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待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等。”楚云暮忽然開口道:“用初死之人乏味不說,單要等其完全咽了氣,也消浪費些許時間。既然比的是起死回生,就要等人死徹底后醫(yī)活才為妙。本王這里倒有兩個今早死去的丫鬟,不如帶來一試。”
在座之人皆大吃一驚,且不說攝政王的這番話實在冷血無情,他分明是在將王妃推向火坑里,亦是要讓大歷出丑啊!
沐七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狠狠瞪了一眼楚云暮,他的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
蠱師尚可用傀儡術(shù)控制尸體行動片刻,看起來好似死而復生,可醫(yī)術(shù)哪有那么神乎其神?
若是剛剛咽氣的人,她道還有辦法將毒逼出來大半,有五成救活的可能。
可若是死了大半日,連身體都僵硬了的尸體,就是華佗在世也沒有辦法了啊!
楚云暮輕挑嘴角,用傳音秘術(shù)在她耳邊低語道:“放心,既然是為夫出的主意,怎會不向著夫人這一邊?這二人可大有用處,過會兒你定會對為夫感激涕零,回府主動跳上為夫的床榻……”
“就應了攝政王的意思!”皇帝倒極為感興趣,立刻宣苗疆蠱師上前。
只見一個身披墨色長袍,頭戴斗笠的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全身都被遮住,無人辨得出他的模樣。
“這位是苗疆最好的蠱師,召邪。”韋光的目光里帶著必勝的自信,回身介紹道。
“參加大歷的王,和各位尊敬的中原人。”那人的聲音低沉嘶啞。
沐七好似覺得有一縷強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盯得她好不自在。
她覺得這個蠱師打扮得如此奇怪,一定是有什么名堂。
楚云暮命人抬上來兩具蓋著白布的尸體,因為保存尚好,所以尸體還未泛出腐臭。
沐七換了一身束袖的月白衣裝,把頭發(fā)綰在身后,背著醫(yī)箱回到殿上。
她來到尸體旁,掀開白布,頓時眼底一震——
這個人是……丞相府大夫人身邊的丫鬟香穗!
先前她還指證了大夫人,怎么突然就死了?
從她烏青的面色看來,分明是中了砒霜之類的劇毒……
沐七掃向一邊,另一具尸體也是大夫人手下的得意丫鬟,想不到一日間,竟然有人故意殺死了云紅梅身邊所有知曉她所作所為的證人!
沐七望了一眼坐席之上,沐相因病沒到場,倒是鎮(zhèn)南王春風得意地端著酒杯,望向她的目光里滿是譏笑輕蔑之意。
鎮(zhèn)南王在為他的女兒洗脫罪名,所以才將所有證人殺光,來個死無對證,在審案之時,云紅梅就能安然無恙地從牢里出來!
想得逞,沒那么容易!
楚云暮慵懶地撐著下巴,用目光示意沐七低頭查看。
沐七仔細檢查后,發(fā)現(xiàn)香穗的耳后的發(fā)絲里,隱藏著三個針眼,正是然翁師父提起過的一種失傳秘術(shù):銀針護脈!
“大歷的王,為公平起見,您可以派人查看尸體是否還有脈息。”召邪起身道。
“好,傳太醫(yī)!”皇帝命令道。
“父皇,兒臣可以代勞。”安王南宮澈清朗的聲音響起。
沐七望向他,上次證明守宮砂之時便是南宮澈幫了她一忙,此人學識淵博,是個正人君子。
而且他每次望向自己的目光里都帶著溫暖的笑意,清澈如水,真應了他的名字。
“兒臣對醫(yī)術(shù)有些研究,這檢驗生死之事大可交給兒臣。”南宮澈眉眼彎起,拱手道。
“準。”皇帝應允道。
南宮澈走上前,仔細檢查過兩個丫鬟的脈象,的確沒有半分生象,不過他無意間看到香穗耳邊的發(fā)際微紅,再仔細看去,似乎有刺傷的跡象……
------題外話------
阿楚:南宮澈,不準含情脈脈地盯著我家夫人!
小七:阿楚你夠了!
☆、第012章 苗疆蠱術(shù)
南宮澈走上前,仔細檢查過兩個丫鬟的脈象,的確沒有半分生象,不過他無意間看到香穗耳邊的發(fā)際微紅,再仔細看去,似乎有刺傷的跡象……
南宮澈本想探過去的手頓了頓,緩緩起身,淺笑的目光掠過沐七,回身道:“兒臣檢驗完畢,一切正常,并無脈息存留之象,二位可以一展身手了。”
沐七用銀針淬九靈草,封住香穗的七經(jīng)八脈,又給她喂了一顆回魂丹,用內(nèi)力輔助她服下。
雖然先前楚云暮用了‘銀針護脈’的法子讓香穗陷入假死狀態(tài),可香穗的血液已經(jīng)停滯許久,心跳也頓停了有一會兒,想在短時間內(nèi)救醒她不是件容易事!
沐七一手按在她的脖頸動脈上,運力將她而后的三根銀針連同毒血一起逼了出來。
毒血流出后,香穗的心跳開始微弱地恢復。
沐七挑起唇角,以外用藥祛毒加內(nèi)用藥回血,催動內(nèi)力為她打通經(jīng)脈。
另一邊,蠱師召邪從懷中掏出一個水晶瓶,瓶子里放著一只一寸長通體墨黑的蠱蟲。
這是他用一年時間萬中挑一煉出的‘蠱王’,完全可以脫離傀儡絲的控制,操縱人的行動!
召邪將蠱王倒在手心,口中念叨著咒語,隨之灑了些閃爍晶亮的粉末在上面。
在座之人皆是半信半疑,這位蠱師的模樣怎么看起來都像是江湖術(shù)士,怎會有起死回生之法?
召邪冷冷一笑,俯身將蠱王放入丫鬟的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