罵道。
那些在后頭被堵住的汽車,不知道前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見到綠燈變換,不停的按著喇叭,更有人罵罵咧咧的從車中走了出來。
而出租車司機已經(jīng)嚇得快要癱軟下去,被兩個劫匪用槍指著,而另一個劫匪看著兩個警察,滿眼都是兇厲。
突然一陣發(fā)動機的轟鳴從遠處傳來,一輛黑色大眾越野車就如閃電般飚射而來,游魚般在公路上飛馳著,不過轉(zhuǎn)眼,這輛車便停在人形道上,車門打開。
“狼哥,上車!”有些急切的聲音從中傳來。
而此時,遠處的警笛聲也烏拉拉的響起,朝著這里逼近。
“你們兩個警察,不要動,不然老子一槍一個!”一個身形矮壯的男子,朝著警察兇狠的叫道,手中的獵槍指著任凡,槍口在任凡的頭上抵著,讓任凡眼神冰冷。
一把將任凡推進車中,而其余兩個劫匪將出租車司機猛然推到地上,鉆進車里,大眾越野怒吼一聲,朝著城中而去。
抱著小媛媛,讓他趴在自己的懷里,任凡也不多言,就如一個普通的青年,深諳沉默是金的道理。
“小子,出了城我們就會把你放了,我們只求財!”那個狼哥如此說道,任凡抱著媛媛,點著頭,沒有搭話,心中卻是冷笑,如果自己連對方話語中的殺機都未聽出,也白白在那個所謂世界之最的監(jiān)獄中呆了八年。
趴在任凡的懷中,小蘿莉偷偷睜開眼睛,嘟著小嘴,很是不高興。
還好任凡的身體能夠隨時保持適宜的溫度,讓小蘿莉趴著很是舒服,不一會兒,竟然睡了過去。
大眾速度很快,穿越過鬧市中心,朝著郊外而去,而任凡發(fā)現(xiàn),一輛警車一直緊緊地跟在劫匪的車后,死死的咬著,根本沒有放松。
“草,臭娘們,大熊,給她點顏色看看!”狼哥是個面色兇狠的男子,眼角處有著刀疤,就如獨狼一般,暴虐的說道。
坐在車窗外旁的一個寸頭男子,身形彪壯,皮膚黝黑,穿著作戰(zhàn)背心,聽見狼哥的話,默不作聲的拿著槍伸出窗外,朝著后面緊追不舍的警車猛然扣動扳機。
轟,一聲槍響,警車前的路面瞬間出現(xiàn)一個拳頭大的坑,碎石飛濺,讓警車的擋風(fēng)玻璃都出現(xiàn)破碎的痕跡,彭小溪心頭一驚,猛然踩下剎車,看著遠去的大眾,死死的握著拳頭。
“小溪,小心,小心?!苯圩诟瘪{駛室,嚇得大叫起來,他不過是文職刑警而已,何時見過這么火爆的場面,一般都是維持下治安而已,可不像身邊這個大小姐,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
“姜哥,坐穩(wěn)了!”彭小溪滿眼冒火,咬牙切齒的模樣破壞了一貫的美女形象,掛檔起步,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胎和地面發(fā)出尖銳的摩擦聲,讓姜痕面色一白,緊緊地閉上眼睛,這簡直是這他二十幾年來最刺激的一場警匪追逐戰(zhàn)了。
而在劫匪車上,一聲槍響,嚇得小蘿莉大叫出聲,從睡夢中驚醒過來,雙手緊緊地抱著任凡,小心臟咚咚的急速跳動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爸爸,我怕!”小蘿莉可憐巴巴的,淚珠兒一串串落下,打濕任凡的衣衫。
輕輕的拍著小媛媛的后背,任凡輕聲安慰,心頭有些內(nèi)疚,這個小蘿莉再怎么鬼靈精怪,也不過才是個四五歲的孩子罷了。
“哭個球啊,再哭老子給你扔出去!”一個長得就如瘦猴般的男子,心頭煩躁,從前排右座上轉(zhuǎn)過頭來,朝著任凡兇狠的罵道。
小蘿莉哭聲一滯,而任凡的眼神瞬間一冷,漠然無情的抬頭,看著那瘦猴般的男子。
“想啃老子兩口?尼瑪?shù)?,老子一槍崩掉你狗曰的!”瘦猴也是個姓情乖張的家伙,任凡的眼神更是激起了他的火氣,抬手就想把槍朝著任凡指去。
大眾越野開得飛快,已經(jīng)在郊外的大建路上,景色不停的后退,呼呼的風(fēng)聲在車外響起,有種孤寂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