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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已經突破魔功的第九重,練成了神魔共存的內功,達久慕蓮,就憑你這般小兒科的邪功,就是再嘗試一千次,也一樣會輸在本王和小七的手上……”楚云暮瞇起鳳眸,唇角上揚道:“可本王不會給你傷害小七的機會!”
楚云暮話音剛畢,立刻運足了功力,剎那間,他的周身被赤紅色真氣包圍起來。
在火泉里修煉的半年多時間里,楚云暮已經一改曾經的陰寒體質!
赤焰堂主恨得咬牙切齒,自己最厭惡的稱呼被人提及,曾經的憤怒和仇恨一齊襲來,他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男人!
楚云暮一劍橫空斬下來,帶著一股強烈的烈火氣浪席卷而去。
赤焰堂主手下的毒人在烈火中掙扎著化為灰燼,就連他自己也敗下陣來。
他自然知道楚云暮這一招的厲害,此火為真火,就連他的毒人也無法抗拒!
見局勢穩住,楚云暮收起劍,翻身躍上馬,對身后的元凜和元載吩咐道:“這里交給你們,把他們處理干凈,本王一粒渣都不想看到。”
楚云暮從火泉中破關而出后便到了這里,他要立刻趕回去見小七,今天是她的生產之日,他怎么能扔下她一人!
“屬下聽令!”元載冰冷一笑,這些人殺了他手下的不少士兵和十三殺的弟兄,還想活著離開王城么?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家伙們,我要讓你們輸得像狗一樣!”元載冷哼道。
南宮湛趁烈火焚燒毒人之時離開了赤焰堂主的身邊,帶人易容成了尋常百姓。
他從來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曾經親手救了他,給了他記憶和武功的赤焰堂主,他也不曾對其有過半點忠心。
因為他從來只相信自己,其他人,都是他拿來達到目的的棋子!
另一邊,攝政王府之外被越來越多的毒人包圍,眼看著就要攻進去了,元絳一行人已經眼看著抵擋不住。
“毒人沒有真火根本殺不死,這些孩子怎么抵擋得了?眼下再僵持下去的話,他們的力氣耗盡可就死路一條了!”藥仙婆婆從產房沖了出來,對然翁怒吼道。
“你這老家伙可別吵著我徒弟生娃娃!我自然知道這些毒人難對付,煉制異體真火少說需要半個月,除了這個我還真沒法子!唯一的辦法就是殺,過了幾十個年頭,老夫的手下還沒有殺不死的敵人!”
然翁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慵懶,可他的眼神明顯深邃了幾分。
“你還沒我這老婆子有用!”藥仙婆婆扣動手杖,忽然伸手割開了手腕,將鮮血注入蠱蟲的身體里,擺起了陣法。
藥仙婆婆的手下多了一層結界,包圍在產房之外。
“這是南越秘傳的隔音術,有了它,生產中的小主子就聽不到任何紛雜的聲音了。老家伙,我倒想看看你的功夫和我的毒功,哪個更厲害呢……”藥仙婆婆大笑著揮動手杖,瞬時無數毒蠱如利箭一般朝毒人襲擊而去。
“哈哈哈……那你就等著輸吧!”然翁亦毫不示弱,沐七的劍法師傳于他,但他的劍法要比沐七更快準狠。
守在王府之外的人堅持不放火,為的是不驚動生產中的王妃,哪怕是倒在王府外,他們也絕不會讓敵人逼近半步!
就在此時,一陣清幽舒緩的簫聲傳了過來,鋪天蓋地的鷲鷹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用爪鉗將毒人撕扯成碎片。
“是小主子,她用玄玉簫召喚來了鷲鷹!”藥仙婆婆開口道。
產房內,沐七咬緊了牙關,強忍住不發出半分聲響來,她知道自己若叫出聲,陸月娘的壓力就會更大。
沐七已經察覺到了外面的風聲,能讓師父和藥仙婆婆同時出手,敵人一定不好對付!她能摸到手邊的就只有玄玉簫了!
沐七幾乎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吹出吸取馭獸之曲,并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破腹而出,發出一聲響亮的啼哭,才舒了一口氣,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阿楚,你若在就好了,活了兩世,我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么累過……”迷糊之間,沐七在心底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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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快馬停在離攝政王府不遠處的地方,轉眼間,楚云暮的身影已經越過了眾人之上,身后留下赤紅色的真火,將毒人囚困其中。
“是王,王回來了!”士兵中間傳來一陣驚呼。
楚云暮并未在這里停留,而是目的明確地停在了產房門口。
“哇……哇……”一陣響亮清脆的啼哭聲響徹云霄,楚云暮推門的手忽然停在半空中——
那是……他的孩子,他和小七的孩子!
楚云暮的腦中一片空白,推門進了屋子內,只見陸月娘懷抱著一個小小的包裹,一臉驚訝又喜悅的模樣半跪在地上道:“恭喜攝政王,王妃誕下了一名小世子!”
“小七在哪?她在哪?”楚云暮的目光略過陸月娘,朝圍帳之后的床邊快步走去。
沐七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先前的生產著實耗盡了她的力氣,再加上剖腹生子讓她失了不少血,吃了不少苦頭,這會兒已經體力透支了。
楚云暮伸手搭上沐七的鼻息,確認她呼吸均勻平安無事后才放下心,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他讓她受了這么大的苦頭,卻又來得太晚,留她只身一人面對痛苦。如果知道生孩子對女子來說是這般痛苦的事,他怎么忍心讓她經受這九死一生之苦……
她的睡顏眉頭緊蹙著,像是在經歷著的痛苦從未停止。楚云暮察覺到她的不對,立刻握住她的脈穴。
她……怎么會……
楚云暮的手一顫,緩緩解開了她腰間松散的衣帶,露出繃帶包扎的傷口——
那是一條尺長的傷口,仍有鮮血微微滲出,顯現出一條長長的血痕來……與她纖細的腰肢相比,那傷口簡直可怖得驚人!
她是用剖腹的方法生出的孩子嗎?
楚云暮俯身抱住床上小小的人兒,為什么她要這般堅強,堅強到讓他心疼卻不知如何是好……
可她再堅強也不過是個女子啊!楚云暮無法想象她是怎樣在小腹上留下這條如此長的傷口,那條傷口就好像割在了他的心上,他寧愿自己代她承受那份痛苦……
“王,您不看看新生的小世子嗎?”陸月娘懷抱著小世子怯聲問道。
這個小家伙就像明懂事理一樣,只是出生之時發出一聲啼哭,在自己娘親睡著之后就乖乖安靜了下來,粉嫩嫩的小拳頭不時四處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