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發(fā)誓。”
他的心跳近在咫尺,劇烈得像是要沖出胸腔,零距離地撞擊若梨白皙的小臉。
這份熱意噴涌進(jìn)她心底,似乎要將已被她割舍的感情重新拼連起來。
咬緊牙關(guān),少女沒回話,她開始在他懷里扭動,想要逃開,卻很快被他粗啞危險(xiǎn)的“別動”二字給驚得停下。
有什么滾燙堅(jiān)實(shí)的東西抵住了她的大腿,頓住片刻,竟就緩緩蹭了起來,似曾相識,卻更為微妙的感覺讓若梨頭皮發(fā)麻,險(xiǎn)些哆嗦……
裴嶼舟沒再說話,灼熱的呼吸一直噴灑在若梨頭頂。
她努力按耐著困意,忍著那不明緣由,不知是何物的剮蹭,全身僵硬發(fā)麻。
不知過了多久,許是裴嶼舟的懷抱實(shí)在太寬闊暖和,像個大火爐,若梨的眼簾越發(fā)沉重,最后抵擋不住困意,陷入夢鄉(xiāng)。
這一覺她睡得很踏實(shí),第二天起來神清氣爽。
而裴嶼舟天不亮便上了山,聽晚些出門的孫姨說他走的時候哈欠連天,神色不佳。
若梨心道定是他歪心思太多,所以才睡不好。
用完早膳后,月兒說她腰下的裙擺上有幾塊臟斑,若梨便換了身干凈的外裙,抱著琴,和姐弟倆一塊去王嬸家。
-
有事情做,時間似乎也變得快起來,日子就這樣平淡而安寧地過著。
起初若梨憂心過殺手之事,可時間一久便自然而然地忘在腦后。
既然一直沒出現(xiàn),大抵也不會再來了。
雖不知裴嶼舟究竟是如何解決的,但他不說,她也不會主動問。
總歸只有他欺負(fù)別人的份,少有人能欺負(fù)到他頭上。
不過遠(yuǎn)在京城的國公爺應(yīng)該也暗中幫了不少。
她給裴嶼舟送的小兔子起名喜寶,月兒姐弟聽說她要養(yǎng),不準(zhǔn)備吃,便也不再垂涎兔子肉,還時常幫她采些新鮮菜葉來喂。
不出半月喜寶就胖了兩圈。
裴嶼舟每次回來看到它都會忍不住打趣若梨兩句,問她何時也可以這般能吃能長。
在村里這段日子她心情好,吃喝照常,可始終不見長肉,倒是個子竄了幾分,頭尖已經(jīng)過他胸口了。
-
若梨及笄這天早晨,孫姨她們早早離了家,她起身時,周遭靜得厲害。
垂下眼簾,少女心底多少有幾分落寞。
雖不曾告訴他們,但也沒想到今日家中會無人。
在屋內(nèi)洗漱過,換好衣服,她摸索著來到小木桌前,拿起一柄木梳,輕輕梳理著昨日特意清洗過的長發(fā)。
沒有簪子,可她今日也不想用綢帶綁發(fā),便編了個簡單的發(fā)髻,散著青絲走到門口,推開門。
早晨寒風(fēng)迭起,周遭越顯空寂。
但沒一會兒,裊裊熱氣便從廚房飄來,拂過若梨冷得發(fā)僵的小臉,而她沉寂的心也漸漸復(fù)蘇。
來到門口時,便聽到柴火燃燒,脆亮又溫暖的“噼啪”聲,還有鍋鏟攪動碰撞的動靜。
冬日天亮得晚,若梨又怕冷賴床,裴嶼舟猜到她今日或許會早起,卻比預(yù)想的還要提前,手上的動作自然更加麻利。
“籃子里有壽餅,先墊墊肚子?!?
用筷子夾起根面嘗了嘗,軟硬適中,正有嚼勁,裴嶼舟便拿起一旁加了蔥蒜和鹽的空碗,將面都夾出來,又把鍋里的雞蛋和青菜撈出來放上去,最后再舀兩勺熱騰騰的面湯。
在小桌前坐下,若梨摸索到一個盤子,將上面的蓋子掀開,脆餅的香氣撲面而來。
熱意自柔軟的指尖蜿蜒到心底,她小口小口地啃著,眼中有晶瑩閃動。
其實(shí)味道很普通,還有點(diǎn)干,若梨卻像在品嘗這世間最美味的佳肴。
十五歲生辰對女子來說很重要,在國公府時她甚至想過或許自己過不到這個生辰了,就算能熬到,大抵也不會有人給她慶賀。
原來他還記得的。
“給你煮了長壽面,趁熱吃?!?
將碗放到她跟前,裴嶼舟又強(qiáng)勢地拉過她的小手,將筷子塞進(jìn)她掌心,順便把她手里沒吃幾口的餅?zāi)米?,從她咬過的地方啃起。
聽著他若無其事的,輕慢的咀嚼聲,許是被面的熱意蒸的,若梨鼻頭泛酸,眼眶也有點(diǎn)發(fā)熱。
她握著筷子,有些匆忙地低下頭,準(zhǔn)備吃。
只是在那之前,若梨粉嫩的唇瓣翕動兩下,道了聲“謝謝”。
聲音柔軟,又有著絲許濕意。
即使她看不見,裴嶼舟依舊將口中食物都咽下后才開口,聲音很暖:“快吃,吃完有禮物給你?!?
點(diǎn)了點(diǎn)頭,若梨繼續(xù)夾面。
咸度,面條的口感,包括溏心蛋,都是她最喜歡的。