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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羞恥!”沉秋手里的九節鞭指著秦玉嵐,厲聲道:“你竟敢在我面前稱這是你們的房間,看我不剝了你的狐貍皮!”
“統領救命!”秦玉嵐的臉上露出一副梨花帶雨的委屈模樣,后退了幾步道。
“沉秋,現在還不是殺她的時候?!痹{伸手攔下沉秋,握緊了她氣得發顫的小手。
爺和王妃還沒有回大歷,這個名叫秦玉嵐的女人怎么死要留給主子們定奪。
元絳用灼灼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女子,沉秋這是在為他吃醋嗎?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子為自己吃醋,這種感覺甚是美妙啊……
沉秋瞥了一眼滿臉享受,唇角上揚的元絳,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他這是在笑么?
他還沒跟她解釋這個衣服破碎的女人是怎么跑到他的屋子里,竟然敢袒護這個野女人,而且滿臉得意地對她笑!
“姓元的,別讓我看到你!”沉秋撇下九節鞭,轉身跑了出去。
方才沉浸在沉秋在意自己的喜悅中的元絳意識到自己可能要倒大霉了,立即追了上去:“沉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跑出幾步,元絳停下身對身后殺手吩咐道:“來人,秦姑娘該說的也說完了,送客!”
秦玉嵐頗為滿意地從地上站起來,她要的就是在元絳情緒激動,放松警惕的時候施下迷心蠱。
方才在他沒注意到的時候,她已經將蠱蟲放了出去,正落在元絳的手腕處。
她特意將墮胎的劇毒放在蠱蟲的身體里,孕育中的嬰孩對蠱蟲來說就是最好的寄居之地,只要元絳找機會靠近沐月涼,碰觸到她的隨身用物和食物,就能將劇毒帶入其中。
到時候服下了無色無味的劇毒,就算臻陽身為天下聞名的女神醫,也救不了她自己了……
元絳一路追到假山旁,卻見沉秋突然沒了蹤影。
他沒有想到沉秋的反應會如此強烈,可他的心里真的只有沉秋一人,那個秦玉嵐他連多看一眼都懶得!
“沉秋,我知道你在這里,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痹{站在原地,他知道沉秋一定就在這里的某個角落沒有走遠,他說的話沉秋一定聽得到!
“你是我遇上的唯一一個倔強、從不服輸的女子,起初我注意到你是因為你與尋常庸脂俗粉不同,可后來我卻發現,長久以來,你已經成為我心里的一部分,我的腦海不知不覺地被你的模樣填滿……沉秋,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元絳垂下的睫羽微微一顫,在看到沉秋失望的轉身離去時,他的世界都變得灰暗了。
“這句話我一直以來都想親口告訴你,可我卻從不敢開口,生怕你還不夠喜歡我,生怕你因此而對我漸漸疏離。可是我想通了,我喜不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總之除了你,我不會娶任何女子。今天我偏偏要告訴你,我元絳一生中唯一一個喜歡的女子便是你,沉秋!”
元絳終于將自己憋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從前沉秋和他斗嘴的時候,每次贏的人都是他,可只要沉秋落下一滴眼淚,他便徹底輸了……
元絳不知道怎樣在乎一個女子,所以他用最簡單的方法吸引她的注意。
他喜歡看到沉秋生氣時鼓起小臉的模樣,只要她永遠無憂無慮地生活,他寧愿永遠守護在她身旁。
假山后突然竄出一個青色的人影,撲到元絳的懷里。
“笨蛋!你怎么不早說!害得我……害得我……”沉秋一把眼淚抹在元絳的衣裳上,忍不住抽泣道。
元絳的手微微怔了怔,順勢抱住了她,嘴角挑起一抹笑意,說道:“對不起,我害得你生氣,又為我流淚?!?
他在心底暗暗發誓,從此以后再不讓沉秋為他傷心流淚!
“傻瓜!你害得我白白擔心一場,我以為你的心里沒有我了呢!”沉秋張開咬在元絳的脖頸上,以解心頭之氣。
不過,他的皮膚還真是嫩滑,比她想象中的口感好上百倍……
“如果你覺得這樣解氣,就用力咬我吧。”元絳淡淡開口道。
沉秋被他這么一說,反倒松開了口,冷哼了一聲道:“干嘛聽你的?我才不讓你白占便宜呢!”
“可是你已經占了我的便宜……”元絳無辜地扯開衣領,露出印著紅牙印的脖子,輕嘆了一口氣:“這淤青估計要半個月才能消去,我決定換上低領的衣裳,你看怎樣?”
“不用了!”沉秋的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拉緊了他的衣領,干笑幾聲:“這十三殺的勁裝多英俊帥氣,我最喜歡這套衣裳了,不用換!”
都怪自己方才對元絳下口時太過激動,沒考慮到位置醒目的問題,而且還下了十足的力氣……
這下可怎么辦?明日整個十三殺豈不都會知道元絳統領被女子在脖子上留下了牙齒印!
“元絳,你方才說的都是真的?”沉秋轉過身問道。
“當然是真的,絕無半點假意。”元絳俯下頭貼近沉秋的耳畔說道:“沉秋,你愿意嫁給我為妻,以后只咬我一個人么?”
“……”沉秋無語地愣住了,難道在他眼里她是狗嗎?
“如果你不介意,我下次咬在你的手腕血脈上,如何?”沉秋一把扯起元絳修長的手,張口便要咬下去。
不過她注意到有些不對,元絳的掌心怎么多了一處紅絲線一般的紋路?
“我倒擔心自己是不是要娶回一只小奶狗了……”元絳揉了揉沉秋的頭,笑道。
“不許摸我的頭!”沉秋跳出了十尺遠,看來她要練好嘴皮,以后好好整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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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沐月寧坐在床邊難以入眠,南宮湛從來都不到她的寢房,就算她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也從未真正接受過她!
沐月涼終究還是占據了他的心,他不愛她,就算她付出再多也于事無補!
吱呀!
屋門被人輕輕推開,沐月寧警惕地抓緊了枕邊的匕首,厲聲道:“誰?”
“是本王?!蹦蠈m湛緩緩開口道:“怎么?你不歡迎本王?”
“不、不是!”沐月寧急忙將匕首藏到枕頭下,迎上前來:“王爺能到我這兒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不歡迎王爺?”
南宮湛坐在沐月寧身邊,將手里的密函放在桌上,淡淡道:“我來這里是詢問你一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